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的前院被大火燒光了,石大郎被火燒傷,他老婆梨花和三個女兒全部在大火中喪生。石二郎和他老婆水萍還有兩個女兒也被大火燒死,石家在這場大火中燒死了八個人!石氏聽說家里一下又被大火燒死了這么多人,哪里經(jīng)受住這樣沉重的打擊,自己男人剛?cè)ナ啦痪?,現(xiàn)在一個兒子和兩個兒媳婦再加上五個孫女都被大火燒死了,她怎能扛得?。恳豢跉鉀]有上來也昏死過去!
石三郎和二娘也顧不上悲傷痛哭了,他們倆人匆忙把娘抬回屋里放在榻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搗后背,忙活了一陣石氏這才長出一口氣痛哭起來。石三郎看到母親醒過來了,對二娘交待說:“你把娘照顧好,我去看看大哥怎么樣了?”說完又跑到另一個房間忙著給石大郎治傷,石大郎的傷并不嚴(yán)重,兩個胳膊和臉部有些燒傷。石三郎為大哥涂上專治燙傷的獾油包扎好。他讓人把管家王生找來,讓管家派人買回八口棺材好安放親人,又讓王生指揮下人在前院的空地上搭起了靈堂,祭奠死去的親人。
忙完這些事,石三郎才讓管家把當(dāng)晚打更巡夜的白小山找來,他要問一問白小山是如何巡夜的!他要查一查石家的這場火災(zāi)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難道又是突厥人放得火?
不一會兒,白小山膽戰(zhàn)心驚地來到石三郎跟前。石三郎指了指凳子讓白小山坐下說道:“白大哥,說起來你也是我家的老人了,你晚上巡夜的時候就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前院起火嗎?為什么大火快要燒到后院了你才開始敲鑼報jing呀?”
白小山緊張的臉上不停地抖動,臉sè一會兒變成紅sè,一會兒又變成白sè,他張了半天嘴才說道:“三少爺,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前院著了大火,才燒死了這么多人呀!我有罪呀!我對不起石家!”
石三郎早就聽娘說過,白小山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了爹娘,在他十歲的那年來到石家門前討飯,是娘看他可憐讓他進(jìn)了石家當(dāng)了一名放羊工,長大后一直在石家負(fù)責(zé)飼養(yǎng)牲畜和夜間巡夜工作。白小山為人厚道干起活來從不偷懶,石家的牲畜讓他喂養(yǎng)的個個膘肥體壯,巡夜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問題。石家還為他娶了一個附近的女子做了老婆和白小山住在石家后院的一間房屋里,他們還生了一個男孩子,所以白小山對石家更是盡心盡力了。石三郎原本認(rèn)為是突厥人偷著放火白小山?jīng)]能及時發(fā)現(xiàn),想從他這里找到一點線索。所以石三郎又問:“白大哥,你好好說,不要著急,把你知道和看到的講出來。”
白小山看了看石三郎這才說:“昨晚我就擔(dān)心前院老爺?shù)撵`堂,怕燒紙引起火災(zāi)來,所以一直和大少爺一起在前院守靈。到了后半夜二少爺接替大少爺?shù)陌嗲皝硎仂`,我還是不敢走,也和二少爺一起守靈。到了四更天二少爺讓我回去睡上一會兒,并讓我天亮的時候帶給老夫人一個紙包。我這時候突然想起大牲畜還沒有喂夜草,就跑回后院我的屋里喝了一碗水,才去喂大牲畜夜草,等我喂完夜草回到前院大火已經(jīng)燒了起來!我急忙敲鑼報jing已經(jīng)晚了。這都是我的錯呀!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火災(zāi)呀!我辜負(fù)了老夫人的信任!”說到這里,白小山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石三郎聽到這里也非常奇怪,白小山喂大牲畜的時候前院著起了大火,這時候二哥應(yīng)該在前院守靈堂呀,這火怎么會燒起來呢?二哥這時候去了哪里?可是眼下二哥已經(jīng)被大火燒死了,難道這場大火又成了一個難解之迷?
石三郎正在苦苦琢磨,忽然聽到站在身旁的管家王生問白小山:“小山呀,二少爺讓你帶給老夫人的紙包在哪里?”
白小山這才想起了紙包,連忙伸手從懷里取出紙包遞給石三郎說:“看我這記xing,光顧著救火了,把這事兒忘了!”
石三郎也覺得有些奇怪,二哥這是怎么了,自己不把東西送給娘,卻讓白小山轉(zhuǎn)送?他好奇地打開紙包一看,原來里面包著一封信!石三郎一下緊張起來,急忙打開信讀了起來。只見信上寫道:
娘:
兒子不孝,不能孝敬您了,我走了,我去yin間伺候我爹去了。這個家再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皇上不公呀,他下旨讓我大哥繼承了我爹的五百畝良田,又讓三弟繼承了我爹的官職,只有我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昨天大嫂和我打架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件事,當(dāng)時水萍頭腦一熱罵了當(dāng)今圣上,大嫂要去報官,我一著急就把她打昏了過去。唉!命里注定我是活不了了,如果大嫂醒不來被我打死了,我也得以命抵命。如果大嫂醒過來再去告官說水萍咒罵圣上,我們也得死,并且還會牽連咱們?nèi)宜械娜耍∷记跋牒笪掖蛩惴呕鹣葻来笊缈?,然后我們?nèi)胰艘惨黄?*!
