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這么長時間的酒,四哥一直都是唇角帶著笑意。
平時都沒見他一直笑著,這一個假結(jié)婚,竟然還結(jié)的非常高興。
這要是讓小樂知道了,該是要多傷心。
“小五,你帶你四哥……”
商書寒的話沒說完,就頓住了。
他看到秦溫姚走了過來,對于這個秦家小少爺,商書寒看到他就頭疼。
貝樂也算是被他們嬌慣著養(yǎng)大的,但是,這個秦家小少爺,可是驕縱的不得了。
一點禮貌都沒有不說,還很任性。
“顧柏衍,我和你喝一杯?!鼻販匾χ櫚匮苷f。
“秦溫姚,你差不多行了,你還喝?”跟在他身后的楚飛,冷著臉說道。
他這一天跟在秦溫姚身邊,就跟看著一枚炸彈似的。
就擔(dān)心這個小祖宗,再在婚禮上大鬧,壞了他小舅舅的事。
他這個外甥,真的是為小舅舅操碎了心。
“要你管?我認(rèn)識你么?”秦溫姚頭都沒回的對楚飛說道。
秦溫姚說出的話語氣很沖,溫潤秀氣的臉上也布著緋紅之色。
能夠看出來,確實是喝了不少酒。
“好,你不認(rèn)識我,但是他,你特么的得認(rèn)識?!?br/>
“這是你姐夫,入了你們秦家族譜的,和你姐滴了血落了婚貼的?!?br/>
“由得你在他面前放肆么?”
楚飛也不是慣孩子的人,他這一天累的要死,飯菜都沒吃幾口,水都沒喝。
就特么的看著這個小祖宗了,到頭來就換來一句,認(rèn)識他么?
是,不認(rèn)識,他秦溫姚是特么的誰啊,他不認(rèn)識。
對于南洋界君上的婚姻,楚飛可是清楚的很。
雖然他小舅舅是入贅的,但是,從他的名字寫在他小舅媽旁邊起。
他在南洋界的地位,就和君上沒有區(qū)別。
秦溫姚在他小舅舅面前放肆,說白了,就是對君上的不敬。
顧柏衍眉梢微挑,看著楚飛,以前就覺得他是個小屁孩。
見到他怕的要死,都要貼著墻根走。
但是,現(xiàn)在是越來越男人了。
這霸氣勁兒,著實讓他喜歡。
不過,他又想到一個問題,白墨知道貝樂是女孩子。
那么楚飛這個兒子,知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呢?
“呵,姐夫?他也配,顧柏衍,你敢和我姐洞房么?”秦溫姚惱道。
秦溫姚知道顧柏衍心里的人是貝樂。
所以,才會故意說這話來激他。
“秦溫姚,你特么的閉嘴吧,你一個小屁孩,什么話都敢說,你也不知羞。”
“你姐和你姐夫的事情,是你該管的么?”楚飛氣道。
楚飛自是知道他小舅舅,不會和秦小姐洞房。
他小舅舅心里就他小舅媽一個人,別的女人他看都不會看。
雖然秦小姐就是他小舅媽,但是,他小舅舅不知道啊。
“我不是小孩子,他也不是我姐夫?!鼻販匾t了眼,喊道。
他姐那么好,顧柏衍哪里配得上她。
他最喜歡的姐姐,誰都配不上,他也配不上。
他就是想不明白,他姐為什么就要喜歡顧柏衍。
她明知道顧柏衍心里的人是貝樂,為什么還要往火坑里跳。
“你現(xiàn)在這種幼稚的行為,就是小孩子的行為。”
楚飛看了一眼眾人投來的好奇眸光,咬牙低聲道。
“好了,小飛,別說他了,帶他去醒醒酒吧!”
顧柏衍看楚飛是壓不住火了,跟只小狼似的護(hù)著他。
真是孩子長大了,他這個做舅舅的甚是欣慰。
“嗯。”楚飛就等他小舅舅開口呢。
他小舅舅不能當(dāng)著秦家人的面,教訓(xùn)這個小祖宗。
楚飛摟著秦溫姚的肩膀,拽著他就往外走。
而在秦溫姚要喊的時候,就捂住了他的嘴。
但是,秦溫姚怎么能由著楚飛欺負(fù)他。
張嘴就咬了楚飛的手掌,楚飛被咬疼了,也沒松手。
硬是把秦溫姚給連摟帶拽的,弄了出去。
他早上就該把他給綁了,讓他不能出來鬧騰。
這一天把他累的,真是后悔。
“這孩子真是鬧騰,就是難為楚飛了?!鄙虝畤@聲道。
能讓商書寒這性子說出鬧騰的人,那也確實是夠鬧的了。
“長的白白凈凈秀秀氣氣的,這脾氣卻著實大?!睍r戰(zhàn)笑著說道。
“哎,四哥,你可別喝了。”時戰(zhàn)說著就去搶顧柏衍手中的酒杯。
這都喝多少了,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好,不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
顧柏衍站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管家扶助。
“姑爺,您該回去休息了,再喝要耽誤洞房了?!惫芗倚呛堑恼f著。
那扶著顧柏衍手臂的手,都收緊了力道,好似怕顧柏衍會掙脫逃了。
“我家先生還是我來照顧吧!”月白一聽要洞房,立馬起身道。
“不勞月先生,我家君上吩咐了,要我親自把姑爺送回房?!惫芗易o(hù)著顧柏衍,不讓月白靠近。
“你們繼續(xù)喝,不用管我,我沒醉,心里有數(shù)。”顧柏衍淡聲道。
“去吧,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眴陶勘背谅暤?。
新婚夜,新郎不回房,秦家人會怎么猜測。
秦小姐幫了他們忙,他們不能讓她沒面子。
顧柏衍笑著點了點頭,就由著管家把他給攙扶著走了。
“我看他沒少喝,不會出事吧?”商書寒擔(dān)憂道。
“我看肯定要出事,秦四嫂不是窺視四哥已久了么?!睍r戰(zhàn)開著玩笑說道。
月白則是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先生不會失身吧?
貝樂臥室
顧柏衍進(jìn)來時,貝樂趴在喜床上都要睡著了。
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就見喝醉了酒的顧柏衍走了進(jìn)來。
這特么的是喝了多少酒,走路都打晃了。
顧柏衍揉著自己的眉心,踉踉蹌蹌的向著大床走來。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貝樂翻個身問。
她剛翻過身來,顧柏衍就倒了下來。
直接撲在了貝樂的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貝樂身上。
貝樂還沒呼出一聲痛,面紗就被掀開。
接著微張的唇,就被封住了。
醇香的酒氣充斥在口中,醉的貝樂都是懵的。
顧柏衍這特么的是喝了多少酒?
“顧小樂,我回來了,我們睡覺吧!”顧柏衍啞著嗓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