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葉向晚對這母女倆沒有任何好感。當初看文時,僅僅是看她們對待原主母親的態(tài)度,都恨不得操起一把菜刀把這兩人送去領盒飯,更別提原主這么幾年受到的委屈了。原主性格軟糯,頗有古代大家閨秀的氣度和溫婉,在心機極深的母女倆前,玩不過便只能眼不見心不煩搬了出去獨自打拼。
嬌生慣養(yǎng)的她如何吃得了那些苦?正是這時候,王雅靜出現(xiàn),讓她陷入了另一個泥潭。
葉向晚嘴角勾起嘲諷的微笑,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端端正正坐在飯廳里的兩人,并不是她母親與父親,而是她名義上的父親和其他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家子。
那婦女保養(yǎng)得極好,雖然能看出幾絲魚尾紋,但皮膚細嫩白皙,完全不像五十來歲的人,確實是有幾分姿色的。只是眼里的算計憑空破壞了那僅有的美艷。
而此時,她媽媽安嵐卻神情黯淡的端著一盤炒好的菜品走了出來,腰間還系著圍裙。
葉向晚看見這幕恍若被雷劈中,只覺心底有股無名火劇烈的燃燒著。笑著走過去,“喲!這才什么時辰就吃晚飯了?天不是還沒黑嗎?”
“媽媽,我來吧?!苯o了安嵐一個溫暖的擁抱后,葉向晚接過她手里的菜,端在手里仔細瞧了瞧,片刻后可惜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埋怨,“媽你也真的是,喂狗用狗糧就好了嘛!干嘛做得這么好,也太浪費了?!?br/>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她會出現(xiàn),安嵐在她出現(xiàn)的瞬間便紅了眼眶,忍住眼淚怯怯的盯著葉向晚,眼里滿是關心,卻是欲言又止不敢靠近,讓葉向晚心里一陣刺痛。
另外兩人聽到她這話卻是變了臉色,葉君威臉色難看了幾分,急忙開口訓斥道,“晚晚!你是怎么說話的?難道以前我沒有教過你?這幾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和什么狐朋狗友裹在一起,才學得這般壞?快跟李阿姨道歉!”
“我的好爸爸。”葉向晚并不惱怒,依舊笑得端莊優(yōu)雅,將手里的菜輕輕放在飯桌上,雙手撐在椅子上,“要不是您這好阿姨幾年前把我逼出了這個家,您的好女兒又怎么可能學得這般壞呢?您說是吧?”
“以前您的好女兒每年都會在各種節(jié)日那天,想著花樣給您送禮物,在您生日那天更是想破了小腦袋討您歡心,這不,您今天身上這條價值不菲的皮帶可是她花了好幾年的壓歲錢才買下來的,當時她可是心疼得不得了。”葉向晚緩緩的將那段記憶尤深的描寫背出來,微勾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爸爸,您知道女兒是真的愛您的吧?”
葉君威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打感情牌,面上慍怒的神情僵了僵,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后才緩緩點頭,“晚晚愛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剛剛那般說話,李阿姨……”
“君威,我沒事的?!崩铎`鈴急忙開口,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的?!弊焐险f著,望向她的視線卻帶著冰冷的打量和警惕。
可她這番話卻是像觸犯了葉君威的逆鱗,剛剛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不見,望著葉向晚怒目而瞪,“她不小了!”
剛剛進來的葉甜甜見到這場面,立馬捂嘴偷笑起來,果然,如她預料的發(fā)展,就算她葉向晚有再精密的計劃,也不可能奪回葉父手里的財產了。等她們勸說葉君威離婚,她就是名正言順的葉家大小姐,家財萬貫的名門望族后代,誰還不想方設法的討好她?
如此想著,她心里得意極了。
“當年要不是她不懂事,甜甜怎么可能……”
“君威,都過去了?!崩铎`鈴臉色一變,急忙開口阻止,那張劃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閃過幾分驚慌。葉向晚心里立馬清明起來,莫非這兩人還在她背后栽贓陷害了什么?
正想開口對峙,安嵐卻突然咳嗽起來,有氣無力的扶住凳子臉色蒼白,那般弱不禁風的模樣,葉君威卻立在原地冷眼旁觀,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葉向晚氣極,端著笑容小聲道,“爸爸,媽媽不舒服你能送她上樓休息嗎?”
他不是很想動,李靈鈴推了他一下才百般不愿的扶起安嵐,誰知安嵐卻避開了他的手,抬頭紅著眼眶,“晚晚,媽媽上去休息一會兒,你趕回來也累了吧,快和李阿姨她們先把晚飯吃了……”
葉向晚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抬頭望著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爸爸還愣著做什么?難不成要我一個小孩子來把媽媽抱上去嗎?”
