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結(jié)束,沒有跟任何人告別,飛鳥夜直接離開了木葉——他要去水之國。
當時,他找到鹿丸并得知了鳴人和春野櫻正在追蹤我愛羅一行人,砂隱和音忍聯(lián)合攻打木葉這兩個消息。
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我愛羅所在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力量已經(jīng)暴走,正在跟鳴人戰(zhàn)斗。
那是像兩座小山一樣的龐然大物,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飛鳥夜無法插手——能力不足是一方面,雖然此次他站在木葉的立場,但是另一邊卻是他的師傅。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都已經(jīng)躺尸,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已經(jīng)昏迷的春野櫻從守鶴沙化的巨爪下救出來。
失去行動能力,咒印幾乎布滿全身的宇智波佐助十分頑強,即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仍然保持著清醒,戒備的盯著飛鳥夜發(fā)問。
“你是誰?”
沒有理會佐助的問題,飛鳥夜將春野櫻放在他的身邊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不想搭理宇智波佐助,更不想讓對方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忍犬帕克卻沒那么好打發(fā),動了動鼻子,帕克向著飛鳥夜道:“你身上,有鹿丸那小子的氣息。”
看了一眼口吐人言的帕克,飛鳥夜皺了皺眉頭——忍犬的嗅覺靈,跟鹿丸是暫時組隊的同伴,此時此刻它估計已經(jīng)記住了他的氣味,以后再碰到身份基本上都會暴露。
很麻煩。
那一瞬間,飛鳥夜起了殺心。
被忍犬記住氣味絕對是一個隱患。
但這樣的念頭轉(zhuǎn)瞬即逝——這個世界上用犬類當同伴的忍者很多,就算是被記住氣味也是無可奈何的,反正是可以隨時被改變或者遮掩的東西。
雖然表情仍然是那副和它主人一般的死魚眼,但是帕克的狗毛全都豎起來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它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氣——對方是真的想殺死他。
沒辦法,誰叫它是忍犬啊,基本上每次發(fā)現(xiàn)別人的身份都是被放殺氣的一方,他已經(jīng)習慣了。
況且,它是通靈獸,遇到危險完全可以回去,只是召喚出它的人就有些悲慘了。好在卡卡西夠強,經(jīng)過了很多危險的任務卻仍然活的好好的。
心里有了底氣,帕克繼續(xù)道:“你剛才跟鹿丸接觸過吧,氣味還很濃郁,那小子沒事吧。”
收回了查克拉線,飛鳥夜轉(zhuǎn)過身看著不遠處的戰(zhàn)斗,不經(jīng)意道:“鹿丸沒事?!?br/>
在察覺到有一個上忍正趕來救鹿丸時,飛鳥夜便離開了。
但是大致的情況卻已經(jīng)基本上了解到了。
他剛才了解了九個追蹤的音忍的性命,右臂燙的厲害。
音忍跟砂隱是合作關系,破壞了音忍的計劃可以間接說損害了砂隱的利益,情況很不妙。
不過,到此為止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已經(jīng)做完了,剩下的就只能看木葉自己的了。
他相信這個村子的實力。
摩挲著右臂,飛鳥夜來到了最高點觀戰(zhàn)。
他師傅體內(nèi)的另一股力量,原來是來自于砂之守鶴。
一尾貍貓,砂之守鶴。
他的師傅,是一尾人柱力。
一瞬間,他待在砂隱兩年對對于他師傅的疑惑終于得到了解答。
懷揣著復雜的心情,飛鳥夜看著我愛羅和鳴人在距離他很遠的地方雙雙摔下了地面。原本以為的很近,只是因為戰(zhàn)斗的兩只野獸體積太過龐大。
其實,他們之間的距離真的很遠。
全速朝著二人墜落的方向前進,飛鳥夜想,他師傅大概是第一次陷入對他如此不利的境地,漩渦鳴人也算是個人才了。
他記得,他當年還是個吊車尾來著。
果然男大十八變啊,就連鹿丸都成長了許多,誰都沒有在原地踏步。
他似乎有了什么感悟。
這樣的感悟,可以讓他更加堅定的在自己的道路上往前走。
落地,背起已經(jīng)沒了力氣的我愛羅,飛鳥夜看著正在往他們的方向用下巴支撐著往前爬的鳴人,順暢的動作頓了頓。
真是...無比頑強。
即使看起來狼狽,但這也是另一種強大。一種佩服的感覺在心底油然而生。
偏頭看了看他的師傅,飛鳥夜發(fā)現(xiàn)我愛羅也深受觸動,眼底的震驚顯而易見,這是一種世界觀被打碎,終于看到黑暗的屏障外光明的世界的感覺。
也許,這次戰(zhàn)斗對他的師傅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緊接著,宇智波佐助也來到了鳴人的身邊,制止了他繼續(xù)往前爬——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手鞠和勘九郎也在下一瞬間出現(xiàn),一左一右的護在我愛羅的身邊,在看到飛鳥夜后,很明顯愣了愣,在一瞬間戒備了起來。
“你是誰?”
