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虞慎卿勃然大怒,直接將木質(zhì)茶幾掀翻在低,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可惡,混賬!”
“趙忠云這個王八蛋,他是干什么吃的,他不是答應(yīng)了我嗎?要把那些人安排到虞師?收了錢不辦事,他拿我當(dāng)猴子耍嘛?”
虞慎卿簡直快要被氣死了,趙忠云收錢的時候拍著胸脯答應(yīng)的好好的,結(jié)果就給他整出了這么一個大驚喜!
“來人,給我找人干掉趙忠云那個混蛋!”虞慎卿眼睛通紅,聲嘶力竭的吼道:“敢騙老子,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咳咳!”忠伯輕咳了幾下,一臉平靜的出言制止了。
“少爺,你冷靜一點!”
可虞慎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放屁,你讓我怎么冷靜?我一定要趙忠云那個王八蛋付出代價!”
“老爺和大少爺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忠伯的聲音微微變重,蘊含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你!”
虞慎卿咬牙低吼,眼睛露出一絲危險的弧度,“你拿他們來壓我?”
“我只是不想少爺你因為沖動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來!”忠伯臉色平靜,對虞慎卿的怒火視而不見,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趙忠云是禪達警備司令部的人,你若是派人殺了他,那就是在打劉司令的臉!在這個時候,我們虞家要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容不得你如此胡來!”
呼呼呼!
虞慎卿死死的盯著忠伯,額頭青筋暴起,粗氣連連。
忠伯卻是一臉的淡然,在虞家,能讓他畏懼的也只有老爺和大少爺,唐老陰人算半個。至于眼前這個廢物紈绔,尊敬點叫聲少爺,不識抬舉的話,他就屁都不是!
“好!好!”虞慎卿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低吼,“我不去找那個姓趙的麻煩總行了吧!但那兩個狗東西,我一定不會放過的!就算他們跑到春城,我也要讓他們死!”
“這?”
忠伯猶豫了,衡量著其中的得失,站在理智的角度上,他是不支持虞慎卿去找那兩個遠征軍排長的麻煩的,顯得自己氣量小不說,還容易惹得一身騷!
那些撤回國的遠征軍大佬可沒下臺,要是被知道了,很容易引起那些大佬的敵視的。
可看著虞慎卿這樣子,他明白,若是不讓虞慎卿出了這口惡氣,這事兒恐怕很難有個了結(jié)。
為了避免虞慎卿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忠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好,但是你不能明目張膽的動手,而且若是惹出了什么麻煩,到時候也是你一個人扛著!”
忠伯神色堅定地看著虞慎卿,世家沒有親情,只有利益,他能做出讓步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現(xiàn)在虞慎卿大哥已經(jīng)確定為虞家繼承人,那他這個二少爺就必須老老實實的,不能壞了他大哥的事!
出了事也得他一個人扛著,至于動用虞家的資源,那是想都別想!
“好,我扛就我扛!”
虞慎卿青筋暴起,雙手緊握,縱然無比憤怒,也只能憋屈的接受忠伯的條件,心中無邊的恨意滋生。
他恨眼前這個老東西,恨他爹和他大哥,恨趙忠云那個王八蛋,更恨那兩個不識抬舉的排長。
忠伯點點頭,有些意外,在他眼中這個二少爺一向是色厲內(nèi)荏,怎么今天這么有種了?
“好!你最好等他們?nèi)チ舜撼窃賱邮?,我會派人盯著你,省得你惹出什么麻煩!?br/>
忠伯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唰!
虞慎卿回過頭來,猙獰的目光突然鎖定了那名瑟瑟發(fā)抖的女子。
“嘿嘿!”冷笑一聲,在女子絕望和無助中向她走去。
“?。 ?br/>
......
禪達警備司令部。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劉司令頭也不抬的喊道,依舊伏在辦公桌上處理著一份份文件,時而眉頭緊皺,時而舒緩。
“司令,不知您找卑職有什么事?”趙忠云一臉謹(jǐn)小慎微的堆笑道。
“中云??!”
劉司令抬起頭,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趙忠云,有憤怒,也有失望和不解!半晌才緩緩開口:“你跟我有幾年了???”
趙忠云一愣,他還以為司令找他有什么事,難不成就是問這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卑職跟隨司令已經(jīng)有五年了!”
劉司令點點頭,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有些恍惚,“哦,這么快,都五年了?。 ?br/>
可他話鋒突然一轉(zhuǎn),又問道:“那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嗎?”
“司令!”
趙忠云神色一變,他現(xiàn)在終于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難道事發(fā)了?瞬間后背冷汗直流。
嘭!
劉司令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眼中煞氣彌漫。他年輕時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言一行都有一種慘烈的氣勢。
“說??!”
“司令!”
趙忠云對上那雙煞氣彌漫的眸子,心里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司令,我錯了,我錯了,您繞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瘋狂的求饒,祈求劉司令能放過他這一次。
劉司令絲毫不理會趙忠云,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我平生最恨兩種人,一種是侵我國土,殺我國人的倭寇,另一種就是不知禮義廉恥的叛徒!”
趙忠云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司,司令!”
“你!”劉司令掏出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趙忠云,一字一句道:“我待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司令,我錯了!您就繞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趙忠云跪在地上顫聲求饒,眼中滿是恐懼,卑微得像只螻蟻,“我發(fā)誓,我發(fā)誓以后一定誓死效忠司令!”
嘭!
一把手槍丟到了他的面前,趙忠云一愣,抬頭迎面對上了劉司令冰冷的眼神。
“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自己了斷吧!放心,你的妻兒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呃!”
趙忠云好像被卡住了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一片慘然。他跟著劉司令的日子很長了,自然知道劉司令是個什么性子,說一不二!
他顫巍巍的撿起地上那把槍,槍口對準(zhǔn)自己的腦袋,大吼一聲,“司令我錯了!”
嘭!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槍聲,鮮血四濺,趙忠云轟然倒地。
“唉!”
劉司令輕嘆一聲,看著趙忠云的尸體,心里百味雜陳。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啊!”
......
另一邊,一間偏僻的小院子中。
忠伯正在悠閑的品著茶,神色淡然。
旁邊一群精悍的護衛(wèi)警惕的盯著四周,腰間別搶,只要有情況,馬上就能拔槍射擊。
這時,一名身著黑衣,頭戴黑帽,面色冷酷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怎么樣?”
忠伯頭也不抬,好似早有預(yù)料一般,又輕輕的飲了一口茶水。
“警備司令部已經(jīng)放出消息,趙副官于今日被倭寇暗殺!一槍斃命!司令部已將其安葬,并將妥善照顧其妻兒!”
“哼!”
忠伯輕笑一聲,有些不屑,又有些意料之中。
“我虞家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
“但是還有一件事!”黑衣男子又繼續(xù)道,臉上依舊是那副表情,好似一座冰山,沒有半分變化。
“劉司令說,這種事沒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