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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想要出爾反爾,那么我就只能動強了!”蘇凌的聲音清冷得不帶半分感情。
隨著聲音蘇凌的雙手不斷地挑起手中那由安倍清明的骨格所融化而成的液體在自己的面前畫出一個個的圓形。
池田秀一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微笑看著蘇凌所做的一切。
而那十二神將一個個的臉色卻是已經(jīng)變了大樣了。
很快十二個的圓形便畫完了,而蘇凌手中的那團液體卻正好全部用光。
接著蘇凌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后彈出六滴殷紅的血液射入到六個圓形之內(nèi)。
“不好!”青龍的臉色大變,然后他的尾巴重重一擺,當下青龍的身子便一扭向著遠處逃遁而去,這個渺小而卑微的人類女人怎么可以擁有這樣的能力呢?
而有了青龍這個榜樣于是其他的十一頭神將一個個也是不甘落后向著四面八方逃去。
不過蘇凌的臉色卻依就是一片平靜,似乎她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情形一般。
“秀一你也取些精血出來吧!”蘇凌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池田秀一含笑搖了搖頭:“小凌這十二個家伙你都收了去吧,他們在你的身邊會比在我的身邊作用更大,你比我需要他們!”
聽到池田秀一的話,蘇凌微怔,雖然自己是及時過來救了池田秀一,但是如果沒有這個家伙的話,那么只怕自己也不會遇到十二神將,所以兩個人平分十二神將是很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但是看著池田秀一那一臉的真誠,蘇凌略有猶豫之后還是很爽快地點了點頭:“好,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說謝謝了!”
“呵呵,你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說謝謝!”池田秀一微笑著道。
于是蘇凌再次彈出六滴鮮血進入到另外站個圓形之內(nèi),接著就看到懸浮于蘇凌面前的十二個圓形同時閃動出一股血色的光芒,接著蘇凌輕叱一聲道:“去!”
隨著她的聲音,十二道那圓環(huán)化為了十二道流光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著十二神將逃離的方向而去。
既然那十二神將都是安倍晴明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么用安倍晴明的骨格所化的鎖神環(huán)自然可以輕松地將這十二神將帶回來。
“你,你,你怎么可以做到呢?”這個時候一邊癱成一灘的蘆屋道衍卻是艱難地開口了,雖然他身體里安倍晴明的骨格已經(jīng)被抽出了,但是他的生命卻并沒有結(jié)束。
“呵呵!”聽到他的話,池田秀一卻是微笑地看著他,然后開口道:“蘆屋道衍你不用將了,雖然安倍晴明的骨格已經(jīng)取出來了,但是你應(yīng)該還有你自己的骨格吧!”
聽到池田秀一的話,蘆屋道衍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他的心里很清楚既然這兩個人有如此這般的本事兒,那么自己這點技倆自然也瞞不過這兩個人的眼睛。
于是蘆屋道衍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然后嘴巴微微地蠕動了一下,接著他的身體就好像是有了什么東西自在撐起他的身體一般,又好像是他的骨頭自他的腳內(nèi)正緩緩地生長出來,于是他的身體便又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十二道鎖神環(huán)卻是已經(jīng)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回落到蘇凌的手中。
十二道鎖神環(huán)此時此刻不過就是如巴掌般大小,而在每一道鎖神環(huán)內(nèi)都困著一頭面目猙獰的神將。
蘇凌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鎖神環(huán)然后翻手便收了起來。
蘆屋道衍看著蘇凌云淡風(fēng)清的動作,嘴角不由得抽了幾下,這個女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淡定好不好,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那十二神將可是安倍晴明辛辛苦苦才創(chuàng)造出來的,放眼整個兒天下間的陰陽師誰不想獲得十二神將中的一個。
只要得到一個,那么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也會笑醒的吧。
可是再看看這個女人,同時得到了十二個,臉上的表情居然沒有任何的狂喜之色。
咳,咳,雖然之前他也得到了這十二個家伙,但是那不過就是因為安倍晴明的骨格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才令得那十二個家伙以為自己就是安倍晴明的轉(zhuǎn)世,所以才會暫時對自己言聽計叢,但是現(xiàn)在蘇凌不一樣,她可是已經(jīng)完全擁有了對于這十二個家伙的控制權(quán)。
唉,算了,人是不能和人相比較的!
