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女人跟別的男人整夜在一起,你竟然一點都不在意?”沐云清暴跳如雷,皇兄明明那么在乎那個女人,為何還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做出那樣茍且之事。
雖然那個下賤的女人配不上皇兄這樣的英明神武,可是為了她的幸福也就只能委屈皇兄了,沒想到那個女人竟敢公然在皇宮做出那樣的事!
沐云澈此刻還在榻上,因天色尚早,也因為這是華國,沒有所謂的上朝之類的煩事,卻不料一大早便被沐云清吵得吹不著。
沐云清此刻正被兩名護衛(wèi)攔著,三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沐云澈出門。沐云清看到沐云澈時趕緊質(zhì)問道:“皇兄,你為什么……”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記響亮的耳光給打斷,耳邊傳來沐云澈冷冽的聲音:“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沐云清有些發(fā)懵,一手捂住半邊臉,委屈地看著沐云澈,皇兄他竟然打她!
他們從小因為是孿生兄妹的緣故,也因為先皇早逝,所以皇兄對她格外寵溺,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想要,只要他能摘到,他都會滿足她。
以前在云國皇宮中的時候她哪一次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在他的御書房外大吵大鬧,皇兄他也從未發(fā)過火,可是這一次他竟然說她越來越不像話。
她根本就沒有做錯什么,難道皇兄他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她幫他將那個女人帶回來難道有錯嗎?
淚水涌出,沐云清憤恨的看了沐云澈一眼便拋開,沐云澈看著自己還有些酥麻的手。踉蹌著退后好幾步。
他剛才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什么竟然會忍不住對清兒下手?要知道從小到大。他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啊。
他不是不知道清兒的好意。可是那個男人他只要一看到他便會心痛難忍,昨夜他派人前去得到的消息便是兩人一同住進了紫寧宮,那一刻他是有些嫉妒,有些生氣的,可是更多的是苦惱。
為什么他對那個男人一點都無法,為什么他覺得他們兩人在一起是理所當(dāng)然?所以得知欒禹到了紫寧宮他也沒有阻止,他已經(jīng)無力應(yīng)對這些事情了,他快被頭痛和胸悶折磨瘋了。
東方北冥突然走進??戳艘谎凵袂榘吹你逶瞥海呐乃募绨?,兩人一起進了房間。
他越來越不明白沐云澈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欒禹領(lǐng)著欒月直接進了天牢,而他想讓欒月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洛卿寧,而洛清寧身邊綁著的便是洛云煙。
欒禹轉(zhuǎn)身看向欒月,對她說道:“月兒,你可還認得這兩個人?”
欒月的目光掃視了身旁的兩人一眼,冷哼道:“這兩人我怎么可能忘?”這兩個人,即便是化成骨灰她也能認出來。
她上下打量著洛卿寧。之前她一直將所有仇恨歸結(jié)到任柯的身上,竟然忽視了這個洛卿寧。之后又發(fā)生了太多她難以接受的事情,所以她竟然都快將這兩個人給拋諸腦后了。
現(xiàn)在再次看到兩人,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任柯雖是滅了欒家的幕后主謀,可他洛卿寧卻是劊子手,她即便是發(fā)誓不計前嫌,可是洛卿寧婦女卻決不能放過。
這兩個人果真是父女,欒月走到洛云煙跟前,看到洛云煙楚楚可憐的樣子突然伸出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太子妃看到我竟然這么激動,我是不是應(yīng)該回應(yīng)些什么呢?”
欒月的眼中不覺出現(xiàn)了那日洛云煙推她下水的場面,在那之前她一直都視她為最好的好姐妹,可是她的好姐妹竟然一心只想著她死。
洛云煙一聲尖叫幾欲震破欒月的耳膜:“啊!月姐姐,當(dāng)時是云煙一時糊涂,云煙已經(jīng)嘗到了苦頭了,姐姐你就饒過我們父女兩人吧?!?br/>
她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從成親那天開始便守活寡,這還不算是報應(yīng)嗎?而她們家成了現(xiàn)在這樣,她吃的苦頭已經(jīng)夠多了。
淚水順著臉頰滑下,杏眸盯著欒月的臉,當(dāng)真的是一副悔恨的模樣,見欒月有所動容,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乞求道:“月姐姐,是云煙錯了可是在云煙心中一直都是將你當(dāng)做是姐姐的,當(dāng)日之事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而爹爹他也只是受了任柯的指使,并非是他自愿的,求姐姐看在我們現(xiàn)在一無所有的份上,放過我們吧?!?br/>
欒月斜睨洛云煙那真心懺悔的嬌楚模樣,那一聲聲姐姐叫得真夠親切,還記得她想要殺了她的前一刻還親昵地叫著她‘月姐姐’,現(xiàn)在叫姐姐不覺得諷刺嗎?
