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對翟季初作出那種沖動的行為已過去了整整三天,破天荒,這三天過的格外得風平浪靜,嗨吧里再沒見到翟季初的人影。
或許就像那句話說的,風雨過后見彩虹,風平浪靜就是福。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這也是溫歆所期盼的。
當恢復了正常后,溫歆開始反思起來,因為每每想到那天所發(fā)生的事情,羞愧,后悔,沖動,后怕等一系列情緒一瞬間席卷而來。
自己當時是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都說沖動是魔鬼,憤怒則是魔鬼中的魔鬼,讓人失去理智的那種。
自己當時怎么就一瞬間沒控制住自己,居然把他給……強吻了……
還硬生生咬了他一口。
還當著所有人面……
幸虧是包廂,門好像是關了,但又好像沒關……
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似乎就記得他當時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但很快就……
腦中忽然閃過那天強吻他的畫面。
之后他居然在回應著自己,用力地回應著自己……
他用他的舌頭卷住了自己的舌頭,唇齒相依……
“溫歆!你在房間里干嘛?”陸琬真突然叫了一聲,打破了溫歆的所有幻想。
“換……換衣服??!”
“我進來了??!”陸琬真一臉壞笑地溜進了房間,“嘖嘖嘖,搞這么漂亮干什么去啊?相親?。俊?br/>
“你見過哪個相親穿制服的?”
“那你這是?”
“今早10點去新公司報道啊,你忘了?”
“哦,你都要上班了呀,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标戠孀诖采希瑢χ鴾仂б荒樞σ?。
溫歆看著鏡子里一臉壞笑的陸琬真,停下了手里的活兒:“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你想干嘛?”
陸琬真笑著輕咳一聲:“這幾天我在家修養(yǎng),好像錯過了不少好戲?!?br/>
溫歆斜眼:“有話快說?!?br/>
“咳,聽說翟季初消費了一瓶羅曼尼康帝?”
不提也罷,一提溫歆的火氣噌一下燃了。
“陸琬真,我都忘了找你了,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你特么什么時候進的這么貴的酒,我怎么一點不知道?你懂酒嗎?你驗貨了嗎?是真是假你知道嗎?而且一瓶羅曼尼康帝你居然敢賣50萬,你怎么不去搶錢呢?誰給你的膽子?”
“什么啊,羅曼尼康帝就是一般高檔的酒吧都會有的酒啊,我們酒吧怎么少的了?客人有需求我們就得賣啊!這不是正常的供求關系嗎?放心,都是正規(guī)途徑,假不了的。”
“那錢呢?50萬?你也真敢?”
“這酒本來就貴啊,再說了,這也要看賣給誰了,賣給別人我可不給開這個價,但賣給翟季初,就得這個價,誰叫他有錢呢?”
“我和你說你最好悠著點,你要是這樣被舉報了,被警察抓起來了,我可不管你!”
“放心,誰沒事舉報我???倒是你,做了一番這么大的騷操作,都不告訴我,還想瞞我???”
“什……什么???”
陸琬真一臉壞笑:“還和我裝呢,裴燁都和我說了,你強吻了翟季初。”
“喲,你和裴燁還聯(lián)系呢?是誰說這幾天該斷斷了,敢情沒斷???”
陸琬真眼神忽閃:“那我不是關心你嘛,你自己不說,我只能問別人了,唉,你別岔開話題了??!我就說你倆沒完,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沒想到你這么勇猛啊,在萬眾矚目之下居然做出這么彪悍的事情,我當時怎么就不在呢,這么霸道的場景,你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
“有什么好說的,我當時是被氣到到了,現(xiàn)在一想,的確是沖動了?!?br/>
“沖動什么啊沖動,我覺得你做的對!”
“哈?”
“我聽裴燁說了,是翟季初那家伙故意的,還侮辱人,自己玩游戲耍賴就是要讓你難堪,被我猜到了吧,我就說他不會放過你,你這一招反間計干的漂亮啊,沒給我丟臉,以后碰到他再來找茬,就這么來,我看下次可以直接給他來一拳?!?br/>
“還下次?下次你自己來吧,我要上班了,而且你的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吧,你自己去看店吧,我不奉陪了。”
“別介啊,下班后沒事不還得來嗨吧坐坐嘛?!?br/>
“下班后來估計也碰不上,這幾天他就沒再來過了,可能以后也不會來了,你當所有人和裴燁似的,天天沒事往你這跑?”
陸琬真嘴角上揚:“你啊,話總是說的這么早,老實和我說,你倒是希望碰到他呢還是不希望碰到他呢?”
“你有完沒完?”溫歆翻了翻白眼繼續(xù)整理衣領。
陸琬真直接站了起來,用臀部撞了一下溫歆的屁股,一臉壞笑:“老實交代,和翟季初強吻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心動的感覺?是不是全身酥麻?刺不刺激?”