娘呀,您是我一生最親的親人,等到來世我一定要好好報答您的養(yǎng)育之恩!
不孝兒二郎跪拜。
石三郎看到這里急忙把信收好,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石二郎為啥放火燒死大嫂的原因!這件事傳出去非同小可!他要把這件事壓下來,二哥已經(jīng)被火燒死,知道信內(nèi)容的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想到這里石三郎對管家王生和白小山說:“這是我二哥給我娘結(jié)算上半年收入的賬目,我一會兒給娘送去?!闭f到這里,石三郎拉起跪在地上的白小山又說,“白大哥,快起來吧!這事不能怪你呀,昨晚前院為我爹守靈堂時又燒紙錢又點香的,可能引起了大火,這也可能是天意吧!”他又扭過頭來對管家王生說,“王管家,我看這事就不用查了,咱們應(yīng)該商量下一步怎么安葬我的家人吧!”
王生也懷疑這場火災(zāi)是因為吊唁老爺燒紙錢引起來的,他也不想再查下去,所以點頭說:“一切都按三少爺說得辦!”說完準(zhǔn)備去了。
石三郎回到娘的房間,看到娘好像一下又老了許多,是呀,自己的爹剛?cè)ナ啦痪茫笊┖退齻€孩子被大火燒死不說,二哥一家四口人也被大火燒死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只見她老人家躺在炕上動也不動,聽到石三郎進(jìn)屋來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說:“三郎呀,這火是怎么燒起來的?查清楚了嗎?”
石三郎聽到娘在問話,急忙跨前一步,雙手握住娘的手說:“娘,查清楚了,是后半夜我二哥為我爹守靈堂的時候燒紙錢引起了大火。”
石氏還不放心的又問:“你大哥傷得怎么樣?”
石三郎趕緊又回答說:“娘,您放心吧!我大哥只是受了點輕傷,我已經(jīng)為他上了獾子油了?!?br/>
石氏看了看石三郎又傷心地哭著說:“唉!我可憐的幾個孫女呀,她們還小還年青呀!她們死得慘呀,怎么一下都走了呢?該走的是我呀,我一個孤老婆子還活在這個世上有啥用呀!二郎呀,我的好兒呀,這個家過去全靠你,你走了,娘還靠誰呀?”說到這里石氏又痛哭起來。
石三郎看到母親又哭了起來,急忙讓二娘拿毛巾來。二娘還沒有動手,梅花早在一旁把毛巾遞了上來。石三郎伸手去接梅花遞上來的毛巾,一不小心握了梅花的手一下,他覺得梅花溫暖的小手抖動了一下。石三郎抬眼一看,梅花漂亮的眼神一閃,轉(zhuǎn)過身去了。俗話說,心有靈悉一點通,梅花的一個眼神,讓石三郎心猿意馬起來,使他想起偷看梅花洗澡時候的情景和梅花潔白如玉仙女一般的身體!
二娘在一旁看到石三郎正在發(fā)呆,伸手從石三郎手中拿過毛巾為石氏擦起了眼淚,一邊擦一邊問石三郎:“想啥呢?怎么又呆上了?”
石三郎臉一紅,偷偷掃了一眼梅花小聲說:“沒啥,我啥也沒想!”
正在這時候一個下人進(jìn)來報告說:“老夫人,晉陽縣來人了,他們詢問咱們家著火的事,管家讓我來請三少爺過去!”
石氏聽后對石三郎說:“三郎呀,快去吧!把咱家起火的情況說一下,讓官家費心了!”
石三郎答應(yīng)著離開了娘的屋,走得時候又偷看了一眼梅花,只見梅花也在偷偷地看他,梅花看到石三郎正在偷瞄自己,臉一紅低下了頭。
說實話,石三郎這次送靈柩回來,梅花是第一次見到石三郎,當(dāng)她看到石三郎長得濃眉大眼,一表人才,高高地個子,強(qiáng)壯的體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機(jī)靈勁的時候,她的心狂跳不止。當(dāng)她聽說二娘是石三郎沒過門的媳婦時,她又嫉妒又羨慕,只恨自己身世命運不濟(jì)。
原來梅花也是富裕人家,梅花的爹娘在晉陽城里開有一家茶葉店,直到四十多歲的時候才有了梅花,老兩口對待梅花就像心肝寶貝一樣,供她讀書學(xué)習(xí),請來琴師教她彈琵琶唱歌,幾年下來梅花琴棋書畫樣樣經(jīng)通。在梅花十二歲的一個晚上,有幾個強(qiáng)盜闖進(jìn)梅花家進(jìn)行搶劫,梅花爹和強(qiáng)盜們進(jìn)行了殊死搏斗,梅花娘乘機(jī)把梅花藏在后院的水缸里面,最后老兩口都被強(qiáng)盜殘忍地殺害了。強(qiáng)盜們搶完財物后又放火燒了茶葉店,梅花躲在水缸里這才逃過了一劫。當(dāng)鄰居們前來救火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被強(qiáng)盜殺死的梅花爹娘,他們救出梅花后梅花家也被大火燒得一無所有。梅花在晉陽城里沒有其他親人,孤苦伶仃地沒有去處。石氏看到又瘦又小的梅花無處可去,就把梅花領(lǐng)回家里當(dāng)作自己的貼身丫環(huán)。沒想到兩三年后梅花一下長成了大姑娘了,人越長越漂亮,越長越好看。一個昔ri的丑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石三郎聽娘說起過梅花的身世,但因為這幾天忙著家里的喪事,也沒有仔細(xì)打量過梅花,自從上次偷看梅花洗澡后,石三郎見到梅花就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瞑瞑之中覺得梅花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剛才又看到梅花偷瞄了自己一眼,就這一眼,讓石三郎心跳不止,想入非非。又發(fā)現(xiàn)梅花偷看自己后害羞的臉都紅了起來,又把頭低了下去,石三郎更加走火入魔了。
石三郎一邊走一邊想,出了娘的房間。抬頭一看,官府的差人已經(jīng)來到跟前。石家的前院和接待客人的大廳都被大火燒毀了,管家王生只好把差役帶到后院來了。石三郎請差役來到后院的書房,讓下人為差役上過茶后對差役說:“有勞這位兄弟了!我家的火災(zāi)是因為給爹守靈燒紙所至,幸虧沒有燒到鄰居,不然罪過大了!請兄弟回去告訴官府,今后一定小心!”
