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上了很少穿的黑色皮衣,還有黑色背包,在后腦勺扎了一個小辮子將凌亂的頭發(fā)攏到一起,眼上掛了副黑色蛤蟆鏡,遮住了大半張小臉。
她出門的時候,一等傭人差點沒認出來,看見了她脖子上掛著的太陽花項鏈才知道她是蘇十七。
她走到了門口,就看見了程北北。
她拿下眼鏡揮了揮手,居家旅游必備良品程北北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蘇姐,你的機車帶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一輛渾身黑色的哈雷機車出現(xiàn)在蘇十七面前。
蘇十七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保養(yǎng)的不錯?!?br/>
程北北訕訕的笑了笑,只是點了點頭。
是保養(yǎng)的不錯么?她那輛車送到他這的時候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
現(xiàn)在這輛是聽說她要車了,東拼西湊拿錢去買的。
蘇十七假裝不知道,一個飛躍上了機車,然后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瀟灑離去。
她懶,自然是不會去考汽車駕照,所以整了輛機車來開。
與風同馳騁的感覺從頭頂爽到了腳底,只是如果沈歐歌知道了她以一百碼的速度飆在公路上,會不會把她大卸八塊?
想到了那可怕的一天,她把速度乖乖的放慢了。
一個小時候目的地到了。
是她曾經(jīng)住過的公寓。
她并沒回公寓,而是徑直穿過公寓,攀上了一座小山,最后停在一棟大別墅前。
她停下的時候,一輛黑色正好從里面出來。
司機瞧見了她的身影,立刻將車開了過來。
車窗搖下,是許久未見但風骨依舊的風伯。
蘇**大咧咧的對著里面的人笑起來,“風伯,您早啊~”
瞧見她的笑容,風伯原本嚴肅的臉立刻放松了下來,“小七兒,算你還有點良心,可算是知道回來看看我。”
蘇十七還是笑,將機車交給仆人,拉開風伯的黑色轎車爬了上去,與風伯面對面的坐著。
如不是收到了郵件,她又怎么會回來。
“風伯,說吧,叫我回來是想我?guī)湍阕鍪裁??!碧K十七坐下來就直接問出了心底的話。
風伯,對于她和整個七絕來說不過是個中間人,有的只是金錢的利益關(guān)系,沒必要來那么多虛偽的客氣。
但這僅是她的想法而已,真正的并不是這樣。
頭發(fā)有些花白的風伯,從見到那刻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回過,即使聽了她毫無感情的話,也沒多驚訝。
他是了解蘇十七的,表面待人樂樂呵呵,實際上生性薄涼,把人與人之前的情感看得很淡。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也學著她的直白。
“這段時間你的生活還不錯吧,可是接下來就困難了?!?br/>
聽罷蘇十七蹙眉,“什么意思,難道你想來找茬?”
風伯繼續(xù)笑得和藹,“不是我,是別人。”
“記得珠寶店那次搶劫么,那就是對方為了試探你的能力而演出來的一場戲?!?br/>
“戲?”怎么可能,她從搶匪頭頭上奪過來那把槍,最后的子彈是射進了另外一人的肩膀,怎么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