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之前就可以迎娶她過門。但是卻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耽誤,現(xiàn)在即便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也不能在等。
更何況,墨衍現(xiàn)在是因為莫玉成的情況同意里,決定舍棄,但是若是假以時日之后,他又有了別的什么看法。到時候,他就不得不做出其他的決定出來。
“也罷,左右也是你的人,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問題。下去吧。朕知道了。”墨衍說著,擺了擺手,一臉的疲倦。
他之前竟然不知道,墨沐寒對于感情方面這般的心急。而且,竟然這么堅持。
“微臣謝過皇上?!甭勓?,墨沐寒當即恭敬開口,眼底明顯是多了些許欣喜。
“莫讓朕聽說你對她不好,不然,朕不能保證會不會和今日一樣做一個正人君子?!毕胫紫食踹M宮那一日的場景,墨衍眼底不由得帶著些許的笑意,顯然是覺得,當時的她那般美好。
那個時候,他就應該不問緣由的將她帶到這宮里來?;蛟S,為時不晚?,F(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墨沐寒的人,身心都在他的身上。
即便是真的搶了過來,也是和莫玉成說的那個樣子。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何用。..cop>“是。”墨沐寒聽到這話,錯愕了一下之后快速開口,心中暗暗發(fā)誓,永遠不會給墨衍這個機會。
等到墨沐寒離開了皇宮之后,墨衍依舊是坐在那里發(fā)著呆,然后鋪紙研磨,將心目中最為美好的一幕畫了下來。
最終,畫完之后,墨衍不輕不重的嘆了一口氣,將毛筆放在了哪里,這才緩步朝外走去。
楠木桌上,白汐允一臉笑意的立于畫上,一手提著裙擺,眼神帶著狡黠的看著身側(cè)的方向。
她進宮的那一天,身側(cè)站著的人,正是林家成。
“皇上同意了?”墨沐寒回來的時候,白汐允因為不放心,一直等在后院,現(xiàn)在懷里正抱著墨沐寒之前給她準備的暖咯。
造型小巧,握在手心里暖暖的,卻也不燙手。
“嗯,他為我們求了恩典。不日,或許會離開這里?!蹦搴勓裕敿闯谅曢_口,說到離開,眼底的神色明顯是變了一變。
“莫玉成?”聽到這個他,看著現(xiàn)在墨沐寒的神色,白汐允當即猜到了什么,眼底的神色也是變了一變。
“嗯,之前皇上給過一塊玉佩,可以免除他除了叛逆之外所有的罪名。..co墨沐寒說著,眼底神色帶著些許的恍然,朝著隔壁的天上人間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既然是幫了你,那便一起吃個飯吧。想來,他應該也是舍不下這天上人間的。而且即便是不做官了,皇上也不曾說過,他不能在京都不是?”白汐允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是心里也是復雜不已。
莫玉成和墨沐寒之前是朋友不假,但是畢竟之前有那么的誤會在,現(xiàn)在即便是可以冰釋前嫌,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幫他們。
“嗯,你安排吧,我與他未曾好好的說過話?,F(xiàn)在這般若是過去了,少不了,也會吵起來。”想著這些事情,墨沐寒也是覺得頭疼不已。
畢竟,和莫玉成之前的恩怨由來已久,每一次回來之后,見到莫玉成之后都沒有什么好臉色看。
雖然,對于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那般的耿耿于懷。但是因為關系的已在僵持,也實在是,算不上好。
“所以,對于她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沒了之前那般的在意?”白汐允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著之前墨沐寒提到莫玉成就沒什么好臉色,也是覺得擔心不已。
“或許吧,這么多年已然過去,也都老了,不能再為了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墨沐寒說著,眼底的神色明顯是帶著些許的感慨。
“你這話說的,什么叫都老了,你若是這般說,那我改日必然是要去尋一個年輕的,陪我天長地久。”看著墨沐寒的神色帶著感傷,白汐允當即冷哼一聲,覺得一定要刺激他一下。
“你敢?!蹦搴勓裕敿纯焖匍_口,眼底明顯是帶著怒意。
“我為何不敢,懶得和你計較,我去通知他今天過來吃飯。”白汐允看著現(xiàn)在墨沐寒急得要跳腳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也是覺得實在是痛快。
“去他那里,這里人多眼雜,不好說話?!蹦搴勓?,當即快速開口,眼底明顯是帶和些許的窘迫。
“好,那我去通知一聲,你去準備一下配菜,我這就回來。”白汐允說著,當即笑著開口,想著自己這里后門和天上人間后門也很近,自然是想著吃火鍋。
畢竟莫玉成上一次來的時候,好像也是挺感興趣的。左右也不一定能在這里呆多久,和他吃個飯,讓他和墨沐寒一起吃吃飯,也是好的。
那個婉兒,這么多年過去,墨沐寒既然是已經(jīng)放下了,那么兩個人說開了其實也沒什么不好。也總比,將來墨沐寒帶著遺憾離開,而莫玉成,也是為了這件事情整日里耿耿于懷。
“嗯?!蹦搴勓?,也當即開口答應了下來,看著白汐允翻墻過去之后,也是朝著廚房走去。
他很早之前并不會做飯,但是也請莫玉成吃過東西。雖然是當時墨衍偷來的糕點,但是三個人吃的也算開心。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墨衍和莫玉成二人隨和,在宮中住上幾天,也是不討喜的存在。知道這幾年軍功漸漸的立刻起來,成為了震懾一方的定北侯,去了宮中之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宮女太監(jiān)們,這才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之前他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王爺之子,連父母親都嫌棄的存在。自然是,不會被人看在眼里。
“當真?”那邊的莫玉成,正在為了和墨衍決裂的事情覺得傷感,聽到白汐允這般說,眼底當即多了些許的激動。
“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白汐允聞言,當即笑著開口,然后看著此刻站在那邊往這邊看的迎春,當即笑著開口道:“迎春,你等下收拾一下,今天在這里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