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事七處的眾人齊聲應(yīng)了一聲,閆三走在最前頭,往住宅樓里面沖了進去。
廖處長說道:“其它樓層留給本地警方,我們處的兄弟們直接上到最高層!”
“是!”眾人又應(yīng)了一聲,廖處長率領(lǐng)一幫人坐電梯上樓,而另一幫人則沿著樓梯沖了上去。
當(dāng)然了。我肯定是坐電梯的。
我們一行人,跟著算死草和廖處長坐同一部電梯,上到了住宅樓最高的樓層,也就是第二十層。電梯一開門,廖處長便像是來過一樣,踏出電梯,直接沖向了最里面的那間房子。廖處長一打手勢,算死草和閆三便合力把門撞開了。
嘭!
算死草和閆三跌著沖了進去,閆三立馬大叫道:“警察!都不要動!”
廖處長等人也沖了進去,我們則幾乎是在最后才進去的。
進去之后,卻不禁讓我們驚呆了。
因為里面根本沒有人,卻有幾個人偶在這里,就像是服裝店櫥窗里的那些模特一樣。不過這間公寓面積十分大,里面的裝修也非常豪華,而且因為是在最頂層,所以還是復(fù)式的。廖處一揮手。所有人都散了開來。在公寓里的各個房間搜尋蹤跡。
我說道:“為什么會放了幾個人偶在這里?這里住的是什么人?”
廖處長說道:“這里住的就是彭氏公司的董事長彭西來,也就是我們要找的邪神宗宗主!”
我吃了一驚,邪神宗宗主居然就住在這里?和我想象的差別相當(dāng)大,不過他應(yīng)該不知這一個窩才是,我說道:“那么那些人偶是怎么回事?”
廖處長瞇了瞇眼睛。說道:“這些人偶,是用來騙過我的偵察兵的!”
我恍然大悟,難道那些蟲子分不出真人和人偶?還是說彭西來在人偶上施了什么邪法,騙過了那些吶蟲?土陣找巴。
我說道:“也就是說,那個彭西來,已經(jīng)逃跑了?”
“不,他絕對不會逃跑的!”廖處長語氣肯定地說道。
“處長,找不到任何可疑的東西!”閆三跑過來說。
就在這時,廖處長手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廖處長!他們在車間!”
“廖處長!他們在辦公樓里面!”
對講機那邊傳來急促而嘈雜的聲音,接著便是一片雜音,什么也聽不到。
廖處長臉色一變,說道:“糟糕,車間和辦公樓的警察中了埋伏!我們快趕過去!”
而這時負(fù)責(zé)搜索住宅樓其他樓層的警官也反映。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跡。廖處長讓他們緊守在住宅樓這里,只是帶著辦事七處,以及我們一行人,匆匆走出了住宅樓,然后讓閆三帶一半人前往車間,他則帶著另一半人前往辦公樓,并叮囑包圍在外面的警察不要隨便攻進去。緊守崗位,一切聽他的命令行事。
我感到十分奇怪,對廖處長說道:“廖處長,難道你之前,沒有派你的那些吶蟲,到辦公樓和車間那邊偵察過嗎?”
廖處長說道:“當(dāng)然有,但是吶蟲并沒有偵察到任何可疑的地方……等一等,難道?!”廖處長臉色又是一變,急忙把那個裝著吶蟲的盒子拿過來,在我們面前打開。
嘭!
盒子在打開的瞬間,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直接炸在了廖處長的臉上,我們都嚇得向后一跳,廖處長“啊”地慘叫了一聲,立馬把盒子給丟開了,盒子跌落在地上,里面的吶蟲全都撒了出來,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些吶蟲竟然全部都已經(jīng)死了!而且很多都像是被開膛破肚一樣,血液橫飛。
這時候廖處長痛苦地掩著臉,算死草以及其他幾個七處的人急忙圍了過去,說道:“處長,你怎么樣了?要不要馬上叫救護車?”
