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客棧,一個名字簡單卻很有特色的客棧,據(jù)說一封客棧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客棧,而且也不是叫一封客棧的,當(dāng)年,在客棧快要倒閉的時候,住進了一個將要進京趕考的落魄秀才,掌柜看他一身寒衣,心生憐意,沒有收秀才的住宿費。掌柜的也未曾想要回報,不多時間他也忘記了這事情。但在三個月后,客棧終于再也撐不下去了,掌柜也決心要關(guān)了客棧時,他意外的收到一封從京城的送來的書信。原來那個住進客棧的落魄書生,趕考高中了狀元,而那書信正那書生寄來的的,表達了他對客棧掌柜的感激之情,書生不僅送來了書信,還送來了千兩白銀,另外附加了一對對聯(lián),掌柜在感激之下,把客棧改名為“一封客棧”了。從此,一封客棧名聲做起,而如今過了三代,客棧的掌柜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但那副對“山窮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講述了一個狀元和一個客棧的故事的對聯(lián),至今卻沒有換過,仍舊掛在一封客棧的大廳里,客棧也因此吸引了更多的住客。
此時,客棧的大廳里賓客滿座,人聲嘈雜,客人的嬉鬧聲,小二的叫賣聲夾雜一片。穿過大廳,葛瑞直接向客棧東后院的貴賓廂房走去了。
一封客棧東后院的貴賓廂房里。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陰暗的房間里響起一個慵懶的聲音,頓時寒氣漲滿了整個房間。
葛瑞一個哆嗦,趕緊回復(fù):“是,公子,已經(jīng)送過去了?!毙睦飬s道,這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些?!?br/>
“嗯,那就好,那就好!”聲音有些悠長,寒氣有些稍退,葛瑞也稍感輕松,趁機收斂了心神,要知道這公子可不是什么好說的主啊,哎,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就選了這么一個主了,葛瑞心中有些懵緊。
“落落……嗯,見到心二小姐了嗎?”有些急躁,但很快就收斂住了,還是原先那樣慵懶的聲音。
“是,見到了?!备鹑鹦闹泻苁呛闷?,自去年深秋看望恩師之后,公子就曾經(jīng)詢問過心小姐的事,而且還是同現(xiàn)在一樣的急躁,但也是很快又平靜下來,嗯,公子的事可不是我能揣測的,葛瑞做了一個深呼吸,還是想想怎么來回答公子的話吧。
“見到了?見到了!”黑暗中的身影激動的站了起來,黑影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在黑暗中伸出手整整衣衫,然后又坐回去,舀起桌上的的茶,輕輕酌了一口。然后抬眼看看前面正恭敬候著的葛瑞,緩了一下,黑影又幽幽的開口,“說!見到心二小姐的過程!”
陰暗的房間里霎時寒氣更冷,葛瑞忙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更是搏涼搏涼的,要是孤菱看到現(xiàn)在葛瑞的樣子肯定很驚訝,這是品茶那會滿面春意的人嗎?而葛瑞自己也很是納悶,怎么每次見到公子自己就是心里搏涼搏涼的,就說剛剛他喝茶那會吧,就那么一會時間,自己就像過了一個半世紀那么長了,還有那一看,更是看的自己心里惶惶的,冷汗更是直外冒。
看見葛瑞那么久都沒有回話,黑影手上的茶杯有些吱吱的作響著,抬眼,橫眉一掃,“葛瑞!”
冰山變火山爆發(fā)了,黑暗的的房間里瞬間寒氣全退,轉(zhuǎn)而比那七月夏署還要酷熱。“完了完了,自己怎么就在這時候發(fā)什么呆啊,真該給自己一巴掌拍醒,”后悔萬分的葛瑞撞墻的心都有了,此時,他額上的汗珠更是密集了,只見他伸手用衣袖拭去額上的熱汗,但就這么一瞬的時間,火山更猛烈的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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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瑞!”又冷目一掃,卻是讓人覺得比冰窖來的冷,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