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的呂一品來到密室之中卻沒有直接開始修煉。徑直來到場地中央,默默坐了下去。
整個密室之中,除了僅有的幾盞油燈用以照明之外,再無其它之物,就連蒲團都沒有一個。
呂一品就這么席地而坐,一動不動。密室之中只能夠聽到呂一品的呼吸,以及油燈燃燒地“噼啪”聲。
腦海之中全是蔡遠與呂明川兩個人的話語!
現(xiàn)在呂一品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爺爺以及上代昱王身死之謎,可究竟是喪生何人之手,二人卻是無一人相告!
呂一品知道,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是非常之大!否則,自己的父親一定不可能會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可他的實力也一定不會太高!否則父親也不可能會有這一系列的動作。那么,這個人究竟會是元明教的誰呢?
祭司?還是大主教?
這兩個人都有可能!可是,如果真的是這兩人的話,自己父親完全不用這樣!以自己現(xiàn)在的晉階速度,不用太久,自己應(yīng)該就可以正面有這些人對抗了。
如此看來,那這個人,或者說,這些人究竟會是誰呢?
不過,不管這個人是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那么,你就再也藏不住了!終有一天,我會把你給從重重的迷霧之后揪出來!讓你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第二日,呂一品終于在幾個月后第一次以學(xué)生的身份進入了學(xué)苑之中。
在之前,呂一品雖然有進入過學(xué)苑之中,不過全都是以蔡遠護衛(wèi)的身份進入的,并沒有在學(xué)堂之中逗留。現(xiàn)在呂明川已然歸來,一切都已經(jīng)步入了正軌之中。
呂一品剛剛進入學(xué)堂之中,一早便進入學(xué)堂之中金玉成以及范許便被嚇的身形一個趔趄,雙雙埋頭在自己桌上,變得安靜下來。
其它同窗也是一個個如同看見了先生一樣,全都坐回到了自己位子之上。
呂一品看著自己的位子,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幾個月也,自己位子卻仍舊是光潔如新未沾纖塵,不由滿意點頭。把書包放在桌上,問道:“金玉成,我這位子是你打掃的嗎?”
金玉成脖子縮地更緊,聽到呂一品的問話,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卻不敢把頭抬起。
“范許,不是他,那就是你了?”呂一品再一次地問向范許。
范許也是頭伏在桌面之上連連把頭搖地飛快,想是怕呂一品看不到一般。
呂一品又看向其他同窗,看著他們一個個表現(xiàn),心中頓時一懶,不想要再多費口舌。管他是誰給自己打掃的呢,愿意做這個無名英雄,自己就讓他做這個無名英雄就好了。
于是呂一品把一本本把書從書包之中取出,筆墨紙硯一應(yīng)之物碼放整齊放在書桌之上,等待著先生的到來。
這是自己幾個月來第一次上課,怎么也要給先生一個好的印象不是?雖然自己與這個先生許興賢有些摩擦??赡遣皇侵白约翰涣私馇闆r么?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了解了很多事情背后的東西,所以對于許興賢以及還有大掌紀這些人自己是再也討厭不起來了。
“你,滾開!”
就在呂一品想著應(yīng)該怎樣與先生化解矛盾出神之時,一道不善的聲音直接出現(xiàn)在了呂一品的耳邊,震地耳膜“嗡嗡”作響。
“滾?”呂一品神色一冷,身子依舊坐在凳子之上,緩緩轉(zhuǎn)向聲音方向,冷冷地笑道:“我要是不滾呢?”
聲音方向卻是一個膀大腰圓之人!看他穿著打扮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學(xué)生該有的樣子!呂一品不由更是眉頭大皺。
“那我就要打到你滾為止!”
這人對于呂一品的表現(xiàn)更是心中生厭,竟然更對著自己皺眉?這是對自己的污辱!更是對自己主子的褻瀆!這罪行,不可饒?。?br/>
拳頭一握,銅鈴一般大??!還沒有到呂一品的臉上,呂一品便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力量!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就算是不殘,也怕是要躺上幾個月!
呂一品的神色更是為之變冷!自己這才幾個月沒有來學(xué)苑,學(xué)苑就已然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了嗎?
心中冷道:“既然你這么喜歡用拳頭打人,那么你也來嘗嘗我的拳頭吧!”
呂一品也是拳頭捏緊,單臂揮出迎向著這人的拳頭便擊了上去。
來人心中大喜:“竟然敢跟我對拼拳頭?你當真是不知道我的拳力是多少?我可是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的存在!”
拳頭下一秒相接,只聽得“咔嚓”一聲,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來人面上大喜鄙視地看向呂一品,說道:“小東西,就你還敢跟我比拼拳頭?還是趕緊著去看大夫去吧!”
