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林寒楓的猜測,紹文城的趙弦思自然是一無所知。
此時趙弦思正屏住呼吸心翼翼的環(huán)視著四周。
“有人在嗎?”
趙弦思輕聲開,聽到的只是佛堂里的回音。
這還是趙弦思第一次進(jìn)后院的佛堂,也就是她那個素未謀面的祖母禮佛的佛堂。
蘇家前面是歐式的別墅,應(yīng)該是后來重修的,后面的佛堂卻是幾十年都沒有動過,雖然不至于破舊但樣式看上去也很老,而且采光很差導(dǎo)致佛堂很陰森。
趙弦思看著面前的搖曳著的燭光,心里懊惱自己大意了,竟然中了沐晚的圈套。
本來趙弦思是在花園里練習(xí)鋼琴的,前幾天在倉庫里看到了楊祁迎的鋼琴,看樣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了,趙弦思手癢就讓人把鋼琴抬了出來放花園里自己玩。
至于她為啥會彈鋼琴?二叔教的唄,額,趙子安會不會彈鋼琴她還真不知道,不過也沒有人會去趙子安那里求證,她隨便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事。
趙弦思正在彈琴的時候沐晚突然腳步凌亂的走到了趙弦思所在的亭子里,神色有些慌張,開問了趙弦思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但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驚魂未定卻佯裝鎮(zhèn)定。
沐晚這樣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啊,趙弦思的好奇心被沐晚勾了起來,所以也沒有再彈琴,而是悄悄跟在沐晚身后,想看看她到底去哪。
然后趙弦思就被沐晚引到了后院的佛堂,等到趙弦思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沐晚的影子,而且她們進(jìn)佛堂的那個后門也被關(guān)上了。
縱然現(xiàn)在趙弦思知道這是沐晚的圈套也毫無辦法,后院少有人來,而且她人這么也不可能翻墻什么的,只能進(jìn)到佛堂里找人帶她出去。
此時的沐晚就在佛堂不遠(yuǎn)處,瞇著眼注意著佛堂的動靜。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沐晚自然是發(fā)現(xiàn)趙弦思比平常孩聰明的多,所以就利用她的這個特點(diǎn)誘惑她幫自己去佛堂里探探情況。
沐晚可是清楚的記得,不久之后就會有外敵入侵,各大軍閥各自為政,受到的沖擊都很大,只有粵系的軍閥在這樣的沖擊中還能保持原來的樣子。
沐晚無意中聽到林寒楓的副官談?wù)摚阑浵涤凶銐虻腻X來維持軍隊和百姓的生活,就是從趙家老夫人手里得到了一筆數(shù)目巨大的錢。
沐晚感覺,既然老天讓自己重新活了一次,讓自己提前知道趙家的秘密,她就不能辜負(fù)了這份厚愛,一定要拿到這份寶藏,讓自己能活的像個人上人。
至于趙弦思,沐晚并沒有太深的印象,估計是因為不像現(xiàn)在這樣受寵所以不至于人盡皆知。
沐晚認(rèn)為是自己的重生做出的改變才導(dǎo)致趙弦思變成現(xiàn)在趙家掌上明珠的,所以她利用趙弦思做些事也是應(yīng)該的。
佛堂中,趙弦思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被燭火映照的似真似幻的臉,面無表情直直的看著趙弦思。
“??!”趙弦思驚叫一聲,不自覺的后退,一不心撞到了一個瓷瓶跌坐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趙弦思定了定神,才感覺有些好笑。
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黃泉路、奈何橋,不知見過多少鬼魂,現(xiàn)在卻還是被嚇到了。
“起來吧?!甭燥@沙啞的聲音道,雖然沙啞卻并不難聽。
趙弦思望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人,仔細(xì)看也沒有那么可怕了,是個上了年紀(jì)的老夫人,神色有些嚴(yán)肅,從眉眼中可以看出和自己老爸有些相似,但最像的還是趙子安。
“你是我祖母嗎?”趙弦思沒有起來,而是開問道。
那老夫人沒有話,只是詢問的看著趙弦思。
“我爸爸是趙子桑,媽媽是楊祁迎?!?br/>
趙弦思解釋道,一邊一邊向著那老夫人伸出了雙手,示意她抱自己起來。
這還真不是趙弦思嬌氣,而是趙弦思感覺自己好像把腳崴了,一動就很疼,她現(xiàn)在才三歲,萬一傷到哪以后留下病根成了跛腳怎么辦。
既然面前的是她祖母,那應(yīng)該不會不管她吧。
老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上的蠟燭放在一旁,彎腰把趙弦思抱了起來。
“您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您呢,我叫趙弦思?!?br/>
趙弦思自顧自的對老夫人著,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這老夫人很親近。
“腳怎么了?”
老夫人問道,剛剛抱起趙弦思的時候碰到趙弦思的腿,她注意到趙弦思齜牙咧嘴的,想來是受傷了。
“好像是崴傷了,很疼。”趙弦思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
“先去上點(diǎn)藥?!?br/>
老夫人并沒有多什么,但對趙弦思的性格是有些喜歡的,不像其他大家千金那樣嬌氣,若是別的孩子,崴傷了腳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樣子了,她卻一聲不吭的。
“夫人?”一個年紀(jì)很大的人打扮的婦人看著老婦人懷里的趙弦思驚異的問道。
“去拿些藥酒來?!崩蠇D人吩咐道,然后很輕的把趙弦思放在一旁的榻上。
趙弦思打量著四周,這里應(yīng)該也是佛堂里,倒是比佛堂里明亮很多,看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祖母的臥室了。
趙弦思打量四周的時候,老夫人已經(jīng)動手把趙弦思的鞋脫了下來,看她腳踝有些腫了但不太嚴(yán)重才松了氣。
“夫人,我來吧?!眲倓偰莻€老婦人看著老夫人的動作道。
“沒事?!?br/>
老夫人著接過了藥酒,慢慢的揉著趙弦思的腳踝。
趙弦思有些不好意思,她畢竟不是真的孩子,讓長輩幫自己擦藥酒感覺怪怪的。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趙弦思就隨便著什么,比如她的弟弟要出生了,比如二叔對她很好什么的。
“二叔娶的二嬸是北方城林家的林寒桐?!?br/>
趙弦思隨意的著,反正她什么她祖母也不會搭理她,完趙弦思又補(bǔ)充了一句。
“她是個壞女人?!?br/>
趙弦思這樣完是為了表達(dá)自己的不滿,要不是沐晚騙她到佛堂,她也不會崴腳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