這位差役早聽人說過,石家三少爺繼承了他爹的官位,現(xiàn)在是長安城萬年縣身居六品下的武官,也不敢多說,急忙站起身來說:“三少爺不必多心,我們老爺也是讓我過來看一看,有什么事情直管說話,我的名字叫李三,我們會全力幫助的。我們老爺還說了,等你忙過家里的喪事,我們老爺準(zhǔn)備在晉陽城最好的酒店宴請三少爺呢!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準(zhǔn)備要走。”
石三郎在官場上呆得時間并不長,對官場的禮數(shù)還是清楚的,他知道官官相護(hù)的道理,他也知道地方上的官員對長安城里來得官員非常重視的,像他這樣家在本地的官員,地方官員一般都會交際往來,誰也難免有個事情互相有個照料!所以石三郎也站起身來對差役說:“回去跟你們老爺說,七七過后,我一定蹬門拜謝!”說到這里,石三郎又對管家王生說,“王管家,給這位李三兄弟拿一兩銀子,替我送一下李三兄弟!”
石三郎送走了客人,又來到隔壁的房間看石大郎,石大郎的家被大火燒毀后,他搬到后院這里來養(yǎng)傷。石大郎一看三弟來了,坐起身來對石三郎說:“三弟呀!你大嫂和你三個侄女死不瞑目呀,她們死得慘呀,這好ri子剛開始,她們就走了,我對不起她們呀!你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起火后本來可以沖進(jìn)去救她們出來的呀,可是我只顧的自己逃命,結(jié)果眼睜睜地看著火越燒越大,她們娘幾個都被大火燒死了!”說著,他用一只手打著自己的臉哭著又說,“我該死!我該死呀!我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呀!”
石三郎搶上前拉住大哥的手說:“大哥,節(jié)哀吧!人死不能復(fù)生,咱們活著的人只有好好地活著才能對得起她們呀!你快把傷養(yǎng)好,家里以后全依靠你了!”石三郎哭著出了大哥的屋子又來到前院來看二哥一家人。
棺材已經(jīng)買回來了,全是上好的棺材,整整齊齊排成一行!石三郎看到八口棺材首先流出了眼淚。他先來到二哥的棺材前,看到二哥的臉已經(jīng)被大火燒得不成樣子了,雖然穿上了新衣服,但是還是不堪入目。他看著二哥的尸體心里默默地說:“二哥呀,你糊涂呀!你不該放火燒了家呀,你也不想一想,良田和官位雖然沒有你的,可是咱家還有金銀呀,你也不想一想,娘會虧待你嗎?你為家里做了這么多,家里人能忘了你嗎?你這一把火害死了多少個人呀!二哥!”想到這里石三郎又掉下眼淚來。他用手拍著棺材大聲喊道:“二哥!二哥呀!你不該呀!”石三郎又來到大嫂、二嫂和幾個侄女的棺材跟前來看她們的遺體,當(dāng)他來到最小侄女的棺材旁邊時,他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個只有三歲的孩子死得時候還緊緊地?fù)Пе粋€布娃娃!布娃娃已經(jīng)被大火燒得不成樣子,再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因為掰不開這孩子的手,只好讓她帶著這個布娃娃一起入棺材了。石三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蹲在地上抱頭大哭起來!
管家王生把石三郎扶起來說:“三少爺,你可不能這樣呀,大少爺還在養(yǎng)傷,二少爺已經(jīng)走了,這個家里只剩下你了,你要是倒下這個家就完了!誰來送這幾位親人呢?”