廖處長把手拿開,露出了被炸到的臉,上面竟然像麻子一樣,露出滿臉的斑斑點點的痕跡!
我們都嚇了一跳,可是廖處長卻只是擦了擦臉,說道:“不用擔(dān)心,這些只不過是小傷!沒想到我的吶蟲中了邪神宗的邪法。”說完廖處長又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推開盒子上面的蓋子,一排三只金色的像蠶蟲一樣的蟲子,從盒子里面緩緩爬了出來,一落到地面,那蟲子便飛快地沖進了辦公樓里,我只感到金色的亮光一閃,那蟲子便消失不見了。
算死草吃驚道:“處長,您這么快便放出‘金蠶蠱’?”
廖處長說道:“邪神宗宗主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你要知道,現(xiàn)在無間神僧在里面牽制著他,他居然還有這樣的威力,把我的吶蟲全部毀了。我只能放出金蠶蠱了。”
我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廖處長說道:“等我的金蠶蠱回來。”說著廖處長突然閉上了眼睛。
在黑夜里似乎一分一秒都過得十分煎熬,住宅樓和車間里面的警察不知道怎么樣了,無線電對講機完全無法跟里面的警察聯(lián)系上。而所有人好像都知道廖處長在干什么,沒有人去打擾他。
過了一段時間,三只金蠶蠱終于爬了回來,只是移動的速度慢了很多,而且身上的那層金色也黯淡了起來,蠱蟲身上還有淡淡的一層黑氣圍繞著。
廖處長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金蠶蠱,露出心疼的樣子,急忙把金蠶蠱招回了木盒子里面,然后放了一些奇怪的葉子進去,把木盒子重新關(guān)緊,對我們所有人說道:“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我不應(yīng)該挑選晚上作為行動的時間!”
算死草說道:“處長,為什么這么說?白天的話,對整個園區(qū)都會有很大影響的,如果引起了轟動,各方面的媒體和猜測也會鋪天蓋地而來,到時候光是應(yīng)付流言蜚語,就已經(jīng)夠頭痛了。行動方在晚上這點并沒有錯,而且晚上他們的防備也會低很多?!?br/>
廖處長卻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他們邪神宗的人把你們茅山弟子捉去了地府,我就應(yīng)該意識到邪神宗與陰間有莫大的關(guān)系,所以不應(yīng)該挑夜晚的?!?br/>
算死草愣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里面全是鬼魂嗎?”
廖處長點了點頭,說:“我與金蠶蠱‘通靈’,看到了辦公樓里面的情況。所有的警察兄弟,都被邪神宗的教徒及陰間的惡鬼聯(lián)手制服了!這事情十分不好辦,最怕他們會把警察也帶去地府,那就糟了!”
“要是里面是鬼魂的話,不如等我進去打頭陣怎么樣?”我自告奮勇地說道。不是我裝逼,而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之后,我隱隱感到,我無論對鬼魂,還是對邪神宗,都似乎有種克星一般的作用,每次邪神宗遇到我,好像都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廖處長看著我,說道:“你來打頭陣?那怎么行?”
我拿出了地藏明珠,在手里拋了拋,笑著說道:“對付鬼魂的話,我還是有點辦法的?!?br/>
廖處長看了我手中里的明珠,臉色突變,驚呼道:“這是……傳說中的地藏明珠?”
我說道:“是的,而且我還有只專門克制鬼魂的寵物,由我打頭陣,那就最合適不過了?!?br/>
“叮叮!”丁丁聽了我的話,馬上過來用頭蹭了蹭我的腳。
我望著廖處長,繼續(xù)說道:“所以,廖處長,等我在前面吧,我……臥槽!廖處長,你的臉!”
算死草等人聽到我的驚呼,齊齊望向了廖處長的臉,都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剛才還是星星點點麻子一般的臉,這時候竟突然腐爛起來!就像病毒在臉色擴散一樣,廖處長半張臉竟然都開始腐爛,臉上的皮膚一塊塊地開始掉了下來,變得血肉模糊。
但是廖處長自己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還怔怔地望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