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殷紅的血珠漂浮在空中。
下一刻,江云嘴巴一張,血珠瞬間沒入其中。
閉上眼睛,江云細心體悟著身體上的變化。
血珠進入江云體內(nèi)后,也不知是去了哪里,反正江云是怎么也找不到它。
這時,一股暖洋洋的感覺襲遍了全身。
江云連查看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都仿佛沸騰了起來一般。
這種感覺僅僅只是一閃而逝,緊跟著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云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對于血脈天賦,他所知道的也僅僅只是一些常識上的認知,這還是那位金袍前輩告訴他的,要不然他連這點常識都不會知道。
“這就算是吸收了?”江云不確定地想道。
心想著,他又是從血池內(nèi)攝出了一滴血脈精華。
只是看著眼前的血脈精華,江云竟然有種‘飽了’的感覺。
“看樣子不能再吸收了?!睋u了搖頭,江云把這滴血脈精華收回血池內(nèi),跟著將血池收回到了戒指空間當(dāng)中。
站起身,江云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氣勁猛然在他體內(nèi)迸發(fā)開來。
血脈天賦:狂暴!
施展了血脈天賦,江云細細體悟片刻,跟著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效果要提升了不少?!?br/>
此前,江云的狂暴天賦一直停留在第一階段。
九品血脈天賦一般劃分為三個階段,江云這個狂暴天賦也不例外,分為一至三階。
在第一階段初期的時候,狂暴天賦可提升江云兩倍的實力。而等達到了第一階段圓滿境界后,狂暴天賦可以提升江云三倍的實力。
如果邁入第二階段的話,哪怕是第二階段初期,照樣可以提升江云五倍的實力。
按照劃分,第一階段可提升2至3倍實力。
第二階段則是可以提升5至10倍實力。
而最后一個階段,第三階段更是可以提升20至30倍實力。
也就是說,一旦江云將自身的狂暴天賦提升到極限,那么在他施展狂暴天賦的期間內(nèi),他的實力將可以暴增30倍。
而且在持續(xù)時間上,也會伴隨著階段的提升而不斷提升。
血脈天賦武者一直是普通武者嫉妒的對象。
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他們那層出不窮,擁有著各種驚人效果的血脈天賦。
像江云這個狂暴天賦,說出去絕對會羨慕死人的。
此前,江云這個天賦一直停留在第一階段的初期,提升度一直保持在兩倍。
而如今,吸收了一滴血脈精華后,江云的狂暴天賦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實力的提升幅度也是從原來的兩倍提升到了二點五倍的程度。
散去了狂暴天賦,江云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照這么看來,我只需要再吸收一滴血脈精華就能將狂暴天賦提升到第一階段圓滿,但這個效果也有可能伴隨著提升而降低。不過最多再吸收兩滴,一定能提升到第一階段圓滿?!?br/>
第一階段圓滿是三倍增幅,到時候江云的實力又能夠提升不少。
……
蠻荒邊域,時間;第七天。
一望無際的森林中,一道人影正在飛快地朝著某個方向前進著。
忽然,人影停了下來,側(cè)耳傾聽了片刻。
跟著,人影突然改變了前進的方向,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幾分鐘后,一處林間空地邊緣,人影一閃,已經(jīng)躲藏在了一處茂密的樹冠之中。
目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江云看到了眼前空地中的情況。
這處空地中,正有三道人影互相對峙。
其中一方兩人,一男一女,那個女的還受了點上。
另一方只有一名女子,面色冷厲,好似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山。
只一眼,江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心蔓延開來。
“好冷的女子!”江云心道一句。
那邊,那一男一女的修為均是聚靈境第五層,女子稍弱一些,看上去是剛突破沒多久。
而那個好似冰山一樣的女子則是聚靈境第六層的修為,實力強過兩人許多。
擱在以前,以江云聚靈境第四層的修為自然看不透那冰山女子的修為。不過他如今修煉的乃是神品功法,雖然才剛剛邁入第一篇入門,可神品功法就是神品功法,其不凡之處哪怕只是入門也能發(fā)揮出一二來。
區(qū)區(qū)看透對方修為而已,自然不在話下。
不但如此,江云甚至還能看出三人所修煉的功法品級。
那一男一女修煉的明顯只是尋常八品功法,看其真元精純度,應(yīng)該是八品中位功法,馬馬虎虎,還不如江云之前修煉的銳金真氣。
而那好似冰山一樣的女子就不同的,修煉的乃是一門八品上位功法,甚至看其真元精純度,這門功法在八品上位功法之中也足以名列前茅,比之江云之前修煉的銳金真氣還要更勝一籌。
女子的修為本就高于兩人,現(xiàn)在連修煉的功法都高過兩人,除非兩人修煉有高品級的武技或者掌握了高品級的戰(zhàn)器,要不然絕無任何的勝算。
可看眼前的情況,這兩人明顯不具備上述兩點。
看那冰山女子的服飾,應(yīng)該是六星宗門萬古門的弟子。而另外那兩人則是來自兩個七星宗門的弟子,至于他們宗門的名字…...好吧,江云根本沒去記這些。
隱藏在樹冠當(dāng)中,江云靜觀其變,他想看看三人究竟是為什么起了爭執(zhí),總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打起來吧?
如果是因為什么寶物的話,江云不介意來個殺人奪寶。
那萬古門的冰山女子雖然有些實力,可江云自信對方絕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他施展血脈天賦的話,一劍秒殺都不無可能。
空地中,那冰山女子終于開口說話了。
“鄭凌宇,交出劍譜,我饒你不死!”冰山女子一開口,便是一股寒意彌漫。
對面,那叫鄭凌宇的男子死死瞪著對方,握劍的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身旁的女子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月,你別欺人太甚!”鄭凌宇一副厲色內(nèi)斂地喊道。
隱藏在樹冠內(nèi)的江云驚訝地看了眼那冰山女子,想不到她竟然姓古,那豈不是說她是萬古門嫡系一脈古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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