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袁天罡顯得很是為難,不過作為一代真人自不是畏首畏腦之人,一捋胡須一副得道高人模樣的說道:“貧道就直說了,李公子還請不要見怪啊。唔觀李公子之面相,應(yīng)是早夭之相,可是不知為何突然逆天改命一般,著實讓貧道費(fèi)解?”
李澈心里咯噔一下,這袁天罡果然有點(diǎn)本事,自己的前世可不就是早夭了,自己雀巢鳩占借體重生,可不就是逆天改命一般。
李澈哈哈一笑說道:“道長真是說笑了,我明明好生生站在這,何來早夭一說?”
“李公子不要怪罪,貧道只是依書所說,當(dāng)不得真,”袁天罡自是不和李澈一般見識,陪著笑臉趕緊的道歉。
“無妨,是小子讓道長說的,怪不得道長,”李澈呵呵笑著搖手對袁天罡道。
“好了小子,咱們正事說完了,是不是該算一算帳了?”這時孫思邈插話道。
李澈心里暗松一口氣,孫思邈插話恰到好處,李澈避過袁天罡探究的眼神,疑惑的問道:“老孫頭算什么賬?哦,明白了,你把那藥草給我,我?guī)ё呔褪橇恕!?br/>
“哼,藥草?錯了,我算的帳是你針對我道教一脈的帳,”孫思邈義正言辭的說道。
“針對道教?此話從何說起呢?老孫頭你莫要信口雌黃,”李澈很是驚異,這老孫頭難道吃槍子了?
“那我問你,陛下查抄道觀可是你的主意?”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能耐,是陛下不喜丹士毒害生靈所下的圣旨,與我何干?”李澈有點(diǎn)小害怕,nnd這在別人的地盤,果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是嗎?”孫思邈瞪著李澈,連袁天罡也瞇著眼睛看著李澈,大有一言不合來個二打一的游戲,不過估計李澈都不夠他們隨便一個人打的。
“當(dāng)然,我李澈還從來沒騙過人呢,不信你去問陛下好了,”李澈當(dāng)然不能認(rèn)慫,你們有種找李二對峙去,欺負(fù)小孩算什么。
孫思邈一臉的不屑,還問李二,不被打出來都是輕的,真是一個小狡猾頭。
“姑且信你一次,”孫思邈看從李澈這得不到什么結(jié)果,也不打算計較,本來他也看不起那些煉丹之人,認(rèn)為那只是歪門邪道而已,自己只不過是看道觀被毀一時氣憤罷了。
李澈看孫思邈也不是知道太多的詳情,很是慶幸自己通過一關(guān),自己還是趕快走的好,誰知道一會這老道士會發(fā)什么瘋。
“那個老孫頭你還不快去拿來草藥,我還等著治病呢?!?br/>
“忘不了,誰像你一般沒有誠信,”孫思邈大大咧咧的就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我沒有誠信?李澈很想和他辯論一番,不過想到自己還在別人的地盤,我忍。
“李公子,現(xiàn)在無有外人,貧道有話要說,”袁天罡見孫思邈走遠(yuǎn),笑瞇瞇的看著李澈說道。
“哦,不知袁道長有何事吩咐?”李澈感覺自己被狼盯上了,還是一匹仙風(fēng)道骨的狼。
“嘿嘿,剛才你沒有說實話,你的面相貧道觀察了良久,貧道很是看不透,你確實已經(jīng)死了,”袁天罡語氣說的很是重。
“你才死了,哼,你身為出家人怎么能出口傷人,”李澈心里一咧,自己還是小看了袁天罡的執(zhí)著,難道他要刨自己的根底不成。
“貧道還是有些道行的,陛下那里嘿嘿?!?br/>
啥意思?李澈蒙了,自己小看了袁天罡的威力,好像李二還挺信他的,完了,完了,這下可真是掰瞎了,難道自己的秘密即將不保?
李澈苦思良久,袁天罡也是不急,依然笑瞇瞇的看著李澈。有了,自己不是和老爹說了一次嘛,就它了。
李澈醞釀了一下,抬頭望天轉(zhuǎn)過背去,滿含憂傷的說道:“道長相信來生嗎?”
不等猛然聽到李澈問題驚訝不已的袁天罡說話,李澈接著說道:“我仿佛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去到了兩千年后,那里不用馬拉的車遍地跑,還有那百丈的高樓,飛天的人物,很是讓我沉迷,只是我不知是活在夢里還是現(xiàn)實如此。哎!”
李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兩串晶瑩的淚珠順鰓而下,爸爸,媽媽,哥哥你們還好?
袁天罡聽得目瞪口呆,手腳亂顫,嘴里直念叨:“白日飛升,得道成仙,真的,都是真的?!笔种蟹鲏m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良久李澈收拾心情,轉(zhuǎn)過身來,見袁天罡如此模樣嚇了一跳,不禁喊到:“袁道長,你這是?”
“啊?”袁天罡一下驚醒,頓覺自己失態(tài),整理了一下心情,滿含期望的說道:“哎,沒想到李公子居然有如此的機(jī)緣,居然夢游仙界,脫胎換骨,難怪貧道看不透公子的命相?!?br/>
袁天罡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李澈松了一口氣,這下總算是過關(guān)了。
“李小子,老道所有的你說的那種草都在這了,拿去,”去而復(fù)返的孫思邈拿著一個布袋送到李澈的眼前。
李澈接過,朝著兩人一拜轉(zhuǎn)身就欲走,袁天罡猛不跌的一句:“我會保守秘密的?!?br/>
李澈立身朝袁天罡一拜,在孫思邈疑惑的眼神下翩然離去。
趕到秦府時已是中午,李澈也不客氣,在秦府中大快朵頤,飯畢,李澈舉著布袋說道:“幸不辱命,藥草已經(jīng)取到。”
秦懷玉一陣欣喜,急沖沖就拉著李澈闖入后院,在秦瓊欣喜的眼神下取出了李澈所說的奇藥,頓時秦府的氣氛歡快了許多。
又是一陣忙活,李澈把自制的芥末膏涂在秦瓊的關(guān)節(jié)處,過不多時一陣火辣辣的感覺投進(jìn)皮膚,剛才還疼痛的關(guān)節(jié)像是一把火在燒一樣,舒爽了很多,要不是還敷著藥說不得秦瓊都要舞上一番。
吩咐秦懷玉用著藥膏每兩日敷一次之后,李澈在秦懷玉感謝聲中離開秦府。
剛出的秦府大門,一個大漢攔住李澈,很是恭敬的請李澈程府赴宴,看看左右自己的護(hù)衛(wèi),也不怕他誆了自己,自己正好也去看下二哥,誰讓自己做的有點(diǎn)不地道呢,難道程咬金看破了自己的小支倆,看來這宴無好宴啊,不過好像逃跑后果挺嚴(yán)重的,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李澈如慷慨赴義般隨著來人直奔程府而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