石三郎一想也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王管家,您是我家的老人了,只要您想到的只管辦,出殯的ri子都安排好了嗎?墳?zāi)挂残藓昧藛???br/>
王管家這幾天也累壞了,老爺剛安葬,家里一下又燒死這么多人,搭靈棚,買棺材,穿壽衣,守靈堂,修墳?zāi)?,安排下葬這一件件事都由他來張羅!王管家今年五十九歲了,花白的頭發(fā)顧不上梳理,這幾天他顯得更加老了。說起王管家這里還有一段故事:
王管家原來也是隋朝皇宮的一位小官,負(fù)責(zé)管理皇帝楊廣的書房,有一天皇帝楊廣發(fā)現(xiàn)書房的一件硯臺被人摔壞了,非常生氣,因為這個硯臺是皇帝最喜歡的硯臺。楊廣命令王生一定要找到摔壞硯臺的人,如果找不到就把當(dāng)值的五個人一起送到刑部施以宮刑!王生為了部下五個人不受宮刑,挺身而出硬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壞了硯臺,把責(zé)任承擔(dān)下來。最后王生被施以宮刑,送到**當(dāng)了宦官。王生來到**負(fù)責(zé)宮女們的伙房采購,由于他為人善良,又肯幫助別人,宮女們都把王生當(dāng)成自己的好朋友,有啥心里話都愿意和他說,有啥需要的王生偷偷地從外面帶進(jìn)宮來,久而久之王生對宮里發(fā)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石氏就是在那個時候認(rèn)識王生的。隋朝滅亡后,王生流落到了山西晉陽城以賣字為生,有一天石氏上街買東西認(rèn)出了王生,知道王生無依無靠后就把他領(lǐng)到家里當(dāng)了管家。
石家上上下下都非常尊敬王生,把王生看成自己的親人。王生也把石家當(dāng)成自己的家,任勞任怨從無差錯。這次石家著火,王生非常難過,他覺得這件事和他這個管家有責(zé)任,他沒有管好石家才引起了火災(zāi)。特別是看到石大郎和石二郎的五個女兒全部被大火燒死,王生更加難過了,這幾個孩子都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他對這幾個孩子的感情甚至超過了她們的爹娘!王生自從被楊廣宮刑后,一直沒有成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來到石家后他看到這些孩子就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他把自己平時掙得份錢都給這幾個孩子們買了吃穿和用品,這些孩子們也把王生當(dāng)成了親人。這兩天王生每天都睡不著覺,只要一閉上眼晴,孩子們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眼前?,F(xiàn)在王生看到孩子們整齊地躺在棺材里,一動不動的樣子,再加上石三郎這樣一問他,王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哇”得一聲哭了出來!他跪在棺材跟前老淚縱橫地哭道:“我這個管家失職呀!沒有看好這些孩子們呀!他們小小年歲好ri子才開始呀,要死也應(yīng)當(dāng)是我這個老頭子先死呀!我對不起石家呀!對不起這些孩子們呀!”哭著哭著王生昏了過去。
石三郎一看王生昏了過去,急忙抱起王生把他送回屋里。石三郎讓下人打來開水讓王生喝下,讓王生半躺在炕上給他輕輕地捶著后背,過了一會兒,王生長出一口氣醒了過來。石三郎這才說:“王管家,這些天您也累壞了,您睡一會吧,我去前院盯著去。”
石三郎來到前院,前院已經(jīng)來了不少親朋好友,他們知道石家又遭了火災(zāi)而且又燒死了多人都跑來吊唁,石三郎代表家人向前來吊唁的親朋好友表示感謝。
客人們來了一波又一波,他們不相信這是真的,怎么一場大火會燒死這么多人呢?他們悄悄地在下面小聲議論著,有人說:“石家老爺命太硬,自己被火燒死了,跑回來又帶走幾個小的!”也有人說:“人的命天注定,石家命中該有一劫呀!躲是躲不過的!”
石三郎在一旁聽著,想起爹去世一系列經(jīng)過后,他相信如果爹還活著,家里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已經(jīng)下決心一定要查清楚爹死的原因!把這個兇手找出來為自己的親人們報仇!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石家的出殯隊伍出現(xiàn)在了晉陽城中,八輛馬車?yán)丝诠撞模坪剖幨幍乇枷蛄耸业淖鎵?!晉陽城的百姓們都跑出來觀看,他們感嘆水火無情!感嘆人生的脆弱!感嘆上天的安排!感嘆命運在捉弄人!石家這些天就像過山車一樣,一會兒悲傷,一會兒榮耀,一會兒又陷入更大的悲痛!
安葬完了親人,石家又忙著修整燒壞的房屋,三七剛過祭奠也結(jié)束了,石家的生活開始逐步恢復(fù)了正常。
這天,二娘和梅花兩個人有說有笑,高高興興地上街去采購布料,準(zhǔn)備做一身夏天穿得短衣短袖的衣服。三月份的晉陽城是一年之中風(fēng)最多的季節(jié),也是最干燥的季節(jié)。今天的天氣特別好,天空中沒有一絲的風(fēng),二人乘著好天氣逛了幾個商店就到了中午,當(dāng)頭的太陽把晉陽城烤得暖融融的,她們二人也逛得興致勃勃。二娘抬頭看了看太陽都到中午了,就對梅花說:“妹子,咱們先到茶館喝碗茶水,吃些點心,休息一會兒再逛街吧?”
梅花也是又餓又渴,聽二娘這么一說也同意地說:“聽三少nǎinǎi的!”說完,就把二娘帶到附近的一家茶館。
茶館伙計一看兩位女客進(jìn)門來了,急忙迎上前來笑著打招呼:“二位小姐里面請,是上樓呀還是樓下坐呀?不過樓上有包間!樓上清靜還能觀觀街景!”
梅花對伙計說:“即然樓上清靜,就帶我們上樓吧!”二人跟隨伙計來到樓上在一個靠窗子的桌子坐了下來。
二娘問伙計:“有龍井茶嗎?來上一壺!再上一盤豆沙餡的小點心!要五樣的!”
伙計答應(yīng)著跑到樓下端茶和點心去了。
梅花站起身來對二娘說:“請三少nǎinǎi稍等,我到樓下街上再買兩碗芥末粉皮來!這東西吃了才痛快呢!”
二娘早就聽說這里的芥末出名,吃在嘴里芥末味直沖頭腦,是開胃的佳品。高興地說:“好!我就嘗一嘗這里的芥末粉皮!”
