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音站在原地,陽光落在她身上,拉長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寂寥。
她一直看著路前方,期待著陸衍宸會回來。
可是,她站了好久好久,久到眼里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陸衍宸還是沒有回來。
陽光從她身上移開,陰影遮蓋著她,將她仿佛推向無盡的深淵。
閉了閉眼,她轉(zhuǎn)身,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陸衍宸將戒指扔掉的絕然。
戒指從窗戶口扔出來,應(yīng)該是掉在別墅后面的那片草坪上。
緊了緊拳頭,她一瘸一拐的向草坪上走,彎腰,對它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不放過一個角落。
她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找到那對戒指!
即便,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這樣做的用意是什么……
此時,陸衍宸開車來到公司,他怒氣沖沖,臉色兇煞得像是惡鬼一般,推開辦公室的門,將艾笙叫進來。
“老板?”艾笙暗叫不妙。
難道,老板回家和老板娘沒有談好。
怎么感覺老板比之前生的氣更大了?
“草擬離婚協(xié)議書?!标懷苠穼⒙曇粢С鰜?。
“老板!”艾笙急了,“你先冷靜冷靜,你和老板娘好不容易才……”
陸衍宸挑眉,瞪著艾笙,怒道:“還要我說第二遍?”
艾笙無奈,只能閉嘴。
陸衍宸在憤怒的時候,誰說什么都不好使。
轉(zhuǎn)身,艾笙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說:“剛才快遞送來一封同城加急件,我已經(jīng)放在你辦公桌上了。”
他只期待能用工作上的事情讓陸衍宸暫時消消氣。
畢竟,沖動是魔鬼啊!
一旦真的離了婚,老板肯定是最失落的那個吧!
想著,艾笙嘆息了聲,就走出辦公室,將門關(guān)好。
看著手邊的加急件,陸衍宸只覺得煩躁,得找點兒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便將它打開。
印入眼簾的,竟然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上面的條款很簡單,只求離婚,什么都不要,還已經(jīng)簽上了慕音音的名字。
她一筆一劃,將她的名字工工整整的寫在簽名處,他仿佛看見了她迫不及待的笑臉。
好!
很好!
他還以為她只是在賭氣,沒想到,她連離婚協(xié)議書都準(zhǔn)備好了!
自由?
他自由起來,連他自己都怕!
拿起筆,陸衍宸直接在需要他簽名的地方落筆。
才剛寫了個“陸”字,他就將鋼筆扔在一旁,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二話不說,直接撕了個粉碎。
離婚?
如果……他不離呢?
他為什么要如了她的愿!
眼里涌起森森地憤怒,他看向窗外,太陽烈得仿佛要將這個世界都燃燒起來。
眼睛微微一瞇,裂出的寒光冰冷滲人,絕然的魄力在他周身環(huán)繞著。
……
慕音音一直在草坪上尋找戒指,很奇怪,分明只有這么大的草坪,可她卻怎么找都找不到。
該不會是剛好有老鼠什么的經(jīng)過,將它們咬走了吧?
“少夫人,你到底丟什么了?我?guī)湍阋黄鹫野?!”剛回家的眉姨滿臉著急,“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先回家休息會兒吧!”
慕音音搖頭,低喃著:“我一定要找到!”
“找什么???”眉姨心急,“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找!”
“是……”
話到嘴邊,慕音音又咽了回去。
她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找戒指呢?
她和陸衍宸都簽署離婚協(xié)議書了。
他肯定已經(jīng)讓秘書去辦理離婚手續(xù)了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執(zhí)著什么。
就算找到戒指了,又怎么樣?
他和她不還是要離婚嗎?
眼下,她最應(yīng)該做的,是和眉姨趕緊離開這兒。
“眉姨?!蹦揭粢舻穆曇暨煸诤韲笛?,“我和他……離婚了。你快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