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桃板著臉斜著眼,摸著腦袋瞪著他,陰陽怪氣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幾分鐘就洗好,今天卻花半小時?”
華俊才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雙手揉著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蛋,淫邪的目光瞅著美女們嬉皮笑臉道:“這叫進步,你們女人就是廢話多,而且還特別不講理?!?br/>
“這么香!你是泡在沐浴露里么?”謝詩瑤遠遠就聞到華俊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疑惑的眼神望著他質(zhì)問。
華俊才瞅著謝詩瑤,見她一臉驚訝,兩眼憂慮,心想你們平時香香的,今天我香一次還不行了,嬉皮笑臉道:“差不多,我只是用了一瓶沐浴露而已?!?br/>
“啊!”三女聽后尖叫一聲,臉上露出怪怪的表情,驚訝的目光望著華俊才,被他弄得懵逼起來。
客廳里飄蕩著濃濃的香味,完全把三個美女身上的香味給覆蓋。
這下美女們心里很是不爽,怎么能讓個臭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香呢?于是紛紛站起來,一個個板著臉斜著眼,咬著性感的嘴唇瞪著他,氣得不要不要的。
華俊才瞧著三個情人,見她們板著臉給自己看,知道是身上的香味太濃,令眼前三朵花黯然失色,壞壞的目光望著她們,嬉皮笑臉道:“想聞香味就進房間,今晚我要早早修煉,恕不奉陪!”
聞言,三個情人心里百感交集,各有所思,心里各自盤算著。
華俊才一臉壞笑,眼里透著淫邪的光,使壞想嚇唬情人們,于是假裝伸手往腰間裹著的浴巾摸去。
果不其然,三女嚇得尖叫連連,突然轉(zhuǎn)過身,再也不敢瞧情郎,害怕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尼瑪!
zj;
一個個裝淑女,上床一脫,還不是個個浪叫,華俊才望著三個情人的背部,心里瞎嘀咕,然后朝房間走去。
美女們再次瞧見情郎時,他早已進入修煉狀態(tài),望著他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俊驗,各自摸著腦袋思索。
…………
花豹斜靠在床頭,摟著小情人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臉上冷冰冰,兩眼無光,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秦可情趴在他胸膛上,露出半邊紅潤的臉蛋兒,染得鮮紅的指甲在他肌膚上輕輕劃著,溫順得像只小貓,突然張開性感的嘴唇,疑惑的問道:“神農(nóng)鼎不知所蹤,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花豹一臉苦逼,當(dāng)時被辣椒味熏暈,那里知道小情人說的黑衣人是誰,因此沒法回答她的問題,依舊是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手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撫摸。
秦可情沒聽到情人的聲音,于是爬起來靠在他肩上,順手扯扯被窩蓋住上身,扭頭瞅花豹一眼,見他傻傻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嗤嗤一笑,“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會比我好看么?”
聞言,花豹低頭望著小情人半邊紅紅的臉蛋兒,情不自禁伸手撫摸一下,唉聲嘆氣道:“他媽的!煮熟的鴨‘紙’飛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黑衣人,到底是那路神仙?”
花豹對黑衣人一無所知,只是從小情人口中得知有這么個人物,想破腦袋也猜不出他是誰。
“親愛的!那個黑衣人會不會是小白臉?”
秦可情自從見過華俊才那張迷倒萬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