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準時送達,以后也是這個時間,第一章中午十二點左右,第二章晚上十點左右,不定時加更。
看在小墨這么努力的份上,能不能給點支持給點動力呢?
拜謝大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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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隔了許久,秦小玲腦中閃過這兩個字。
孟佐暖洋洋的身子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是陽光的味道,讓人迷戀。
秦小玲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時間永遠地停在這一刻,她想永遠陷在這種溫暖和煦的擁抱里,霸占這份溫暖。
哭聲止住了,甚至連抽泣的聲音都不曾再有,陽光透過窗戶,形成一道道光柱,射在兩人身邊,一切都是那么祥和,自然,且溫馨。
“孟,孟先生,我沒事了,你......你松開吧?!?br/>
秦小玲這么說著,但臉蛋已經(jīng)因為害羞而變成亮番茄色,并且埋在孟佐寬厚的肩膀上,一點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孟佐呢?
他正在吸鼻子。
他感覺自己鼻血好像要流出來了。
現(xiàn)在正值夏季,每個人穿的衣服都非常少,秦小玲是那種不愿意被衣束縛自由的女生,穿衣服的原則是能有多少就有多少,平時隔得距離遠一般看不出來,可這么一抱,孟佐瞬間就一清二楚,
B?哦不,可能有C!
好軟......
寶藏女孩??!
孟佐使勁仰著頭,讓鼻血不要滑下去,并且用力吸著鼻子。
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白來的便宜,不占是孫子!
孟佐一臉橫樣,跟自己的鼻子賭氣。
直到......
啪!
門開了。
一個帶著口罩的中年男醫(yī)生站在門外。
“小玲啊,辛苦你......”
醫(yī)生愣了一下,然后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他看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和一個穿著護士裝的護士緊緊抱在一起,而那個對著他的病人還雄赳赳氣昂昂地抬著腦袋,吸著鼻子,一副豬拱白菜的樣子。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他甚至萌生了一種先避一避不要打擾眼前兩人的想法。
不對!
這里是醫(yī)院??!
我是醫(yī)生啊!
我避個錘子啊我避?
醫(yī)生咳了兩聲,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比較重,來強調(diào)自己的存在感,孟佐也訕訕地放下緊緊摟著秦小玲的胳膊,干站著看著醫(yī)生。
“小玲???怎么回事?”醫(yī)生兩只手擱在后背,握在一塊兒,一副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架勢。
“啊......對不起,王醫(yī)生,孟先生剛才在安慰我......”秦小玲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小到連站在她身邊的孟佐都不知道她說了什么。
安慰?
什么安慰需要上手?都緊緊貼在一起了。
王醫(yī)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兩人,看到孟佐一臉真誠地瞅著他,眼神中還似乎帶著一絲敬畏。
王醫(yī)生沒看錯,孟佐的眼神中確實帶著尊敬。
孟佐從小到大其實一直有個醫(yī)生夢,只不過父母生前一直不同意,說是醫(yī)生太危險,而且掙得也不算多,與其做醫(yī)生不如在家安安穩(wěn)穩(wěn)的混吃等死,學點樂器玩玩樂樂,然后再繼承家業(yè),做一個樸實的富二代,過枯燥乏味的生活。
孟佐當時年紀還小,滿地打滾說就不,我就要學醫(yī)。
然后他就被父母安排的外國保姆兼保鏢拉到波士頓去上學,最后被伯克利學院錄取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也覺得爸媽說得不無道理,但內(nèi)心對醫(yī)生的尊敬感還是一如既往。
不過王醫(yī)生自然是不懂。
他惡狠狠地瞪了秦小玲一眼:“你給我去我的房間里去,一會兒好好跟你說一頓!”
秦小玲吐吐舌頭,然后極不情愿地往外挪。
“快點!”王醫(yī)生催促道,秦小玲這才加快了腳步走出房間。
不過臨走之前,她還是依依不舍地看了孟佐一眼。
孟佐看著眼眶中還有未干涸淚花的秦小玲,覺得這個小姑娘確實很可愛,不禁笑了笑。
“對不起啊,孟佐先生,讓您見笑了。”王醫(yī)生深表歉意。
“沒事沒事,剛才秦小玲哭來著,我就哄哄她,你別誤會。”孟佐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身為一個護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您放心,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她?!蓖踽t(yī)生立馬嚴肅起來,跟孟佐打包票。
孟佐一下子明白,王醫(yī)生還是沒搞懂他的意思。
不過他也懶得再解釋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個,王賈仁醫(yī)生是嗎?我現(xiàn)在可以出院了嗎?”孟佐看了一下王醫(yī)生胸前的工作牌,然后問道。
“啊是我,哈哈哈......”聽到孟佐稱呼他全名,王賈仁立馬喜笑顏開,表情跟狗見了屎,奴才見了主人一樣,“不過嘛......”
