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蘇蘇頭痛欲裂,看著天花板上一盞陌生的燈,想了想,驚跳著坐起來。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好像是在酒店。
怎么會躺在酒店里?她怎么來到這里的?
身上蓋著溫暖的被子,陌蘇蘇驚覺地一把掀開被褥。還好,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看來應(yīng)該沒發(fā)生什么事兒。
是誰把她送到這里的?她不是在歌廳和駱菲兒他們唱歌嗎?記憶里好像她喝醉了,暈倒在誰的懷里,是單誠杰嗎,好像她有看到他……
陌蘇蘇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等暈眩的感覺過去了,再穿好衣服鞋子。皮包和外套就放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正準(zhǔn)備拿起它們出門,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錯愕地看向走進來的男人,陌蘇蘇的臉白了。
“……怎么是你?”
“你也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吧?”裴子煥手提著打包的食物,一邊將東西放在電視柜旁的桌上,一邊笑著說。
“是……你送我來這里的?”
“對啊,難不成你希望是單大總裁送你來的?”裴子煥戲虐地看著她說,神情頗有深意。
聽到他提到單誠杰,陌蘇蘇有點尷尬地抿了抿嘴。突地想起還不知道這里是哪兒,便問:“這是哪里?”
“單氏大酒店。”
“……哦?!痹鯐质菃问??
“睡得怎么樣?”
“……還行。”喝酒喝到被人抬進酒店,陌蘇蘇挺有點不好意思的。
裴子煥舉起手里的東西:“我去買的白粥,你趁熱喝點,胃會舒服些?!?br/>
陌蘇蘇注意到裴子煥身上穿的只是一件襯衫,可能是抱著她從歌廳里出來得急,沒帶外套才會這樣?,F(xiàn)在已是十一月了,S城的十一月晨霜霧重,他就穿成這樣跑到外頭去買粥……
心里某個地方微微跳動了一下,陌蘇蘇低低嗯了一聲,接過粥,慢慢解開外頭仔細扎好的包裝袋:“謝謝……”
有點囧,她居然忘記他叫什么名字了。駱菲兒說他是她的青梅竹馬,叫什么來著……
“我是裴子煥?!?br/>
見過他兩次,加上這一次一共三次面,還記不住他名字的,恐怕只有這位陌蘇蘇小姐一人了。
他裴子煥什么時候這么沒有行情到連名字都讓女人記不住的地步了?裴子煥有點兒挫敗地看著她笑。
“謝謝你,裴先生?!蹦疤K蘇很感激地說。
“別客氣,吃完了我送你回家?!?br/>
“不用了裴先生?!蹦疤K蘇甜甜地一笑,“那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
裴子煥不由分說打斷她:“你吃吧,我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