?“我跑來這里干嘛?還不是為了你!”慕容蘭蘭生氣的白了楊一善一眼,“你看你,被別人欺負(fù)到頭上來了,還要怪我跑來這里?”
“不,慕容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睏钜簧埔娔饺萏m蘭誤會了,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你腳傷還沒有徹底的好,不適宜到處走動,萬一接好的骨頭又脫臼了,那怎么辦?”
慕容蘭蘭感激加幽怨的看著楊一善,“那個啥,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嗎?經(jīng)過你的針灸治療,昨天晚上又休息了一晚,我的腳傷可以說全好了!”
“真的?”楊一善興奮得沖上前,握著她的手,激動的說:“實在太好了!”
“那個啥,你別那么激動,好不?”慕容蘭蘭對于這個突如其來,帶著善意的舉動有些意外,“哎呀,你快放開我,這么多人在看著我們,多不好意思?!?br/>
“呃!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時激動才這樣的,我其實并沒有其它意思。”楊一善連忙松開了手,滿臉通紅的走到一邊。
“沒事,沒事,你也是替我感到高興才會得意忘形!”慕容蘭蘭是大大咧咧的人,從來就不拘小節(jié),只不過她怕別人誤會而已!
楊一善狂汗,他也不太明白為何聽到慕容蘭蘭沒事后,會如此興奮?得意忘形原來是這樣得來的,神馬??!
“呵呵,好啊,好??!楊一善啊楊一善,你居然敢這么大膽,公然在大家面前做出這樣有失文明的動作,你還文明小伙子,文明個鬼啊?”崔水終于找到了轉(zhuǎn)移話題的機(jī)會,于是及時落井下石。
“崔水,我,我,我并沒有惡意?!睏钜簧颇樇t的說。
“這么歪,還沒有惡意?爸爸、郭書記,你們相信嗎?”崔水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繼續(xù)落井下石。
崔牛搖了搖頭,“我不相信!”
郭書記卻道:“我倒是相信楊一善剛才毫無惡意,相反,我看得出他聽到這位慕容小姐的腳傷已經(jīng)好了,才會高興得做出這個大大方方、不避親疏的善意舉動!”
崔??嘈χf:“郭書記,這叫善意的舉動嗎?”
郭書記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說:“崔村長,你難道沒有跟你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這樣握過手嗎?你想多了,聽聽楊一善怎么解釋吧!”
崔牛傲慢的喝道:“楊一善,你身為文明村的人干些不文明的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楊一善弄了弄后腦,不太明白的說:“崔村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崔水這時搶著說道:“爸,還是由我來替你回答吧!”
崔牛微微的點了點頭,“嗯!”
崔水繼續(xù)道:“楊一善,第一,你想借梁秀娟的手毒害梁爺爺,這是很不文明的表現(xiàn);第二,你當(dāng)著大家的面,公然做出這樣不文明的動作,這樣不文明的動作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這充分證明了你們讀書期間拍拖,你們不好好念書,整天拍拖,這是最惡劣、最不文明的表現(xiàn)?!?br/>
所謂賊咬一口,入骨三分!郭書記聽到崔水說得頭頭是道,不禁懷疑的看著楊一善,“楊一善,你和慕容小姐拍拖嗎?”
楊一善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郭書記,你千萬不要聽崔水亂說,我和慕容姑娘只是昨天才認(rèn)識,根本就不是拍拖。”
崔水怒道:“楊一善,你胡說,我明明看到你們在文明山上卿卿我我。”
慕容蘭蘭終于忍不住了,“好啊,崔水!本小姐還沒有跟你算賬呢,說起這件事,我就一把火了,你居然敢向楊一善的母親亂告狀,亂說我和楊大哥是同學(xué),還暗暗的拍拖,說,你到底有何居心?是不是嫉妒楊大哥樣樣都比你好?”
崔水忿忿的道:“我沒有亂說,我親眼看到。”
慕容蘭蘭忍著氣,道:“好,你說你親眼看到,那么你又看到些什么?你說,本小姐和楊大哥是不是同學(xué)?”
“我……”崔水一時之間被問得啞口無言,他說慕容蘭蘭和楊一善是同學(xué),根本就是亂編的。
“沒話可說了吧?”慕容蘭蘭得理不饒人,沖著徐文菊微微一笑,“楊伯母,麻煩你告訴這個該死的崔水,我和楊大哥是不是同學(xué)?”
楊一善的媽媽徐文菊道:“不是,崔水根本就是想騙我,他是在挑撥離間,昨晚,我還差點被他騙到,真的害死人拉!”
徐文菊說到這里,對著郭書記說:“郭書記,你是個好官,麻煩你替一善和慕容小姐主持公道?!?br/>
“嗯!這件事我自然會查清楚?!惫鶗淈c了點頭,然后問慕容蘭蘭,“慕容小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蘭蘭連忙拿出她的工作證給郭書記,并將如何與楊一善認(rèn)識,以及楊一善如何幫她的事詳細(xì)的說了一遍。
郭書記看過工作證,聽完慕容蘭蘭將經(jīng)過說出后,將證書遞給崔牛,斥道:“崔村長,據(jù)我所知,楊一善正在文明中學(xué)讀著高三,而這位慕容小姐早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你的兒子怎么可以亂說他們是同學(xué)呢?”
崔牛指著楊一善和慕容蘭蘭,問崔水,“兒子,他們到底是不是同學(xué)?”
崔水嚇得后退了兩步,聲震震的說:“爸,我也是聽別人說的?!?br/>
“混賬!聽別人說?聽別人說就可以亂來嗎?”崔牛將怨氣發(fā)泄在他的兒子身上,輕輕的刮了他一巴。
“爸,就算他們不是同學(xué),這個楊一善想借秀娟的手毒害梁爺爺,就是不對!”崔水就算跌在地上,也想拾起一把沙子,這叫死要臉,不知悔改。
慕容蘭蘭一下子將崔牛手中的工作證奪了回來,放回背包,忿忿的道:“哼!好笑,剛才本小姐不是說過那根本就不是毒藥,而是姜湯嗎?”
崔水不滿的說:“姜湯?在哪里?我怎么沒有看到?我倒是覺得梁爺爺喝的是慢性毒藥,說不定他某一天會突然間發(fā)作?!?br/>
慕容蘭蘭怒道:“崔水,到現(xiàn)在你還敢亂說?好,你既然一口咬定這是慢性毒藥,那么你說一下這毒藥是由什么藥物構(gòu)成?”
崔水被問得無言以對,碰了一鼻子灰的他,依然不肯服輸,“哼!鬼知道?要問梁爺爺才知道,要是毒藥被他喝下以后,肯定會感到身體不舒服?!?br/>
慕容蘭蘭微笑的看著梁爺爺,“梁爺爺,你喝了你的孫女給你的姜湯,感覺怎樣?有木有不舒服?”
梁爺爺搖了搖頭,道:“沒有!老頭子我喝了以后,感覺舒服得不得了!”
慕容蘭蘭笑道:“怎么來滴,崔水,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可說?哼!知道失道寡助了吧?”
崔水聽到慕容蘭蘭這番話后幾乎氣得想吐血,這個楊一善都不知道給了些什么藥大家吃,為什么大家都爭著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