梅花剛下樓,伙計就把龍井茶水和小點心端了上來。二娘坐在桌子旁邊看著樓下街上等著梅花。一會兒的功夫,她遠(yuǎn)遠(yuǎn)看到梅花端著粉皮往這里走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匹快馬沿著大街跑了過來,只見其中一個騎在馬上的大漢飛奔到梅花跟前突然彎下身來抱起梅花就跑!另一個人扔下一封信之后也跑了!
二娘心里根本沒有思想準(zhǔn)備,等她回過神來,跑到樓下街上,只看到摔在地上的兩碗粉皮,兩個騎馬人早就帶著梅花跑得無影無蹤了!二娘想追上去,又一想自己哪里跑得過馬匹?只好從地上撿起信來打開一看,只見信上歪歪斜斜地寫了幾個字:“明天晚上在城外的護(hù)國寺用夜明珠前來換人!”
二娘急忙回到家里把情況告訴了石三郎。石三郎聽后大驚失sè,把信看了又看,十分肯定地說:“這伙人就是突厥人!自從在霍邑打死他們幾個人之后我以為這些家伙再也不敢來了,沒想到他們對梅花下了毒手!看來這一路上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我爹留下當(dāng)證據(jù)的四顆夜明珠呀!”
石氏聽說梅花被劫匪搶走當(dāng)了人質(zhì),十分著急,她和王管家也跑過來打聽消息。二娘就把這些劫匪搶人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石氏聽后著急的對石三郎說:“三郎呀,梅花雖然不是我的親姑娘,可是她比親姑娘還要親呢!不就是四顆夜明珠嗎?你明天晚上趕快把人給我換回來!”
說實話,石三郎知道梅花被人搶走當(dāng)人質(zhì)之后的心情也是十分焦躁不安。這些天來他和梅花眉來眼去心里都有了對方,他只要一天沒有見到梅花心里就像少了什么,一有時間就往娘的屋里跑,多半是為了多看一眼梅花。梅花呢,只要看到石三郎過去就會眉開眼笑默默無言地多看幾眼石三郎。有一次石三郎放開膽子用手輕輕握了一下梅花的小手,梅花不但不躲閃還用她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了石三郎的手!用眼盯著石三郎,要不是石氏在身旁,二人可能就控制不住雙方的感情了?,F(xiàn)在梅花被人搶走了石三郎能不著急嗎?石三郎對石氏說:“娘,您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把梅花給你找回來!您快回去歇著吧,我跟王管家和二娘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把梅花救回來!”說到這里,石三郎突然對二娘說:“二娘,你快把你爹開的公文拿出來,我有急用?!?br/>
二娘不解地問:“你要公文干啥用?”
石三郎急得說:“有了公文咱們就可以向晉陽縣借兵了,你想呀,突厥人敢向梅花下手說明他們早就盯上咱家了,我要是出去救梅花,家里沒有人保護(hù)娘和這個家了,咱們有可能中了他們聲東擊西的詭計,這次救梅花咱們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計,把人救回來還要保證家里的安全!”
二娘聽后覺得有理,馬上把東西找出來交給石三郎。
石三郎接過來一看,是兩張!打開一看吃了一驚,一張是公文,另一張卻是自己一直想看的爹辦案的存案圖!石三郎吃驚地問二娘:“二娘,這張圖你是從哪里找到的?”
二娘看了看圖,想了想說:“你讓我去開公文的那天,我爹說縣令不在蓋不了公章,讓我先上街去買衣服,說等他回家的時候帶回去給我。等我買好衣服看天sè還早,我又跑到衙門看公章蓋得怎么樣了,爹說公章蓋好了,讓我自己去拿。我打開柜子拿起來就走,沒想到拿了兩張把這張圖也拿了過來!”
石三郎心中大吃一驚,他多次跟王大龜要過這張圖,王大龜說這張圖被小偷拿走了,根本就沒有圖,可這張圖怎么又會在王大龜?shù)氖掷??石三郎打開圖一看正是爹的筆跡,一張十分規(guī)范的辦案圖。石三郎把圖放在桌子上仔細(xì)的看了起來。只見圖上畫了一個石枕和一串佛珠,并在圖上標(biāo)明了尺寸的大小和辦案ri期。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管家王生突然失聲叫了起來:“這畫得不是鴛鴦寶枕嗎?這可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呢!”
石三郎和二娘聽到王管家這么一叫也吃驚起來,原來這個石枕是個無價之寶,它就是有名的鴛鴦寶枕呀!石三郎急切地問:“王管家,這個石枕真的是鴛鴦寶枕嗎?你快說一說你是怎么認(rèn)識這個鴛鴦寶枕的?”