這下,連李靈鈴臉色都僵住了。眼睜睜的看著葉君威將那個唇色蒼白柔柔弱弱的女子摟在懷里,朝著她看不見的地方走去。握緊了雙拳,李靈玲眼里帶著濃濃的不甘。
“啊對了,媽媽心情不好,爸爸您多陪陪媽媽吧!”葉向晚見葉君威回頭,微微一笑,“我與李阿姨和甜甜許久不見,您好歹也給我些時間和她們敘敘舊吧?人可不能太貪心了?!?br/>
點了點頭,葉君威將安嵐抱回了那個他許久沒有踏進的房間里,這房間還是他離開的那副模樣,一塵不染的婚紗照掛在床頭,兩位容貌極佳的人親密相擁,幸福的盯著鏡頭。
如膠似漆的感情在那刻停滯在了流逝的時間長流中。
等客廳只剩下三人后,葉向晚才拉開凳子,端莊的坐著,“既然你們都在,那我也就直說了,不知道你們打算多久搬出去?”
“幾天后就是媽媽的生日了,你們的身份,留在這里恐怕也不合適,若是在生日宴會上露面,外人還以為我安家兒女是什么性格懦弱的孬種呢。明明是風風光光嫁過來的,卻被不要臉的鄉(xiāng)村野婦給打壓到了這種地步?!比~向晚向來毒舌,本就打算撕破臉,此時更是不給對方留任何情面,“若是流傳出去,恐怕人人都以為我安家人好欺負呢!這還怎么讓我安家在上流社會里立足,李阿姨,您說對吧?”
李靈鈴想過葉向晚會反抗,只是沒想過對方會如此尖利刻薄,和幾年前那個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人完全不同。此時的葉向晚,就像利刃,直戳她內心最敏感最脆弱不堪的弱點。臉色變了又變,一時間竟有些精彩。
“葉向晚你怎么說話的!你!”
“我和你媽媽說話,你插什么嘴?”葉向晚突然將桌上的菜悉數(shù)倒在葉甜甜臉上,“是嫌菜不夠多,塞不住你的嘴?”
“葉向晚!你別欺人太甚!”李靈鈴原本還想著一個小孩子而已,能歹毒到哪里去?等她再計劃計劃,此次必定也能逼走她。可現(xiàn)在看到她竟然這般對待自己的女兒,當即忍不住了,剛想發(fā)作,余光瞥見樓梯的那抹身影后,突然變了神情。
立馬撲到還沒反應過來的葉甜甜身上哭泣道,“對不起,晚晚對不起,是甜甜的不對,可是……可是你也不該這般敵視的對你妹妹啊……”
“葉向晚!”葉君威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果然。
“哎?”見安嵐立馬轉身離開,很不想與自己多言的模樣,葉向晚伸出手欲言又止,本來嘛。若有所思的盯著安嵐的背影,自家里媽媽是真的年輕到有些不正常了……
就像……二十幾歲的模樣。
正打算深思,卻已經被人叫了過去幫忙,安嵐這次的生日宴極為受到重視,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娘家位高權重,還因為當年的嫁妝——幾家公司如今也蒸蒸日上,在市場占據(jù)了不小的地位,盡管此時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安嵐與葉君威的事情,但這些年安嵐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莫過于將實權緊緊抓在自己手里,就算葉君威離開了,也對她造成不了什么影響。
因為這雙重身份,傍晚生意場上的伙伴以及安嵐自己的朋友親戚浩浩蕩蕩來時,葉向晚望著承包酒店里密密麻麻的人頭頗覺得心堵,就算年輕一輩再英俊帥氣再貌美如花她也覺得心累得不行,根本沒時間打望。
“傷好了?”見趙清絕悄無聲息的繞到自己旁邊,葉向晚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的蓄著眼淚,淚眼婆娑的盯著氣色好了不少的人,放下心來。
“嗯?!陛p輕應了聲,趙清絕突然抬手輕輕替她揉著太陽穴,那自然熟稔的模樣仿佛已經做過很多次,葉向晚身子一僵,頓覺得疲勞和瞌睡醒了大半,頭皮發(fā)麻的僵直著身子,有些結巴的開口道,“你……你干什么?”
“晚宴馬上要開始了,待會兒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壁w清絕將頭輕輕搭在她肩上,語氣曖昧不明。葉向晚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感覺對方的呼吸輕輕的噴在自己臉蛋兒上,癢癢的,舒服異常,只是……卻總覺得心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