欒月目光忽然溫柔下來,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算計,從懷中掏出手帕替洛云煙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柔聲道:“姐姐怎么會怪妹妹呢,我怎么會想讓你死呢,只不過啊,妹妹還得說服他才行啊,不然姐姐可是做不了主的?!?br/>
欒月指著欒禹,洛云煙視線對上欒禹的時候三魂都去了兩魂,她只得再次對欒月使用苦肉計:“姐姐,他不會聽我的,還請姐姐救救云煙,云煙一定感激不盡。”事到那些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地位,所謂的愛情,都比不上性命重要。
欒月聳聳肩,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的話他也不見得會聽啊。”
洛云煙看著她佯裝無辜的笑,終于明白她根本就不會幫她。她曾經(jīng)對她做出那樣的事,她又怎么會救她呢?她現(xiàn)在定是巴不得她死得早些,死得慘些吧。
欒月看了一眼欒禹,示意她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場面,他想怎么做便怎么做。然后她攬上凌啟的手便離開了。
欒禹目送兩人離開,原本溫柔的眸子在對上洛卿寧父女兩人的時候便一臉陰沉。
從月兒的眼神中明顯可以看出她有些躲避,卻又明顯感覺到她對眼前這兩個人是深惡痛絕的。其間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既然月兒不想做的事情,他都替她做,這些骯臟的充滿血腥的事情,就讓他這個哥哥幫她做吧。
他一步步走進洛卿寧,看著他瞬間衰老了十歲的模樣笑著搖搖頭。
洛卿寧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之前做了這么多,為了在能活命,他親自將那些曾經(jīng)和他同朝為官的官員全都抓了起來,為的就是能夠立功求職。
到頭來他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他們只是借他之手來殺任柯并斬掉他的左膀右臂,等他們利用完他以后,最后竟然是將他交給欒禹處置。
要知道欒禹那夜可是目睹了他殺他全家的全過程的,他心中一定對自己恨不得殺之而后快。所以得知將自己交到他的手上的時候,他心如死灰,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可身旁洛云煙還是在嗚嗚咽咽地求著欒禹饒了她。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她還那么年輕,她還有太多太多沒有享受,怎能輕易死去?
“今天我突然心情好,再加上剛才月兒有意替你們求情,這樣吧,你們二人之間我只殺一人,你們覺得我該殺誰呢?”欒禹嘴角染上一抹嘲諷的笑,他要讓這對虛情假意的父女互相折磨,讓他們這么輕易就死去,太便宜他們了。
“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只會殺我們其中一個?”洛云煙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即使機會渺茫她也要爭取,因為她真的不想死??!
欒禹挑眉笑道:“當(dāng)然,不過我只能放走一個,因為我的愁不得不報。”想不到這個女人這么蠢,這么好騙,欒禹不禁想多玩弄她一會兒。
突然他抬起她的下巴,動作有些許**,眼中滿是溫柔:“你希望我殺了誰呢?或者你覺得誰留下來會比較有價值呢?”
洛云煙因他這樣的動作身子一怔,欒禹的動作太過讓人誤會,她不由得羞紅了臉,有些不敢看欒禹。
欒禹的手卻一遍遍撫摸著洛云煙的手臂,一邊撫摸還一邊輕嘆:“只可惜,如此美人,今天就要香消玉殞了?!?br/>
洛卿寧看著欒禹皺了皺眉頭,他知道他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父女兩人的,可是既然要殺就快點,為什么還要這么對云煙。
洛云煙卻完全不這么想,看欒禹現(xiàn)在的神情,應(yīng)該是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惑,既然如此,那他說不定真的舍不得殺了自己。若是她真的能討得他的歡喜并且嫁給他的話,那么她的下半輩子便有依靠了,其實他告訴自己想要一個人活下來,就是在告訴她他想要她活下來吧。
想到這兒洛云煙心頭一喜,趕緊說:“不,我不想死。我想活下來,求你不要殺我。”
欒禹眼角的笑意更濃,聲音卻依舊溫柔蠱惑:“那我必須殺掉一個人呢,既然如此你是想讓我殺誰呢?”
洛云煙緊閉雙眼,突然說了一句:“殺了我爹!”
洛卿寧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一怔,大罵了洛云煙一聲:“煙兒,你瘋了!他根本不可能放過我們其中任何人的?!?br/>
洛卿寧只覺得心涼如水,與其說是因為洛云煙的愚蠢,還不如說是因為他如此疼愛的女兒此刻為了自己竟然甘愿看到自己的父親死在自己跟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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