“那個既然這十二神將現(xiàn)在都是你的了,那我就先走了!”蘆屋道衍不是笨蛋,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xù)留下來的話絕對不會有好事兒,于是他果斷決定自己現(xiàn)在就要離開這里,離開光達雪山。
隨著聲音蘆屋道衍的腳步卻是不斷地向后退去!
“等等!”蘇凌的聲音這個時候卻及時地阻止了蘆屋道衍離開的腳步。
“那個蘇小姐不知道您還有什么吩咐?”蘆屋道衍的臉上堆起一片討好的笑容,語氣里也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百百目女你認識嗎?”蘇凌開口問道,她的口氣很隨意而且她的目光也并沒有看向蘆屋道衍。
蘆屋道衍的心一哆嗦,但是卻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地道:“不認識,我不認識!我真的不認識!”
“哦!”蘇凌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也沒有說她相信蘆屋道衍的話,更沒有說她不相信蘆屋道衍的話,而是繼續(xù)問下去:“安倍晴明的骨格你是什么地方拿到的?是誰幫助你得到的安倍晴明的骨格?”
一連兩個問題,蘆屋道衍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的嘴唇顫動了幾下,雖然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蒼白色但是卻還是艱難地擠出一個微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呵呵!”池田秀一的笑聲卻是自蘆屋道衍的身后響了起來:“不知道嗎,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讓你好好地知道一下!”
蘆屋道衍一驚,但是接著一只手掌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接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蘆屋道衍不由得慘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哎呀,哎呀,哎呀,放開我,放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我還是太溫柔了!”池田秀一臉上的笑容不變,隨著聲音他的另一只手掌卻是落到了蘆屋道衍的另一個肩膀上,于是又是一陣骨碎的聲音響了起來。
“哎呀,哎呀,哎呀……”蘆屋道衍的慘叫聲更大了:“求求你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你們都已經(jīng)得到了十二神將了,一切的好處都被你們占去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因為疼痛的關(guān)系,蘆屋道衍的臉孔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打落到雪地上。
一邊的雪女緊緊地抱著小黑狐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她這些年一直呆在池田秀一的身邊,雖然她一直知道池田秀一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但是她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折磨人,現(xiàn)在雪女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剛才她的舉動根本就是背叛,而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有一次池田秀一對她說過,他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
一想到這些雪女只覺得身上一陣寒冷,她雪女居然也會感覺到寒冷。
她想要逃離這里,抬頭看看,現(xiàn)在無論是蘇凌還是池田秀一,這兩個人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她身上。
可是……
可是現(xiàn)在她的腿好軟,她真的沒有力量去逃,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敢逃跑,那樣的話她總覺得自己會更危險。
“池田秀一,你,你,你殺了我吧!”看自己求饒不成,于是蘆屋道衍索興擺出一副自己不想活的架式。
“不,我池田秀一這么一個善良的人,怎么會隨隨便便地殺人呢,那不是我的風(fēng)格!”池田秀一的聲音如沐春風(fēng)一般:“而且我的手上一向是不沾血的!”
說著他居然還特意把自己的一雙手掌伸到了蘆屋道衍的面前,展示了一下,那雙手極具美感,乍一看去根本就不似一個男人的手,白晳纖細而修長,這雙手應(yīng)該是一雙撫琴的手,這雙手應(yīng)該是一雙執(zhí)畫筆的手,這雙手應(yīng)該是一雙落棋的手。
“我的手這么漂亮如果沾了血豈不是不美了!”池田秀一的口氣很輕而且很親切,似乎他正在與自己的老朋友在交談一般:“蘆屋道衍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把人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剛才你癱成一堆是因為沒有骨頭,你難道不想看看你帶著骨頭會不會也變成那種成堆的樣子呢~”
蘆屋道衍的臉色越發(fā)地難看,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汗水已經(jīng)將他身下的雪地打濕了大片,這個男人,這個叫做池田秀一的田子根本就不是人,他根本就是一個魔鬼。
可是池田秀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哦,對了這一切還不算完,然后我會再親自為你削竹簽,是那種很細很長的竹簽,然后穿入到你的身體里,相信我到時候你會再次站起來的……”
蘆屋道衍想昏過去,可是現(xiàn)在他的腦子卻偏偏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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