王管家看了看圖紙對石三郎和二娘說:“那是隋朝的時候,我在**德妃那里看到的,它可是德妃的專用寶貝呢!有一次我給**伺候德妃的宮女送東西,宮女正在擦拭它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問宮女它有何用?宮女悄悄地告訴了我?!闭f到這里,王生就講起了這個鴛鴦寶枕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還要從隋朝皇帝楊廣yin蕩無度說起:楊廣當(dāng)了皇帝后,他的**除了皇后、三夫人、九嬪、婕妤、寶林、御女、采女共計一百一十個女人,另外還有宮女一萬多人。這些女人為了爭寵皇帝,費盡心機(jī)想盡一切辦法吸引皇帝和自己就寢。這些女人們在皇宮里生存,最好的辦法就是能給皇帝生一個貴子,母以子貴是這些女人們夢寐以求的愿望??墒腔实墼诒姸嗟拿琅匆虏豢赡苤缓鸵粋€女人就寢。
楊廣三個夫人中有一個德妃名叫趙小燕,趙小燕這個女人十分聰明伶俐,皮膚潔白如玉,有沉魚落雁般的美貌。她經(jīng)過仔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皇帝楊廣十分喜歡在大白天和女子交歡尋樂,但是白天皇帝政務(wù)繁多,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國家大事,白天她又不可能勾引皇帝。趙小燕有一天突發(fā)奇想決定做一個彌補(bǔ)白天不能和皇帝交歡的東西。讓皇帝和自己在夜里交歡時跟白天一樣心曠神怡!趙小燕親自設(shè)計圖紙,讓自己的家人用重金請來藝人做出了這個鴛鴦寶枕。
介紹到這里王生指著圖紙上的鴛鴦寶枕又說:
“你們看這個鴛鴦寶枕,它是用‘果凍石’雕成,這種‘果凍石’的價格跟黃金等價,它沒有玉石堅硬,但是軟硬適度非常合適進(jìn)行雕刻?!麅鍪浅貪?,特別是跟人體接觸后顯得更加細(xì)膩光滑潤人!這個鴛鴦寶枕的‘果凍石’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在冰冷的冬季放在外面猛得一看,石頭上好像穿著一層白紗跟晉通石頭沒啥區(qū)別。但是只要一放到屋里,或著經(jīng)過人體溫潤和撫摸后,它的白紗就會慢慢地退去。這時候再看它,特別是在燈光下看它,它就像水果在冬天被凍了一樣晶瑩剔透,光潔通亮。這個鴛鴦寶枕的‘果凍石’里面有粉紅,淺綠、淡黃、淡蘭和棗紅sè,如果把它對著陽光它就顯示出七彩光芒!”說到這里,王生又指著圖上的一對鴛鴦?wù)f:
“你們再看它的雕刻,這個枕頭兩面各有一處五彩繽紛的sè彩,雕刻大師就是利用天然石料的sè彩雕成了一對鴛鴦,這只公鴛鴦的頭冠和它身上的羽毛都是利用果凍石天然的sè彩雕成!你們再看這對鴛鴦戲水的樣子,公鴛鴦向右游水,母鴛鴦向左游水,它們的身體還沒有離開又回過頭來呼喚對方,又好像在述說著它們永遠(yuǎn)也說不完的悄悄話!你們再看它們的眼睛,這對鴛鴦的眼睛是用四個一樣大小的夜明珠做成,到晚上它們就會閃閃發(fā)光,把鴛鴦寶枕襯映的五彩繽紛!”說到這里,王生指著圖又對石三郎和二娘說:
“你們再看鴛鴦寶枕的尺寸,這個鴛鴦寶枕長一尺五寸,寬九寸,上面大,下面小,枕面平滑舒適。為了減少重量,它的下面腹部掏空出來,又節(jié)約了石料又減少了重量?!闭f到這里,王生又看了看二娘和石三郎笑著說,“它得用途我就不用說了吧!你們兩口子都清楚了吧?”
石三郎和二娘都是剛回來后才在一起正式同榻的,他們倆人哪里懂得這個鴛鴦寶枕的妙用?所以二娘著急地說:“王管家,這個鴛鴦寶枕到底有啥用處?你快跟我們講一講!”
王管家搖動著腦袋瓜子說:“這種事情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我一個宦官怎能給你們講這些事兒呢!”
二娘急得拉著王管家的手說:“王管家!王大伯!求求您了!您就講給我們聽吧!”說著跑到一旁端來一杯茶水放到王管家跟前,討好地又說,“王大伯喝茶!”
王管家一看躲不過去了,喝了一口茶水,來到門口對外面看了看,把門關(guān)好,不相信地問:“你們真的不懂?好吧,我就破一次臉講給你們聽,可是咱們說好了,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老夫人知道了!這些是我聽宮女們說的!都是宮女們親眼看到的!宮女們在伺候德妃趙小燕和皇帝交媾的時候她們親眼看到的!”
王管家想了想就說上了:“男女身高、胖瘦、柔軟度都有區(qū)別,如果男女交歡的時候因為差別較大就會感到不舒適,聰明伶俐的女子在交歡的時候都會想辦法縮小差別,讓對方感到舒暢愉悅,她們在交歡的時候都會把枕頭和其它一些東西放在臀部下面,這樣差距就縮小了,而且把臀部抬高了還容易懷孕!趙小燕為了討得皇帝的歡心和快點懷上龍子,在鴛鴦寶枕上裝上了夜明珠,她和皇帝交歡的時候把鴛鴦寶枕放在自己臀部下面,在夜明珠的光彩照耀下和鴛鴦寶枕五彩繽紛的襯托下,她的‘花蕾’處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中間的花蕊五光十sè吸引著皇帝這個探花郎前來探花!楊廣這個皇帝本來就喜歡白天交歡,也是為了達(dá)到視覺上的愉悅。趙小燕用這個鴛鴦寶枕把問題全解決了,而且有創(chuàng)意又新奇,楊廣皇帝樂得不遺余力,天天守在了趙小燕的身旁!最后趙小燕又生兒子又生閨女!聽說她的女兒嫁給了當(dāng)今的皇帝,就是洛王的母親楊妃!”說到這里,王管家又解釋說,“說來也怪,其他貴妃們聽說了這件事,也都想做一個鴛鴦寶枕勾引皇帝,可是不管她們下多大本錢,再也找不到做鴛鴦寶枕這么大的果凍石了!聽說趙小燕的鴛鴦寶枕是當(dāng)今天下最大的帶有白沙的果凍石呢!”