溫歆一巴掌拍在陸琬真的屁股上:“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是……下次碰到裴燁我得好好和他說說,走了?!?br/>
溫歆拿起包走了出去。
“哎哎哎,你要說什么啊,我和你說,你別亂摻合我和裴燁的事兒啊,這幾天我真的就和他斷了啊,聽見沒有?”
“沒聽見!”
polloa傳媒集團上海分公司坐落于市中心最大的六英大廈10到20層。
溫歆第一天報道,便由許吟聲主編親自接待,可見對她本人的重視。
“溫小姐之前在總部可能不知道,我們polloa傳媒集團上海分公司一直缺有經(jīng)驗的優(yōu)秀人才人,去年我就和戈塔爾提過很多次,今年他終于把你的簡歷推薦給我,一開始我以為是外國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中國姑娘,我看了簡歷就覺得溫小姐很優(yōu)秀也很合適,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看來你本人不僅優(yōu)秀,而且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痹S吟聲看起來長得有些肥胖,年紀大約四十幾歲,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親切感,說話也比較直率。
他以后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
“許主編過獎了,以后還請許主編多多關照。”
“客氣了啊,戈塔爾說你能來這邊,他可是忍痛割愛,讓我一定要好好待你,給你足夠的發(fā)展空間,所以溫小姐不必擔心未來發(fā)展問題,中國市場很大,我相信有了你這樣的優(yōu)秀人才的加入,我們公司會發(fā)展的越來越好?!?br/>
“許主編太夸張了,我在polloa傳媒集團總部只不過才工作了一年半,在經(jīng)驗方面,我是新人,您才是前輩,以后還得和您多多學習?!?br/>
許吟聲笑了笑:“溫小姐謙虛了,走吧,先帶你認識一下同事,然后帶你去你的辦公室。”
許吟聲帶著溫歆去每一層都轉了一圈,給大家介紹的說辭是總部特派過來的,以后就是策劃部的副經(jīng)理。
大家表面上都對這個來自總部特派的副經(jīng)理彬彬有禮,笑著歡迎,但溫歆覺得這個頭銜有些大了,會讓其他同事有壓迫感。
壓迫感越大,就會有不服氣的聲音,也意味著如果自己在短時間內做不出成績,就很容易被人認定為來自總部的空降部隊。
最后許主編帶著溫歆去她的策劃三部,簡單和策劃三部同事介紹了之后就帶她去了她的辦公室,是一間十平米的房間,環(huán)境優(yōu)雅干凈,電腦設備齊全,還給溫歆配了一個小助理,也是今年剛入職的新員工,名叫唐子瀟。
一切看起來是這么的美好。
“小唐啊,溫歆以后就是你們策劃部的副經(jīng)理了,她剛從總部調過來的,有些豐富的工作經(jīng)驗,你要和她好好學習,快速成長起來?!?br/>
“好的主編?!?br/>
許主編笑了笑和大家點了點頭便走了。
唐子瀟看到溫歆后整個人突然來了精神,一開頭便開始積極地介紹自己:“溫經(jīng)理您好,我叫唐子瀟,今年23歲,大學剛畢業(yè),山東煙臺人,家住在山東省煙臺市萊陽縣……”
“停停停!”唐子瀟的實誠倒是把溫歆給整笑了,“小唐,我可不是查戶口的,你不用把你的身價背景全都告訴我。”
“哦哦,好的溫經(jīng)理?!碧谱訛t憨憨地摸了摸頭,笑容單純靦腆。
大學剛畢業(yè),純一個職場小白,就和當年的自己一樣。
“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我比你大,你喊我溫歆姐就行,不用拘束,我也是剛來這邊,有些不懂的,還是要麻煩你的?!?br/>
“沒問題的溫歆姐,您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就行,我就坐在外面,我的座機是53065,您直接撥打電話給我就行。”
溫歆抿嘴一笑:“行,我知道了?!?br/>
這孩子,可真實在。
然后唐子瀟簡單幫溫歆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出去了。
一下午,溫歆看了一下整個公司的網(wǎng)站和發(fā)布的幾本雜志,今年好像整個公司都在力推青年精英人物專訪欄目,一本《時代英才》雜志的銷量剛發(fā)布就位居三個月來榜首,雜志整個版面擺脫以往繁重的文字描述,多數(shù)以時尚照片及幽默的文字為主,偏向娛樂化,采訪的人物多數(shù)以當今35周歲以下的青年精英為主,除了整個他們的發(fā)家史,還給他們拍了一組時尚照片。
一方面宣傳了公司,另一方面還為個人造勢。
這種消費才貌的東西,的確是很博眼球啊。
難怪銷量好,的確是吊足了當今少男少女的胃口。
雜志看到一半,突然座機響了,這第一天剛來就有人給自己打電話了?誰呀?
53065,原來是唐子瀟。
“喂,小唐,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聲音一陣興奮:“喂,溫歆姐,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