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此言差矣,我和方公子的事清清白白,若是姨娘想要為撇清關(guān)系強加在女兒身上,那這玉佩的事,我得找敬平王好好討個說辭?!闭f完,白微影搖晃著手中的玉佩,大有仗勢欺人的作風(fēng)。
方夫人這下算看清了,這白微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但能咬一個是一個!她絕不會放過打她兒子主意的人!
“我今天去探視我兒!他已經(jīng)說了,是你慫恿我兒對玉佩主人下手!誰知錯認(rèn)了敬平王!你真是表面美如花內(nèi)心是條蛇啊!”說完,她猛沖上去便想一頓暴打。
江氏怎會讓自家女兒受人欺負,忙護住了白慕言,這一場母女情深的好戲在白微影眼里看來真是拙劣透了。
“你們沒有證據(jù),怎么能證明是我的原因!”白慕言仍舊抵賴,方夫人被氣的火冒三丈,都此時了,她仍不認(rèn)賬!
因為方兆這件事,方有復(fù)臉上已經(jīng)夠難看了,再鬧下去!怕整個京城都要拿來當(dāng)談資了!
他拉開了方夫人,低聲吼道,“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沒有證據(jù)證明人家姑娘設(shè)計,你就別跟著瞎起哄!這件事就這樣了!”方有復(fù)畢竟是文人,做不出這等大吼大叫的事。
方夫人氣到快斷氣,只能被人搬了出去。出于沒有證據(jù)證明此事是白慕言設(shè)計,方有復(fù)主動向白慕言道歉,“白姑娘,此事你別往心里去,若真與你無關(guān),屆時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江氏冷哼道,“本就與我們無關(guān)!”
白文武向方有復(fù)也致歉道,“方兄,我們會盡快搬出去,這段時間實在給你們添麻煩了!”
方有復(fù)拱手還禮,“白兄言重了,有什么缺的盡管說,不枉你我同僚一場!”說完后,這里便散了場,只剩白微影、白邏、白慕言以及江氏,
白邏上前安慰白慕言道,“慕言姐姐,你放心,到時真相查出來一定會還你一個真相的!”
白慕言見白邏是跟白微影一起來的,便不給白邏好臉色,“怎的還不走,還想看我笑話嗎?”
白邏氣的走出了這里,剩下白微影,江氏咬牙道,“你別得意!”
白微影勾唇冷道,“姨娘,我可沒得意,倒是你們,等到這件事查清楚,我該如何向敬平王稟報呢?”白微影有意無意提到敬平王,這讓兩人慌了神。
白慕言轉(zhuǎn)頭向江氏投去求助的目光,“你!我們走著瞧,慕言,我們休息去?!闭f完她扶起白慕言往屏風(fēng)里去,白微影也懶得再與她們作戲,回到了房間后,心想著這一世方家的結(jié)局會是如何。
雖說她知曉宮中的華妃是方家的親信,可此事大為不同,關(guān)系到皇親性命,不是一個妃子能左右的,若是華妃此時拎不清輕重去為方家求情,恐怕還會適得其反!
果不其然,下午便傳來消息,華妃不知輕重,為方家謀了探視方兆還妄想為方家求情,惹怒圣上,被罰禁足半月!而方兆被流放邊疆,永世不得回京!方家官院被查封,另尋門戶,限時一日!當(dāng)宣旨的太監(jiān)音剛落尾,方夫人便暈倒在眾人當(dāng)中。
方有復(fù)謝恩后動作沉重接過圣旨,宣旨的太監(jiān)只瞟了一眼便一甩拂塵離去。
白文武頗為內(nèi)疚,若非自己帶一家上下入住方家,也不會使方家落到今時田地!
“方兄,我?!卑孜奈溥€想再說什么,方有復(fù)抬手道,“什么都別說了,如今我們方家自身難保,無法再接納白兄住宿,以后還要靠白兄多多提點呀?!?br/>
白文武嘆氣,“你放心,方兄,白某定不會忘了相助之恩!”
一旁垂目的白微影眼中閃過愉悅,總算不用再見方兆那副可惡的嘴臉了!
江氏本也就不想再同方家人住一起,她溫婉開口道,“老爺,正好我們的新府邸建成,我們這便能入住,只不過方大人。”她略做難色看向方有復(fù)等人,這分明就是在方家人身上撒鹽!
方家落魄,而白家卻府邸建成,風(fēng)光無限!
“我們方家自會尋新住處!不勞兩位費心。”方大人的文人風(fēng)骨頗為傲氣,決不會寄人籬下,看人臉色,且兩家關(guān)系本就如此尷尬,去了也是添堵鬧事。
“方兄!無礙,便同住一起吧!”白文武熱情道,可方有復(fù)眼中的疏遠,注定兩家已經(jīng)回不到從前,方有復(fù)再次婉拒,白文武便也不再好言相勸了。
此事的確連累白文武,他畢竟是無辜的,且也未毫不講理的針對自己,這倒是讓白微影心存小疚。
待回到了房間后,白微影裝好了自己早已整理好的東西,景尚亭回府后聞了此事忙找到白微影,確認(rèn)白微影無礙后這才呼出了一口氣。
“離開方家這個是非之地也好!方兆那小子惡有惡報,真是大快人心!”想到他從前對白微影的言行,他便恨不得自己馬上高中狀元,這樣就能保護微影了。
白微影見他為自己不平,反過來安慰他道,“都過去了!今天,不過是她們的一出狗咬狗罷了。只是這下,白方兩家便成了對敵,換個角度想,他們不也挺可憐的嗎?方大人從未害過任何人,卻被一對無腦的母子拖累,倒是讓我心里存有不快?!?br/>
“微影,別多慮了,以后我保護你!定不會讓人再欺負于你!”他眸光認(rèn)真堅定,但眼中的復(fù)雜情意,白微影并未看清,若她現(xiàn)在知曉這份情意的深重,定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下午,白家便雇傭了十車不止將東西運往白府,白微影上了馬車后,不帶絲毫留戀進入了馬車,白方兩家簡單告別后車隊便出發(fā)了。
待到了新白府后,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海一般涌來,她的委屈、慘烈、悲哀,這一世通通都要還給他們!她,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懦弱、不辨是非的白微影了。
剛一入府,白慕言便嬌聲道,“娘,我想與你住一起,你知道的,女兒最依賴娘親了。”
她如此道,不過是為了江氏院旁的大院子,其余的院落都只能算是偏僻,如今故技重施,臉皮真是厚的不改分毫。
不用猜,便知靠墻的小院落已然被她們盤算著扔給她,正巧,白微影記得那個小院落有塊小地,前世不知道好好利用,這下,她有培育藥草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