二娘聽到這里羞得面紅耳赤,后悔當(dāng)初非要王管家講這么一段顯得自己沒羞沒臊的!自己雖然和石三郎同房了,但是自己確實在這方面懂得太少了,她哪里知道世界上男女之間尋歡作樂還有這么多的花樣和名堂。她急忙站起身來裝著要喝水的樣子躲到一旁去了。
石三郎聽王管家這么一說,這才知道這幫突厥人為啥這樣跟著他們了,原來他們已經(jīng)偷到鴛鴦寶枕了,只是因為找不到那四顆夜明珠呀!缺少了夜明珠的鴛鴦寶枕它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嗎?他們把梅花這樣的丫頭當(dāng)做人質(zhì),看樣子還不敢確定四顆夜明珠就在我的手上??墒且幌肫鹈坊?,石三郎的心就像被刀子扎了一下,他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把梅花救出來,再想辦法抓到突厥人把鴛鴦寶枕找回來!把爹的這個案子搞清楚。爹到底是讓誰害死的?他們?yōu)樯兑@樣做?看來這個鴛鴦寶枕是皇宮里流出來的寶貝!這個案件鬧大了!
想到這里石三郎拿出準(zhǔn)備好的公文,交給管家王生說:“王管家,你拿上這個公文去趟晉陽城縣衙,向晉陽縣衙借十名兵來,就說我有案件要破。讓他們在明天下午到城皇廟后院等我。”
王生不明白地問:“三少爺,劫匪信上不是講得是城外的護(hù)國寺嗎?你怎么讓人去城里的城皇廟呀?”
石三郎看了看周圍小聲說:“現(xiàn)在肯定有突厥人盯著咱家人呢,咱們的一舉一動都關(guān)系到梅花的生死,也關(guān)系到咱們家里人的安全。你這次借兵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快去吧!”
王生匆匆忙忙地借兵去了。
石三郎又對二娘說:“二娘呀,明天讓五個差役跟著我去護(hù)國寺救梅花,留下五個人讓他們跟著你守在家里保護(hù)家里人?!?br/>
二娘聽完不高興了,噘著嘴說:“不行!我也跟你去!”
石三郎一聽火了,對著二娘大聲說:“你怎么還是不懂事呢?我不是剛才說過了嗎?如果是他們的調(diào)虎離山計呢?咱們家損失就大了!咱們家現(xiàn)在只有你能守住這個家,大哥雖然傷好了,但是他根本不會武功呀,說實話,你守家的擔(dān)子比我救梅花還重要呢!”
二娘想了一下又說道:“那這樣吧,我去救梅花,你來守家,怎么樣?”
石三郎知道二娘讓爹貫壞了,你說向東,她偏要向西。他只好說:“行!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就依你!”
二娘忙問:“啥條件?”
石三郎這才不慌不忙地說:“你救梅花只是其中一件事,還必須抓一個活得回來,要弄清楚誰讓他們來得?他們的后臺是誰?現(xiàn)在鴛鴦寶枕在哪里?”
二娘一聽還要做這么多事情,只好不情愿地說:“好,我守家!你救那個梅花去吧!”說到這里她停頓一下又說,“不過你也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石三郎奇怪地問:“你還有條件?那你快說吧!”
二娘臉紅的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外面小聲說:“三郎哥,你看天都黑了,快把你的夜明珠拿出來,我想和你交歡呢!”
石三郎楞了一下,剛才聽王管家那么一講,男女之事還有這么多的花樣和明堂心里也有些癢癢,當(dāng)聽到皇帝探花的時候石三郎的纓也硬了起來,他看了看外面,心想,天下還有這樣的事?現(xiàn)在經(jīng)二娘一提也來了勁頭,急忙關(guān)上門,吹滅了燈,脫去衣服上榻來。
二娘早以脫去了衣服躺在榻上,她把枕頭放在屁股下面,把四個夜明珠放在自己的臀下。在夜明珠淡白sè的光芒照耀下,二娘的“花蕾”處宛如一朵盛開的蘭花!花蕊淡紅sè,一動一動地好像在招呼著石三郎快去采花!石三郎看得喜出望外,來了jing神,向猛虎下山一樣撲到二娘的身上忙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石三郎悄悄地來到城皇廟,他一看帶隊的差役不是別人是李三。就對李三說:“李三兄弟,吃飯了嗎?”
李三笑著回答說:“石大人,都這個時候了,早吃過了?!?br/>
石三郎從懷里拿出十兩銀子交給李三說:“兄弟們辛苦了,忙完了之后這是你們的喝酒錢?!?br/>
十個差役一看石三郎出手這么大方,高興地說:“還是京城來的官爺!這些銀子夠我們一年掙得呢!三少爺,您就吩咐吧!我們跟著你干拼命都值!”
石三郎笑著說:“你們言重了,今晚不用你們拼命,你們按我吩咐的去做就行!”說到這里,石三郎對李三說,“你帶四個兄弟天黑后悄悄地進(jìn)入我家,聽我老婆二娘的指揮?!闭f完掏出京城的腰牌遞給李三,又說:“你拿這個腰牌才能進(jìn)我家,她一見到腰牌就知道是我讓你去的!”
