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果果最近眼皮一直跳,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這天早晨,她懶洋洋的靠在床上,滿眼花癡的望著封戰(zhàn)爵在自己面前穿衣。
穿好衣服的封戰(zhàn)爵轉(zhuǎn)過來,在她額頭上溫柔的落下一吻,“今天就讓邢小菲來家里吧,你多休息一會兒?!?br/>
提到邢小菲,許果果立刻從床上站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阿戰(zhàn),我總覺得藍夢瑤最近很不對,你一定要注意她。”
“好,我知道了。”封戰(zhàn)爵揉著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的點頭。
要不是他提醒,她還真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
為了不讓封戰(zhàn)爵起疑,她只能叫邢小菲幫自己暗中觀察藍夢瑤,就怕她會對封建國不利。
看出她有小秘密,可封戰(zhàn)爵也沒多問,只是將她的變化默默記在心里。
用過早餐,許果果目送封戰(zhàn)爵去了公司,便在客廳玩著手機等邢小菲的到來。
沒多久,邢小菲就來了,拉著她去臥室說事。
“你還不知道吧,藍夢瑤去了封氏,還和什么董事一起去見了封董,封董還被氣到了,好幾天沒去上班。”邢小菲拉著她坐下,湊在她耳邊說。
沒想到封建國還真的出事了,許果果眼里露出深意,她低頭回想著當時看到的片段。
見許果果一直不說話,而且神色怪異,邢小菲有些奇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你怪怪的?”邢小菲疑惑道。
許果果勾起一抹笑,搖了搖頭,看向別處小聲解釋:“只是在想藍夢瑤做了什么,能讓他這么生氣?!?br/>
聽到這話,邢小菲忍不住給了一個白眼,無語道:“還能為了什么,要么是有了綠帽子,要么是老婆轉(zhuǎn)移了他的錢唄?!?br/>
“對哦?!碧岬藉X,許果果立刻激動站起來,拍了下手,自言自語的說:“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藍夢瑤她之前還在轉(zhuǎn)移財產(chǎn)來著?!?br/>
她預見藍夢瑤找律師,找律師能做什么,當然是為了錢了。
許果果恍然大悟,她抓住邢小菲的手,陰險的笑著:“小菲,接下來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件事?!?br/>
不用她說邢小菲就知道她想說什么了,立即給了她一個白眼,“你這么關心封董事的事,就不怕你老公說你覬覦他們家財產(chǎn)?”
“還能怕覬覦那就是好事,就怕晚一會兒,覬覦的機會都沒有了?!痹S果果冷笑道。
見她一臉茫然,許果果嘆了口氣,無奈道:“之前去宴會的時候就聽人說封董事身體出了問題,聯(lián)想到藍夢瑤之前轉(zhuǎn)移財產(chǎn),難保她不會謀財害命。”
“不會吧?!毙闲》企@訝的捂著嘴。
她也希望不會,可之前藍夢瑤的種種作為,還有自己看見的那些畫面,她很懷疑這事藍夢瑤做的出來。
邢小菲坐直身子,拉著她的手正色道:“果果,這不是小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咱們可能需要報警了?!?br/>
“我覺得……”
“少奶奶,祝小姐來了。”她還沒說完,傭人慌張的敲著門,說。云海
一聽是祝箬嬌來了,許果果眼里就閃現(xiàn)過一抹厭惡,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力膽子到這里來。
她為難的看向邢小菲,嘲諷道:“你來的不湊巧,可能要讓你看笑話了。”
這個祝箬嬌她也了解過,見她竟然敢這么囂張,邢小菲抓住許果果的手,“你就在屋里待著,我倒要看看是多么囂張的女人,竟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按住許果果的肩膀,示意她別動,自己出去教訓她。
邢小菲氣沖沖的下樓,正好看到祝箬嬌被保安攔著,身后還跟著一個保鏢。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祝箬嬌警惕的望著邢小菲,問。
“呵呵……”邢小菲靠在欄桿上,鄙夷的將祝箬嬌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嘲諷道:“你來這里不知道我是誰,可我能進來,你被攔在外面,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想和你說,你趕緊讓這些人給我讓開,我找許果果那個賤人?!弊s鑻刹荒蜔┑暮鸬?。
邢小菲挑眉,大步走到她面前去,直接揚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似乎還在屋子里回蕩,祝箬嬌也不鬧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邢小菲。
“你居然敢打我!”祝箬嬌怒吼道。
“打你怎么了?既然你自己不要臉,我?guī)湍惆涯槾虻簦缓脝??”邢小菲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嘲諷道。
“你!”祝箬嬌指著她,氣紅了臉。
見她被氣得說不出話,邢小菲總算是出了口惡氣,指著她很霸氣的警告道:“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這里,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要是你不相信,那你可以試試?!?br/>
見祝箬嬌還沒回過神,邢小菲滿意的笑了。
她轉(zhuǎn)過身,打算繼續(xù)回去和許果果好好聊聊。
“你這個賤人!”
她才剛往前走了幾步,祝箬嬌突然傳來大吼,她沖著身后的保鏢吼道:“你還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他們給我弄開!”
得了命令,祝箬嬌的保鏢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傭人撩到了,至于那些保安,他直接拿出電棍,迅速把那些人解決了。
祝箬嬌大步走到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反應的邢小菲面前,揚起手就要朝她打去。
“住手!”許果果怒吼一聲,匆忙下來阻止她。
她用力抓住祝箬嬌的手,眼里盛滿冰霜,冷冰冰的看著祝箬嬌,“你今天要是敢打下去,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祝箬嬌竟然收回了手。
這一刻的許果果有些恐怖,讓人從心里升起一股害怕,而她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和封戰(zhàn)爵靠近了。
祝箬嬌往后退了些,穩(wěn)住呼吸,鄙夷道:“原來是個狐假虎威的玩意兒,許果果,如果沒有戰(zhàn)爵哥哥,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我是人,自然不能和祝小姐這個東西相比,祝小姐三番五次亂闖,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痹S果果挺直背,斜眼看著祝箬嬌。
祝箬嬌愣了愣,隨后又嘲諷道:“還真是會狐假虎威,許果果,伯父已經(jīng)被你氣病了,你還不打算離開戰(zhàn)爵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