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廷?”
寧蜜兒沒想到蕭寇廷說來就來,嚇得有點心虛,但臉上仍保持著虛偽甜蜜的笑,下意識的靠近蕭寇廷,“寇廷,你也在啊?!?br/>
陸小槿唇邊浮起冷笑,目光落在蕭寇廷身上,“蕭寇廷,不是要陪大嫂去產(chǎn)檢嗎?還不去?”
陪寧蜜兒產(chǎn)檢?
蕭寇廷視線落在寧蜜兒身上,寧蜜兒憤怒的瞪陸小槿一眼,委屈的和蕭寇廷解釋:“寇廷,你別聽小槿亂說,我是約了要產(chǎn)檢,所以順便過來看看她,沒想到小槿誤會了?!?br/>
“誤會?寧小姐不愧是演戲的!這演技,娛樂圈要是少了你可真是少了半壁江山啊。不過我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們要走就趕緊給我滾,別在這里礙眼!”
“小槿!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哪里得罪你了!”被諷刺一番,寧蜜兒顯得更加委屈了,眼睛泛紅,可憐委屈。
蕭寇廷冷漠的看看寧蜜兒,“大嫂既然約了產(chǎn)檢就去吧?!?br/>
“寇廷……”
男人回眸,森冷黑瞳里帶著不耐煩,更將讓她心驚膽顫的是蕭寇廷眼神太過冰冷,像是要吃人的惡魔。
“我我我……先走了?!睂幟蹆簢樀脢Z門而去。
陸小槿看戲似的看著他們兩,半晌才勾蒼白的唇冷笑,“我看大嫂都要哭了,你不追出去看看?”
女人的挖苦,讓蕭寇廷一頓。
他安靜的坐在床沿,捏著她的手腕,看著紗布上的血,“你都說是大嫂了,我追出去干什么。下回別那么用力,出血了?!?br/>
蕭寇廷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讓陸小槿一愣。
她有點搞不清這個男人在想什么了,寧蜜兒不是他在乎的人嗎?
“蕭寇廷,你又想干什么?”陸小槿把手從他手心抽回。
男人回眸,精雕俊美的臉上淡淡一笑,眼簾輕輕掀動,“小槿,我們一年后就要離婚了,你現(xiàn)在沒必要這樣防備我,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蕭寇廷一笑,那眉眼里便像是盛開了梧桐花一樣,帶著清香撲面而來。
陸小槿僵著肩膀,眼眶酸澀,眼前全是他們初遇時候的漫天梧桐花。
“小槿,我們和平相處怎么樣?”
陸小槿回過神來,許久才是點頭。
男人伸手,掌心寬厚溫暖的落在她的頭頂上,在她惱怒之前迅速移開,“小槿,陸栩的判決下來了,人也轉(zhuǎn)移到五福山附近的南江監(jiān)獄,你……要去看看他嗎?”
哥哥?陸小槿心一疼,激動的拉住蕭寇廷,“可以去看哥哥了?”
自從陸栩被關(guān)押后,除了律師就不準(zhǔn)探視,算起來她已經(jīng)整整一年沒見過哥哥了。
“判了多少年?”
蕭寇廷怕她難過,但還是淺淺出聲:“二十五年。如果你想見他,我讓律師去安排一下?!?br/>
“好!我要見哥哥!”
眼淚繃不住的往下掉,陸小槿抽泣著,呼吸要喘不過來。
一想到,她那個曾經(jīng)風(fēng)彩卓然的哥哥,如今成為階下囚被關(guān)在暗無天日監(jiān)獄,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樣,絞得她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