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其實我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當(dāng)奴隸就能賺一百萬,我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不少人都爭搶著去當(dāng),像我這種例子,恐怕也沒有幾個。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基本上是和吳小姐寸步不離,白天去環(huán)游各個地方,晚上就回酒店當(dāng)小跟班。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從那天之后,她就一直跟我保持著安距離,即不讓我太靠近她,又不讓我對她太好,好像生怕她自己會愛上我似的。
就這么過了七八天,在我軟磨硬泡的嘴皮子功夫下,她終于是對我放松了一些。
有時候我們手牽手,坐在一起的時候,也會趁別人不注意,偷偷的撫摸對方的隱秘部位,好幾次她都把持不住,可一到我主動起來,她就立馬恢復(fù)了理智,簡直比柳下惠還要正直。
我實在是想不通,老子到底哪做錯了,難不成她是有恐懼男人的心理障礙?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兩個的時間。
我們先后去了泰國,新加坡,希臘,日本等等七八個國家,期間發(fā)生了很多不可思議,且又讓我們相互感動的事情。
可操蛋的是,她依舊不為所動,或者是說不敢對我動心,總是刻意的和我保持著單純的朋友關(guān)系。
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確也沒想太多,不能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就算了,可后面的一段日子里,我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
每每我看到她美麗動人的一面,我都恨不得立馬和她瘋狂的做一次,哪怕事后做不成朋友也罷。
可理智告訴我,這做法行不通,如果我不想再欠她一百萬,我最好還是老實點才行。
十一月份,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我們從日本的北海道坐上回國的航班,經(jīng)歷了幾番輾轉(zhuǎn),六個小時后才回到了家。
在白云機場出去后,一輛限量版的勞斯勞斯加長來接吳小姐,把行李交給她后,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難受,可能是在一起待的日子久了,所以產(chǎn)生了一絲無法避免的好感吧。
吳小姐似乎也是一樣,她是個女人,比我更加感性,再上車之前,她不止一次的回頭看我,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話想說。
我笑了笑,說:“姐,沒事兒,又不是生離死別,咱們以后有的是機會見面?!?br/>
她張了張嘴,聽到這話后,嘴角也揚了起來,點頭道:“是啊,見面的機會還多呢,不過我想問的是,你還打算在阿紅的會所里繼續(xù)上班嗎?”
聽到這話,我不由愣了一下,問她怎么想起說這個了。
吳小姐聳了聳肩,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展演笑道:“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做這一行有點浪費,況且你的高利貸,和欠阿紅的錢也都還掉了,你自己應(yīng)該也不想再繼續(xù)做這一行了吧?”
“恩,的確?!?br/>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她,玩笑著說:“吳總,你這是想挖紅姐的墻角嗎?”
吳小姐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咯咯咯的笑道:“是啊,我就是這么想的,不過你放心,阿紅才不會跟我生氣,只要我開口,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我笑了下,說:“這個我相信,不過芳姐,我大學(xué)學(xué)的是電子工程,你的公司都是做女性用品的,即便是我想去,恐怕也只能去打個雜兒。”
“這可不一定,大學(xué)生畢業(yè)后有幾個做了和專業(yè)對口的工作,還不是一樣要放棄老本行?”
芳姐用皮手套幫我拍了拍肩膀上的露水,像個大姐姐一樣,笑道:“好好考慮一下吧,我是認真的?!?br/>
說完,芳姐轉(zhuǎn)身上了車,待司機關(guān)上門后,她又搖下車窗伸出了手,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走了過去,笑道:“芳姐,我有你號碼,名片就不用了吧?!?br/>
芳姐摘掉墨鏡,淡笑道:“不是名片,拿著吧,如果發(fā)生了緊急事件,興許會派上用場?!?br/>
我茫然地接過卡片,緊接著車子就行駛起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夜色撩人》 :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夜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