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玥兒干脆躲在顏萱的背后對著顏青做了一個鬼臉。
顏青雖顧著和玥兒嬉笑打鬧,可完全沒有忽視眼前一直佇立著,沒說一句話的顏萱。
就在這時,流連也送水回來了,顏萱看了流連一眼,對著顏青說道:“你跟我來下。”
顏青不知何故,難道顏萱睡了一覺,相通了?還是不愿意將玥兒留在身邊嗎?剛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顏萱就直接中斷了她的思路。
“我有事和你說,事不宜遲?!?br/>
顏青輕輕的“嗯”了一句,便跟在顏萱身后,流連自然的陪伴在玥兒身邊。
顏青這回獨自面對顏萱沒有了昨日的緊張,很淡定的跟在后面,心里是什么想法也沒有,因為她明白了顏萱始終都不會對她做同樣的事情,她現(xiàn)在沒有那個能力不說,時局也在悄悄的發(fā)生著變化。
“青兒,我能夠這樣叫你一聲嗎?”顏萱帶著顏青進了屋內,關上房門,回過頭對著顏青說道。
顏青有些驚愕這突然的轉變,有些受寵若驚,慌忙的點點頭。
顏萱得到了顏青的回應,很自然的笑了,看著顏青說道:“青兒,你說吧,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啊?”顏青沒有料到顏萱會問這個,尷尬的說了一個字。雖然這也是她進宮的目的,但是顏萱如此快做出的反應還是讓她驚喜不已。
“我知道,爹是不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給別人為奴為婢的,所以家里就一定是出事了......”顏萱精準的說出了自己懷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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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青聽顏萱的分析,反倒沉默了,不是她不想講心里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只是如今看著顏萱卻再也忍不下心了,畢竟玥兒還需要母親,她不能讓顏萱涉險。
“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顏萱看出了顏青的疑惑和揪心,內心似乎很掙扎,便決定不追問下去,等到顏青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嗯?!鳖伹嗦淠臈l件反射的回答。
“什么?”顏萱不懂。
“啊,什么什么?”顏青一時失神,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達些什么。
“爹真的出事了?”看著提起顏宏書,顏青就一副失了魂魄的樣子,顏萱心里的推斷更加的明確。
“呃......”顏青一時知道怎么開口。
“說吧,沒事的,反正我現(xiàn)在也伸出冷宮之中,別人進不來,我也出不去,不管顏家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幫不上忙,所以說吧,無妨?!?br/>
是啊,不會比這更糟糕的境遇了,說了又何妨,況且顏萱知情的理由。
“顏府已經(jīng)家破人亡了......”顏青喪氣的坐在凳子上,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雖然說的好像輕飄飄,口吻也不重,但是卻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了之后,看向顏萱,想看看她的反應。
果然,顏萱,很明顯就是不相信。
“什么意思?顏府......怎么可能?”顏萱不停的喃喃自語,一臉的不可置信望著顏青。
“是真的,就在前兩個月,顏府都被人用一把大火燒的干干凈凈......”
顏萱有些信了,沒人會開這種玩笑,而且是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
“那我娘呢?顏冰凌呢?”顏萱幾乎是脫口而出。
顏青抬頭怔怔的看著顏萱,眼中似乎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水,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顏萱見顏青看著她,也不說話,回想起剛才的發(fā)言,頓覺失言,尷尬的再次解釋補充:“還有爹呢?”
“爹和大娘都走了......”顏青這才淡淡的回話,一個人最大的無奈就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卻無力改變,當你為別人轉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看似漫長的歲月里,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還是會傷心,可是卻不會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而她的心,就是這樣,或許已經(jīng)變硬了吧,如今說出口竟然沒有了傷心的感覺,胸腔里被一種道不明的憤怒充斥著。
“怎么會這樣......”顏萱突然全身發(fā)軟,雙手趕緊扶著桌角。以免摔地。
好半天,顏萱才用有氣無力的嗓子說道:“為什么?嗯?”抬起頭,看向顏青,眼角似乎還掛著淚。
顏青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無比,“是禛王!他以莫須有的罪名操了顏府,后來又放了一大把火將顏府燒了個透徹。”
“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