現(xiàn)在雙方都無法再繼續(xù)戰(zhàn)斗,兩敗俱傷,唯有飛鳥夜還毫發(fā)無傷,想要對他們不利很容易。
宇智波佐助也皺起眉頭:“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哪一邊都不是?!?br/>
將我愛羅交還給了手鞠好勘九郎,后者使用瞬身術(shù)消失了,飛鳥夜也跳上樹離開了。
扶起鳴人,宇智波佐助看著飛鳥夜離開的地方,又看了看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鳴人,握著的拳頭緊了緊,卻又馬上松開了。
其他事情先不管了,把這個家伙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真是...太拼命了,鳴人。
雖然很感動,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啊...
保持著距離跟在我愛羅他們的身后,在確保他們安全的離開后,飛鳥夜才停下了腳步。
在察覺到身后的人不再跟蹤后,手鞠和勘九郎也松了一口氣,但是在下一刻又被我愛羅的話嚇到了。
“手鞠...勘九郎...對不起?!?br/>
第一次看到我愛羅如此虛弱的樣子,也第一次聽到對方道歉,勘九郎覺得別扭極了。
看了看手鞠,發(fā)現(xiàn)對方眼底的震驚不比他少,勘九郎不自然的說:“沒...沒關系啦...”
有什么東西在逐漸改變。
......
站在高處看著三代火影的葬禮,飛鳥夜的心情有一些沉重。
那個向他釋放善意的老人,就這樣死了。
他還記得那句‘木葉歡迎你回來’。
這么好的人,不應該這樣就離開了。
丟下一束純白的花朵,由于沒有用包裝紙和繩子固定住,花朵在空中散開。風裹挾著雨,卷著花朵,終于落向地面,灑在水洼中。
再見了,木葉。
這回,真的就不回來了。
右臂的經(jīng)絡已經(jīng)堵塞,查克拉無法流通,雖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但是這只手臂基本上是廢了。
“喲——少年,為什么在這里默默地哀悼,三代的葬禮可不在這里舉行?!?br/>
又是那個中年大叔的聲音。
“你不也是一樣,聽說三代還是你的老師,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磥砟退闶勤s過去了會場也沒能幫上什么忙。”
心情不是很好,說話自然也嗆。
沒有在意飛鳥夜的語氣,自來也干脆利落的承認了這一點:“雖然是這樣,但是...話不能這么說,大蛇丸弄出的那個結(jié)界,我的確是無能為力,這是三代老頭和大蛇丸的戰(zhàn)斗,沒人插得了手?!?br/>
“這是是你實力不夠強的借口而已?!?br/>
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自來也的話,飛鳥夜不想多做糾纏。
“嘛嘛~少年你真是毫不留情啊...不說三代了,你的手臂出了點問題吧,雖然沒見過你的傀儡,但是從你使用查克拉線的熟練程度上看,你是傀儡師吧...雙手對于傀儡師來說可以很重要的?!?br/>
不愧是三忍之一,真是敏銳。
挑了挑眉,飛鳥夜道:“你難道有辦法?”
笑了兩聲,摸了摸后腦勺,自來也道:“哈哈...我可沒什么好辦法,但是,你可以去找綱手,那個女人估計治得好你?!?br/>
“謝了,但是不需要,我不會去的?!?br/>
說罷便跳下了屋頂,使用瞬身術(shù)離開了。
他不會去找綱手,他已經(jīng)不想再跟任何人結(jié)下羈絆了,況且,去了人家也不一定治,三忍的脾氣都有些古怪。
更何況,機械手臂也不是全無優(yōu)點的,至少它又可以成為一個殺手锏。
......
切斷右手的知覺,展開空間卷軸,飛鳥夜來到了風之國的邊緣。
前面就是大海,通過水路可以抵達水之國。
在這之前,他要做好一個可以容納他的傀儡,還要熟悉機械手臂的使用方法。
雖然已經(jīng)勉強可以單手結(jié)印,但是總要習慣用查克拉控制機械手臂才行,如果使用得好,雙手結(jié)印也不再話下。
抽出了早就制作好的機械手臂,將血肉從手骨上剝離,仔細觀察。
飛鳥夜發(fā)現(xiàn)被破壞的只是經(jīng)絡,肌肉和骨頭都完好無損。
將只剩下骨頭的右臂套進機械手臂,用查克拉聯(lián)通,飛鳥夜沒有開啟痛覺——待到手臂完全契合在一起,傷口稍微愈合后,他才會開啟痛覺。
仍然會痛,但疼痛卻是磨合的關鍵。
雖然手骨并無用出,飛鳥夜仍然留下了它——機械手臂內(nèi)擁有自己本身的部分會使查克拉的使用更加順利,跟正常人的手臂無異。
只是,將血肉削下來的過程,飛鳥夜覺得有些奇怪。
就像是自殘一樣,雖然切斷了右臂的知覺,仍然覺得怪異——畢竟是自己身上的肉。
等做好這一切,飛鳥夜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靜養(yǎng),促使傷口的愈合。
在醫(yī)療忍術(shù)的幫助下,這個過程倒是十分的順利。
還有,他在離開木葉的時候感受到了兩個似曾相識的強大的氣息——實在旅館泡溫泉的時候遇到的那伙人。
雖然只有兩個,但仍然值得忌憚。
木葉怕是又有麻煩了。
只是,這些都已經(jīng)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了。
他跟木葉已經(jīng)沒有瓜葛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個故事作者要喪病了!
陸小鳳傳奇同人——天下第一美(男)人,美麗之物哈哈哈哈哈嗝...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