孟佐不清楚,這個王賈仁之所以能成為VIP單人病房的主治醫(yī)生,并不是他這個人醫(yī)術已經(jīng)達到了那個水準,而是靠四處巴結,阿諛諂媚。
春節(jié),元宵節(jié),植樹節(jié),勞動節(jié),端午節(jié),重陽節(jié),國慶節(jié),甚至是兒童節(jié),教師節(jié),七夕情人節(jié),乃至清明節(jié)......只要是個節(jié)日,無論是大是小,合不合乎情理,他就像是一只米蟲一樣見縫就鉆,有禮就送,絕不含糊,沒到五年,他就靠送禮給自己推到了這個位置。
但醫(yī)院的高層領導也不是傻子,一個醫(yī)術也就那么回事的人就算再怎么送禮,就算他把好話說道天上,VIP主治醫(yī)生也就是他畢生能達到的最高位置了,再給他升職可就要被查被批評了,搞得不好說不定自己也要跟著雙規(guī)。
所以王賈仁到現(xiàn)在工作了二十多年,依然在這個位置。
這個職位呢,不大不小,醫(yī)院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一粒老鼠屎混在湯里也嘗不出味道。
醫(yī)院領導們一邊收著王賈仁的錢,一邊假裝苦口婆心地告訴他說現(xiàn)在政策很困難,升職就不用想了,給你保住這個職位就要費心費力,絞盡腦汁。
總而言之,在老領導們一番天花亂墜之后,王賈仁嚇得魂不守舍,一邊連聲道謝一邊思考下個節(jié)日禮物要不要送得再貴一點。
這個醫(yī)院是三甲醫(yī)院,但還是可以勉強容下王賈仁這個能力不足野心也不夠的攪屎棍。
有人會問了,王賈仁年年送那么多的禮,他有那么多錢嗎?
答案是,理應沒有。
事實上,醫(yī)院給他發(fā)的工資比同級別的醫(yī)務人員還少了一兩千。
但正如剛剛所說,王賈仁這個職位呢,不大不小。
比他官大的有那么十幾個二十幾個。
剩下的人可全都在他下面呢!
今天搞個募捐撈撈油水,明天做做慈善賺賺外快,后天又借給新人開小灶之名收收“補課費”,實在找不到借口就從病人下手,明明沒多大事也要給人家忽悠去做全面檢查,賺個中間商差價......每次賺的不算多,每人每次也就上繳個一二百,可架不住次數(shù)多,基數(shù)多。
年年送禮沒有給他自己送窮,反而把肚子送得越來越大。
領導面前唯唯諾諾,他人面前作威作福,王“假人”。
“少惹假好人?!?br/>
這就是醫(yī)院里流傳的一句話,說的就是王賈仁。
“不過嘛......該做的檢查還是要做的?!蓖踬Z仁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們要檢查一下您的身體內(nèi)部有沒有損傷?!?br/>
“嗯?”孟佐頓時皺起眉頭。
他倒不是不愿意做,而是他不想花錢。
窮??!
“啊,您別著急,別生氣,”王賈仁立馬改口。
這可是VIP級別的客戶,隨便拎一個出來后臺都倍兒硬,他可惹不起。
“是這樣的,就給您拍個X光片就行了,其他的檢查一律不用,很快的,好不好?”王賈仁滿臉堆笑,原本渾厚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賊賊的。
孟佐依然皺了皺眉頭,他在思考。
嗯,一個X光片應該花不了多少錢,而且醫(yī)生都說要做了,肯定是必要的步驟......雖然這個醫(yī)生的聲音有點不討喜。
終于,孟佐舒展眉頭,看向腦袋上堆著橫肉還在不斷擦汗的王賈仁。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