只是在下一個瞬間,一抹疼痛,便不可抑制地從拳頭順著臂膀傳入到了大腦之中!
眼前的呂一品施施然把手臂收回,向著自己展顏一笑,便低頭擦去拳頭上的血跡。
來人心中一團恐懼瞬間升起!目光一點點投向自己拳頭方向。
“??!”
看著自己已經(jīng)變形了的拳頭,來人再也忍受不住拳頭上傳來的疼痛之感,大聲叫了出來。心中悲涼一片:“完了,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手掌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自己怕是今生再也用不了拳頭了!”
呂一品抬眼一瞪,戾聲道:“閉嘴!”
“好了,你且退下找人去醫(yī)治一下?!睆倪@人身后又傳來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這人忙躬身行禮退走.
“你終于站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還要再派人出來呢?!眳我黄凡粺o嘲諷地說道。
“其實我們是可以好好地談一談地?!?br/>
“可是,我們之間還有好好談的可能嗎?”
“我的身份壓過你,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br/>
“可是在我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你?!?br/>
“你……”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的一人拉了一下他,附在他的耳邊說道:“王子殿下,冷靜!”
呂一品是何等的聽力!耳朵一動就已經(jīng)把這人的聲音給聽了過去。撇撇嘴說道:“噢,我道是誰這么好,天天在這給我把位子擦地這么干凈,原來是大王之子啊!真的是失敬、失禮了啊?!?br/>
口中說著失敬、失禮,呂一品卻是一點也沒有起身行禮與道歉的意思,仍舊是穩(wěn)穩(wěn)坐在凳子之上,像是看戲一樣地看著 眼前的眾人。
“知道此人乃是王子殿下,還不快快上前叩頭行禮!當真是該打!”王子身后剛才那名拉住王子的人,狠狠看了一眼呂一品說道。
“呵!我面見昱王之時尚且不用叩頭行禮,就這么一個將來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登上王位的小小王子就想要我叩頭,當真是可笑之極!”呂一品笑中帶諷,說地是一點也不給眼前王子面子。
學(xué)堂之中的金玉成及范許等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聽不到看不見的樣子。沒有一方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存在,就是他們兩虎相斗,廝殺之下的余波也是能夠把自己給震死的!
“你!”這人氣極,卻也只能退后。如果要是他失言說出了什么過分之言,怕是眼前的王子并不能夠保得住他!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有著很明顯的認知。
“我乃是當今大王第八子!你敢對我不敬?”王子胸膛一挺,傲然說道。
“原來是八王子?。课业朗钦l呢!真的是失敬、失禮了?!眳我黄吩僖淮蔚哪贸鰟偛诺脑捳Z來應(yīng)對,直把眼前的八王子給氣到臉色來回變幻。
“王子殿下,休要與之多言,直接說正事吧?!蓖巳サ倪@人,再一次的附在八王子的耳邊小聲說道。看樣子他的身份應(yīng)該就是這八王子身邊的幕僚之流了。
這一點倒真的是讓呂一品刮目相看了,沒有想到這八王子年歲不大,但是現(xiàn)在身邊就已經(jīng)有了幕僚的存在了!看來,這未來的王位爭搶大戲還是比較有看點的了。
這當今的昱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位這么多年的時間里,幾乎是每年都會為王室增加血脈!
之前,呂一品還不甚理解,現(xiàn)在呂一品算是有些明白了!
當年先王在世之時,只有他這一線血脈。在先王驟然離世之后,竟無一人可以與之分擔(dān)親人離去之痛!所以這才有了昱王現(xiàn)在的這一做法,他不想要讓自己的下一代,再一次的面臨自己當初的困境!
只不過,呂一品現(xiàn)在對于這一點是理解是理解,卻又在更多的地方憑空多出了幾分疑惑。
八王子上前,目光卻不敢與呂一品對視,直接開口道:“呂一品,我要你的天地三圣門!”
“你……確定?”呂一品面色古怪,心說這八王子怕不是個傻子吧?不然怎么可能說出這么樣一個不經(jīng)過大腦的話出來。
要知道,自己的這個天地三圣門,雖然不是什么太大的勢力,可在京中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一個數(shù)的著名號的勢力了。而且,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勢力已經(jīng)有了昱王以及蔡遠的無聲支持,怎么就你說要就給你了呢?
八王子聽到呂一品話語,眼睛便是一亮!認為呂一品沒有直接拒絕便是有門!聲音也為之提升不少,說道:“當然確定!”
“咳!”呂一品差點沒有被八王子的自信給嗆著,這一刻他反倒是很想要知道眼前這八王子的腦回路是怎么轉(zhuǎn)的了。于是干咳一聲,好奇問道:“可是,你也知道,我這個勢力現(xiàn)在也算不小了,你想要如何拿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