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之前不是已經(jīng)幫李輝煌針灸了,而且開了方子嗎?為什么他還找你?”黎方德忍不住好奇道。
張山聳聳肩“他說最近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所以想去我家找我咨詢一下。正好我現(xiàn)在就在縣城,干脆讓他直接來診所唄!”
“原來是這樣??!”黎方德恍然。
黎小雪則是捂著小嘴笑了“小山哥,你看吧!我就說不讓你走,最后你還是留下來啦!”
張山無奈的搖搖頭“我先給李輝煌回個電話!”
他回?fù)苓^去,對面很快就接聽了,響起李輝煌爽朗的笑聲。
“老弟,你今天在家嗎?我準(zhǔn)備中午的時候登門拜訪,順便讓你幫我復(fù)查復(fù)查,我總感覺最近身體有點不對勁。”
張山趕忙道“老哥,你可別去我家!待會直接來黎氏診所就行,我現(xiàn)在就在這兒呢!以后有事的話,要么在你的別墅,要么在黎氏診所見面。”
“咦?你在縣城???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從天南市往回趕,過不了多久就到了!等到了縣城,我直接去黎氏診所找你!”李輝煌興奮道。
“那啥,黎叔,小雪,你們這是啥眼神啊?”張山趕忙問道。
。家溝村地處偏遠(yuǎn)的村里,道路又不好走,李輝煌自然更傾向于在縣城和張山見面。
掛斷電話,張山正想說讓黎小雪泡壺茶,可當(dāng)他看到黎方德父女倆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黎方德父女倆的眼睛瞪得滾圓,望著張山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似的。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黎方德深吸一口氣,強忍激動問張山
“小山,你剛才跟李輝煌打電話,叫他老哥?”
張山點點頭,一臉的納悶。
“沒錯啊!他年紀(jì)比我大,又說過要跟我兄弟相稱,我叫他老哥很正常??!”
“天吶!小山哥,你現(xiàn)在是在跟一個地產(chǎn)大鱷稱兄道弟哎!”黎小雪興奮的喊道。
張山這才明白,原來黎方德父女倆是因為自己跟李輝煌的交情才會這么吃驚。
他頓時笑了“這有什么?。课液退瞧降冉慌笥?!李輝煌這人不錯,他說要跟我兄弟相稱,我就沒收他的診費,雖然他拿出來一小箱子金條要給我。”
“嘶!小山你居然拒絕了一箱子金條?”黎方德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箱子廢鐵,而是一箱子金條!
哪怕這箱子再小,里面裝的金條最起碼也得價值幾十萬!
面對幾十萬的誘惑,張山居然選擇了拒絕!
哪怕黎方德自己,如果把幾十萬放在面前,而且對方告訴他這是他應(yīng)得的錢,黎方德多半會直接收下來!
對于普通人家而言,幾十萬實在太多了,尤其是像陶然縣這樣的小縣城,人均月收入兩千左右。
哪怕干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攢下來幾十萬!
看著黎方德父女倆震驚的樣子,張山淡然一笑。
“該拿的錢我自然會拿,但不該拿的錢,我一分都不會拿。如果我真的為了錢不擇手段,只需要去醫(yī)院加護病房找個重病的人,敲他一筆不就得了?”張山道。
事實也是的確如此。
憑張山足以令人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想要從有錢人手里敲一筆錢,實在太容易了!
但那樣得來的錢來路不正,哪怕他再怎么缺錢,也不會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
黎小雪滿眼小星星,一臉崇拜的看著張山。
“小山哥,你真是太帥啦!面對一箱子金條都不心動!簡直就跟古代的君子一樣!”
黎方德也不由得點頭稱贊道“的確,小山在這方面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君子!”
被兩人這么稱贊,張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黎叔,小雪,你倆別再夸我了,再夸我就不好意思了!”
“嘻嘻,有啥不好意思的?小山哥你本來就是這么優(yōu)秀嘛!”黎小雪笑嘻嘻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走進(jìn)來一個劇烈咳喘的中年男人。
“咳咳,大夫,我是來治病的!咳咳!”中年男人吃力的說道。
見來了病人,黎方德趕忙上前迎接。
“這位先生請坐!”
等中年男人入座后,黎方德給他把脈診斷了一番,忽然皺起了眉頭,轉(zhuǎn)頭望向張山。
“小山,這個病人的脈象有點復(fù)雜,你過來給他診斷診斷吧!”
聞言,張山點頭,他剛才就通過氣色看出來了,這個病人應(yīng)該是有嚴(yán)重的支氣管炎,而且是老毛病了,最起碼也得有個十年八年了!
像這樣拖了很久的支氣管炎,病情已經(jīng)變得非常頑固,尋常中醫(yī)是治不好的,黎方德恐怕也沒把握治療。
也正因此,黎方德才讓張山來給病人把脈診斷。
等張山坐到黎方德的位置上,并且給病人把脈診斷的時候。
對面的中年男人,卻將另一只手偷偷伸進(jìn)衣服里,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的瞬間,咖啡館里,鄭成林和劉有德各自拿著一只耳機塞到耳朵里聽了起來。
這就是他們的第二重計劃,也是鄭成林的核心計劃!
鄭成林知道,張山剛剛考完中醫(yī)醫(yī)師資格證考試,雖然他的成績能穩(wěn)穩(wěn)地通過。
但是在中醫(yī)醫(yī)師資格證下來之前,張山仍舊算是個“黑戶”。
如果在這之前,張山給人行醫(yī)治病,而且開方拿藥的話,只要被抓個正著,到時鄭成林就可以直接舉報張山無證行醫(yī)!
而且,不只是張山,就連“包庇”張山的黎氏診所,也得被相關(guān)部門查封!
“表舅,你怎么知道,給咱們找的托治病的人,肯定是張山呢?”劉有德忍不住興奮的問道。
聞言鄭成林冷笑著解釋道
“黎方德這個人,我早就打聽過他了!他開這家診所已經(jīng)有十來年了,但始終都是不溫不火的!可是最近這段時間,黎氏診所卻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名氣蹭蹭往上漲!”
頓了頓,鄭成林又道“最重要的是,黎方德居然治好了地產(chǎn)大亨李輝煌的??!這怎么可能?李輝煌的病那么多人都治不好!”
“所以表舅你才會猜測,是張山在背后給黎方德出謀劃策,幫他治好的李輝煌嗎?”劉有德問。
鄭成林點點頭“黎方德雖然醫(yī)術(shù)不精,但是他運氣好,有個漂亮的女兒!估計張山那小子色欲熏心,這才會甘愿當(dāng)黎方德背后的推手!”
“哼!那個女孩我也見了,的確長得很漂亮很可愛!張山空有一身醫(yī)術(shù),但卻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次活該他被我們抓住把柄!”劉有德也同樣冷笑著。
鄭成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說了,繼續(xù)聽下去!等待會張山給那個病人開方抓藥后,我們就直接過去抓個現(xià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