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怎么做?”那個把門的唐家弟子問道。
“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唐老三瞇了瞇眼。
“小的明白了?!蹦莻€把門的唐家弟子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明白了什么,轉(zhuǎn)身退出了院子。
“二哥,你害死我兒子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會失去最重要的人?”唐老三看著漫天星空,他那兒子,是不是化作了星星,此時正在天上看著他呢?
二十年前他兒子的那場意外,看起來是意外,實際上卻是被唐家老二,也就是唐家現(xiàn)任家主唐震,精心安排的一起謀殺!
為這事,唐老三無比自責(zé),他兒子的死,一定程度上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貪心,牽連了自己的兒子,那他兒子也不會死!
唐家有一個秘寶,當(dāng)時唐老三為了得到這個秘寶,讓自己的兒子去涉險,當(dāng)然,他兒子也是自愿的。
不過,卻被人給抓了個正著,唐震當(dāng)即就打算處死唐老三的兒子,被唐老三頂著巨大壓力給救了下來。
但是,他兒子最終還是逃不過家族的懲處,或者說是逃不過唐震的懲處。
在唐老三孫女降生的那天晚上,唐老三的兒子就被唐震安排的一起意外給殺死了。
他們本來能夠成為十分幸福的祖孫三代的,卻因為自己一時的貪念而毀了這美好的愿景。
唐老三責(zé)怪自己,但同樣恨唐震,他發(fā)誓不會放過唐震,并且,為了擔(dān)心自己兒媳和孫女的安全,唐老三把她們給送了出去。
直到唐震現(xiàn)如今在唐家的地位越來越穩(wěn)固之后,前不久才把她們接了回來。
這也是唐婉怡離家出走的原因,正是唐老三的孫女,讓唐婉怡第一次嘗到了被人搶風(fēng)頭是種什么感覺。
秦天和唐婉怡此時在唐家的山門口,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剛才進(jìn)去匯報的那名唐家弟子再出來。
“還沒好?”唐婉怡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二小姐,您在等等,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擱的了吧?!绷粝碌哪莻€把門的唐家弟子說道。
“耽擱?”秦天瞇了瞇眼,眼睛忽然一下子發(fā)出了微微亮光,看到了數(shù)十米外一塊巨大山石后面的場景。
那里,有一個人,正是剛才那個前去匯報的唐家弟子!
此時,那唐家弟子正背靠在山石上,手中抓著一把花生米,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抖著腿,好不愜意的樣子。
秦天揉了揉自己的雙眼,這雙眼睛,關(guān)鍵時刻倒是也給力的很,再次讓他變成了透視眼。
“我們進(jìn)去吧。”秦天說道。
“???”唐婉怡愣了一下。
“進(jìn)去啊,這是你家,我們?yōu)槭裁匆驹陂T口等?”秦天對著唐婉怡眨了眨眼。
唐婉怡并不笨,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這兩個把門的唐家弟子,怕是其他一系的人馬!并不是他爺爺唐震麾下的了!
想到這,唐婉怡也是邁步朝著山門內(nèi)走去。
“二小姐,別讓我難做!”留下的那名唐家把門弟子說道。
“難做?我都等了快一小時了,他就算是用爬,也該給我爬回來了吧?”唐婉怡冷冷的說道。
唐婉怡說完后,再次邁步而上,那名唐家弟子竟是直接攔在了唐婉怡身前,還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那是一把劍!
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劍如果達(dá)到了一定規(guī)模,也算是兇器,除了一些特殊的部門和機(jī)構(gòu),是不允許私人持有的!
私人想要持有,需要到相關(guān)部門進(jìn)行一定的報備。
“你敢攔我?”唐婉怡瞪了那唐家弟子一眼。
“責(zé)任所在,再沒有得到命令前,我不能放外人進(jìn)去!”那名唐家弟子說道。
“外人?我是外人?”唐婉怡被氣笑了。
“我沒有說二小姐的意思,我說的是他?!蹦敲萍业茏又噶酥盖靥?。
“行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中都有數(shù),有人不讓你放我們進(jìn)去吧?”秦天淡淡的說道。
這名唐家弟子雖然沒有和前去匯報的另一名唐家弟子碰過頭,也不知道具體的命令。
但是見另外一個伙伴遲遲不回來,這名唐家弟子也是猜到了上面的意思,那就是不想放唐婉怡和這秦天進(jìn)去!
所以,他當(dāng)然得把這門守好了,堅決不放兩人進(jìn)去!
一旦他“失職”,輕則被處罰,重則可能被逐出唐家!
“你攔不攔,是你的事,我們進(jìn)不進(jìn),是我們的事,所以,你一邊去吧?!?br/>
秦天上前一步,站在唐婉怡身旁,伸出手去,把那名攔路的唐家弟子直接撥到了一旁去!
那名唐家弟子頓時大驚,自己雖然只是個看門的,但是放到世俗界,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竟然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一個年輕人給推開了?
“站?。 北灰粋€比自己還年輕的人教訓(xùn)了一把,他當(dāng)然不肯善罷甘休,竟是直接拔劍攔在了兩人身前。
“要動手?”秦天一臉戲謔,微微后退半步,擺開了架勢,同時把唐婉怡護(hù)在身后。
“敢在我唐家撒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那名唐家弟子這時候徹底翻臉,怒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就朝著秦天刺了過來。
叮!
一聲輕響,在那名唐家弟子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秦天竟是用雙指直接夾住了那柄劍!
“這這這……這不可能!”那名唐家弟子瞪大了雙眼。
自己引以為傲,灌注了全力的一劍,竟是連秦天的兩個手指都突破不了?
這名唐家弟子用力的往后扯了扯,竟是沒能把劍給抽出來,秦天的兩個手指,好似老虎鉗一般,死死的把劍給夾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此刻,那名唐家弟子才算是意識到了秦天的非同尋常,這顯然也是個高手??!
“我是誰?我是她男朋友啊,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你這里記性不太好?”秦天點指著自己的腦袋,笑呵呵的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門,你別想進(jìn)!”那名唐家弟子怕歸怕,但這里畢竟是唐家,他相信這個秦天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
“對!上頭說了,不讓你們進(jìn)這個門!”
剛才那個躲在山石后面吃著花生米的唐家弟子,此時也是站了出來。
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沒必要藏著掖著了,雙方已然是撕破了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