李三帶著四個差役守石家大院去了。石三郎帶著其他五人偷偷地出城來到護(hù)國寺。上午的時候石三郎就化裝成一個老人來到護(hù)國寺把地形偵察好了!
護(hù)國寺是一所背靠山林的一座寺廟,寺廟的后門有一條小道直通山林,整個護(hù)國寺就建在半山腰上,護(hù)國寺的大門正對著上山的一條大路。最近護(hù)國寺剛剛修葺完畢,里面堆滿了施工用后的木料和磚瓦,院落里根本沒有談判和打斗的地方。石三郎判斷,突厥人這次來得人并不多,他們很可能把梅花藏在護(hù)國寺后面的山林里,再派少數(shù)人和自己在護(hù)國寺里談判,這樣進(jìn)可談,退可以逃跑。所以石三郎讓一個長得和自己差不多的差役穿著他的衣服站在護(hù)國寺的大門口等人前來聯(lián)系。他讓其他四個差役分成四組,每個差役再帶五六個百姓藏在護(hù)國寺院的四個角落外面,每組準(zhǔn)備一個銅鑼,以他的炮聲為號,只要聽到炮聲一響,他們所有的人就敲響銅鑼齊聲高喊“抓綁匪!別讓綁匪跑了!”五個差役一聽他們的任務(wù)就是藏在護(hù)國寺院的四個角落外面敲鑼喊口號,別提多高興了,他們趕快去找百姓按照石三郎的安排藏了起來。石三郎安排好后只身一人來到護(hù)國寺后面的山林里潛藏下來。
一更剛過,石三郎就聽到山林里有樹枝搖動的響聲和人的腳步聲,他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六個人影從山林里鉆了過來,等他們這幾個人走到近前,石三郎仔細(xì)一看是五個男人壓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只見這個女子被他們綁著,嘴里還堵著東西!石三郎借著月光一看這個女子就是梅花!他們來到樹林邊上就不走了,好像是在等人。這時只見一個人學(xué)著貓頭鷹叫了一聲,一個人影從護(hù)國寺的后門悄無聲息地跑了過來!只見這六個男人碰了一下頭,其中三個男人帶著兵器從護(hù)國寺的后門進(jìn)到了里面,剩下三人留在山林里看守著梅花。
石三郎悄悄地爬到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立即點燃了炮仗,只聽一聲巨響,護(hù)國寺的周圍響起了鑼聲,緊跟著聽到好多人在高聲叫喊:“抓綁匪呀!別讓綁匪跑了!”的喊聲!
三個綁匪聽到巨響嚇了一跳,緊跟著四周響起了抓綁匪的喊聲和敲鑼聲,三個綁匪頓時嚇得驚慌失措,膽戰(zhàn)心驚!他們東張西望亂跑起來!石三郎乘亂甩出一把飛刀,只聽一聲慘叫,一個綁匪倒下了。剩下兩個綁匪一看自己的同伙倒下一個,他們更慌亂起來,他們丟下梅花就往山林里面跑。石三郎從地上躥了起來飛手又是一刀,又一個綁匪被打倒在地。另一個綁匪一看情況不妙,就地順著山坡滾了下去。石三郎本想活捉這個綁匪,一看他跑了,只好快步跑到梅花跟前為她松綁,并掏出梅花嘴里的破布。
梅花哪里見過這種陣式!嚇得魂飛魄散,膽戰(zhàn)心驚!當(dāng)她看到前來救自己的是牽腸掛肚地石三郎時,一下?lián)涞绞蓱牙锎罂奁饋恚∈煽吹矫坊ㄍ暾麩o缺地救了回來,一把摟住梅花小聲說:“我的狗親親!想死我了!”說完背起梅花來到第一個被飛刀打倒的綁匪跟前一看,這個綁匪流血過多死了。他又來到第二個被飛刀打倒的綁匪跟前一看,這個綁匪還活著!他放下梅花抓起綁匪問:“快說,是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鴛鴦寶枕在哪里?”
綁匪喘著氣用不太熟練的大唐語說:“是呼特樂讓我們來的,我們是突厥人,他就在外面的山上等我們,聽說完了這件事后他就要去大草原上辦事!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石三郎剛想再問,忽得聽到腳步聲,他扭頭一看,只見另外三個綁匪從護(hù)國寺院里跑了出來,他們直奔山林撲了過來!
石三郎身邊還有梅花不敢戀戰(zhàn),他扔下受傷的綁匪背起梅花朝山林外面跑去。石三郎背著梅花剛出了山林,就聽到二娘的喊聲。他抬頭一看,只見二娘帶著二十多個差役殺了過來,他們把那三個綁匪團(tuán)團(tuán)圍住,只聽一陣兵器的碰撞聲,三個綁匪被二娘他們打死了!
石三郎驚喜地問:“二娘,你怎么來了?家里誰在守著?”
只見二娘氣呼呼地來到石三郎和梅花跟前yin陽怪氣地說:“哎呦,我的娘呦!綁匪都打死了,怎么還背著小娘子呀?你怎么不背你老婆我呀?”
梅花本來在石三郎的背上,心里別提多美了,她用臉頰緊貼著石三郎的臉,雙手摟著石三郎的脖子,她真想在石三郎的背上這么永遠(yuǎn)的呆著,剛才一陣亂打她忘了從石三郎背上下來,現(xiàn)在聽二娘這么一說,臉一紅,急忙從石三郎背上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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