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了將軍府,收到傅凜出事了的消息之后,整個將軍府都亂成了一團。
幾個奴才七手八腳地將傅凜抬下了馬車送到了傅凜的房間,將憂心忡忡的夏初桃擋在了門外,說是女眷不便。
夏初桃只能夠是在外面等著,卻是等來了老夫人身邊的嬤嬤。
“嬤嬤好?!钡降资抢戏蛉松磉叺娜?,在府里也是尊崇。夏初桃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禮,還算大方。
“夏小娘跟著將軍一起回來的,老夫人有些話想要問夏小娘。”嬤嬤開門見山,直接說了來意,目光卻詭譎。
“是?!毕某跆尹c頭應允。
“小桃兒,此行相當兇險啊?!?br/>
“我看這個嬤嬤就有鬼?!?br/>
彈幕都在猜測此時老夫人請夏初桃過去有何目的,但是夏初桃心里面卻有了一定的準備。
既然老夫人有請,想必都是關于傅凜的。
夏初桃猜想老夫人大抵都會責怪自己跟在傅凜身邊卻沒有照顧好傅凜,夏初桃心想這樣總歸是該能夠上演一出家母趕她出去的年度大戲了,夏大白蓮一定要將自己的白蓮屬性發(fā)揮到極致。
想著,夏初桃乖巧地跟在了嬤嬤的身后穿廳過廊來到了壽安堂。
老太太依舊端坐在壽安堂之上,見夏初桃進來,直接就發(fā)話說了一聲。
“跪下。”
夏初桃臉上立馬涌現(xiàn)悲戚,“撲通——”一聲說跪就跪,彈幕一片倒吸冷氣,光是聽著就覺得疼。
“老夫人,是我不好,沒有好好地照顧好將軍,讓將軍出了這般的意外。”還不等老夫人發(fā)話,夏初桃就掏出自己的絲帕沾了沾自己的眼角,大聲慟哭起來。
夏初桃說這叫什么,先發(fā)制人。
老夫人聽見夏初桃這么說,染了霜花一般斑白的眉頭疏了疏,問?!芭??你又知我要問你什么?”
“妾身自然知道?!毕某跆乙琅f是眉頭緊鎖,看起來楚楚可憐,說話還帶氣一抽一抽的?!皩④娨膊恢喂试诨貋淼鸟R車上就暈過去了,茲事體大,妾身知道是自己的疏忽?!?br/>
“如今將軍出了這般的事情,想起剛開始老夫人慈悲留我在將軍府,如此看來是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片好意,妾身實在是無顏在將軍府待下去了?!?br/>
說著,夏初桃哭的更大聲了,語氣里面的哀慟在場的人聽了無不動容。
這么說,你是想讓我趕你出將軍府了?”老夫人挑眉,一語中的。
夏初桃只是捂著鼻子哭,眼睛時不時瞄一眼老婦,沒有說話。
“那倒也不必。”老夫人語氣平淡,轉身拿起了一杯茶,摒了摒茶沫,還低頭吹了吹。
“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怎么回事,我如今知曉了,你可以退下去了?!崩戏蛉藫]了揮手,氣定神閑。
“至于將軍的病情,你倒也不必擔心,我自會叫人過來醫(yī)治。”
“哈哈哈哈,這老夫人有點厲害?!?br/>
“小桃兒,這才是勁敵啊?!?br/>
“是,全憑老夫人安排?!毕某跆翼槒牡鼗亓艘宦暋?br/>
夏初桃沒能了了自己的心愿,咬了咬唇站了起來,但是面上還是一臉悲戚,只能夠是在老夫人的目光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