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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美女裸體扮穴人體藝術(shù) 三個人面面相覷心里不由的

    三個人面面相覷,心里不由的打鼓,她們想想前兩天的各種詭異事件,再想想以后真是心有余悸。

    肖蘭蘭站出來問道。

    “你確定能我們解除身上的咒?”

    “切?!?br/>
    大師一下面色有些不屑,他抬手從一邊的柜子里摸索出一本相冊,拿著相冊扔在了她們?nèi)说拿媲啊?br/>
    “不是我吹牛,混跡江湖十幾年,我吃的就是這碗飯,別說是一個個小小的迷障咒,就算是招魂上都不在話下?!?br/>
    韓英大著膽子看相冊。

    相冊里形形色色的人跟大師站在一起拍照,有些是娛樂圈的明星,有些是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大亨。

    “好?!?br/>
    韓英答應(yīng)一聲,三個人把錢給大師交了。

    大師安排她們站在院子里,本以為是要搭臺子做法術(shù),沒想到那個人轉(zhuǎn)身從樹上折下來一根樹枝。

    然后從屋子拿了一個碗,里面有半碗清水。

    樹枝沾水雨露均沾,完了。

    “這就完了?”

    王亞亞瞪著眼睛不可置信。

    “完了?!?br/>
    大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頭也不抬的應(yīng)了一聲。

    要不是為了讓她們安心,其實這點東西也不用準(zhǔn)備的。

    事情辦完了,肖蘭蘭看著韓英和王亞亞,她感覺好像沒什么變化,但是又好像是有變化,她也說不清楚。

    “大師,我們還有點事……”

    肖蘭蘭想起白詩語。

    “下蠱一個五千,招魂一萬,下咒一次一萬五,手寫整蠱符一張一千,五張起售?!?br/>
    大師想也不想把自己的報價說的清清楚楚。

    現(xiàn)在人都忙死了,哪有時間猜來猜去的做生意,再說了,能來找他的也不會是劫富濟(jì)貧悲憫眾生的好人。

    他說的太直白,讓三人一愣。

    不過兩秒,三人就做好了決定。

    白詩語害得她們現(xiàn)在成了同學(xué)嘴里的神經(jīng)病,害的她們晚上不敢睡覺,白天不敢出門,這筆賬必須好好算算。

    既然算賬,那自然是下手越狠越好。

    “大師,您現(xiàn)在有空嗎?”

    肖蘭蘭對著大師笑了一下,大師當(dāng)即了然,他放下手里的東西,然后對著三人做出了請的姿勢。

    院子的東面有個小房間,四四方方的墻壁不挨著主建筑,像是為了什么單獨開辟的一塊地方。

    進(jìn)了屋子,視線幽暗。

    大師沿著墻壁走了過去,他在墻壁上摸了一下,屋子里的忽然亮了起來。

    “坐吧!”

    大師說著,他在一尊猙獰的塑像前坐了下來。

    “謝謝?!?br/>
    三人坐定,大師就開始介紹業(yè)務(wù)了。

    可是一輪番的說完,肖蘭蘭沒有一個滿意的。

    “你說的都是嚇唬她,我要是想嚇唬她,我還用找你嗎?”

    肖蘭蘭有些惱怒。

    見她這么說話,大師也不生氣,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眼底閃過精光看著肖蘭蘭笑的燦爛。

    “沒關(guān)系,本店還有定制服務(wù),你說你想要什么樣的效果,我都可以辦到?!?br/>
    一聽這話肖蘭蘭的動心了。

    她要的是白詩語顏面盡失身敗名裂,就憑著來個鬼魂嚇唬一下,來個靈異事件震她一下肯定是不行的。

    “我想讓她生不如死?!?br/>
    肖蘭蘭一想到白詩語就恨得牙癢癢,恨得不得現(xiàn)在就去親手掐死她才能解恨。

    韓英和王亞亞點點頭。

    “對,我們就是讓她生不如死,最好也能體會一下我們這幾天受的罪。”

    “就是,就是。”

    三人達(dá)成了共識異常堅定,大師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那你們說,你們想讓她怎么個生不如死法。”

    “裸奔,最好是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裸奔,讓她丟人丟的人盡皆知?!?br/>
    韓英說的咬牙切齒。

    想想她在白詩語手里吃的虧,只是讓白詩語裸奔她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

    “不只是裸奔,還要讓她當(dāng)眾脫衣服跳舞,越騷越好?!?br/>
    “還有,把她那張臉上的胎記放大一萬倍,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br/>
    ……

    真夠狠毒的。

    大師不說話,一只手抬起食指點著印堂,嘴里念叨了幾句,細(xì)如蚊蠅。

    掙錢的機(jī)會來了。

    要想身敗名裂又不被人發(fā)現(xiàn)是她們做的,那就只能下咒語。

    下咒一般不會損耗靈力也不會損傷陰德,不過是收拾一個女學(xué)生,能多難?

    “我教你一句話,只要那個人看著你的眼睛,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確保她聽到了,這個咒就算是完成了?!?br/>
    “這么簡單?”

    肖蘭蘭不忿。

    一句話能有多大效果?

    “這句話足矣?!?br/>
    大師說完就站起來走了。

    人都已經(jīng)走了,她們在糾結(jié)再沒用,于是也將信將疑的回了學(xué)校。

    此時正是下午。

    午休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肖蘭蘭算了算時間覺得足夠她跟白詩語說幾句話了。

    只要白詩語說話,她就有把握讓白詩語中咒。

    “能去哪里呢?”

    韓英皺著眉頭嘟囔。

    整個學(xué)校差不多都找遍了,就是不見白詩語的身影,就連徐玲玲和陸雨萱都不見了。

    上課鈴打了第一遍的時候,白詩語她們才出現(xiàn)。

    第一節(jié)是班主任趙文權(quán)的課,肖蘭蘭她們不敢動手,一節(jié)課漫長的四十五分鐘她們覺得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叮鈴鈴”

    打了下課鈴,肖蘭蘭迫不及待的沖到了白詩語的面前。

    白詩語正看著字典,有個字難寫又有意思,跟他們星球那些枯燥簡單的符號比起來簡直好玩的太多。

    身前忽然黑了一片,白詩語看也不看一眼。

    見她這樣肖蘭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胸腔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爆炸一樣,可理智告訴她,要忍著。

    “白詩語?!?br/>
    肖蘭蘭叫了一聲。

    后者淡然,皙白的手指沿著字典一個個往下翻,偶爾停頓一下看看字義,好似沒事人一樣。

    “白詩語!”

    肖蘭蘭提高了音調(diào)又叫了一聲。

    正常人難道不是叫一聲就有反應(yīng)的嗎?

    她站著,白詩語坐著,只要白詩語抬頭,她們的視線就能撞到一起,那時候就下咒的最好時期。

    白詩語冷淡。

    抬手啪的一聲合上了字典,然后才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知道不知道你聒噪的像只烏鴉?!?br/>
    說著,白詩語抬眼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肖蘭蘭頓時跟打了雞血一般,一下神經(jīng)就崩了起來,她不斷的在腦子里重復(fù)著那句話。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肖蘭蘭看著白詩語,白詩語看著肖蘭蘭。

    她們的眼睛對的很正,可漸漸的肖蘭蘭覺得事情不對勁。

    白詩語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后的韓英。

    韓英急忙躲了過去,肖蘭蘭又去看王亞亞,可王亞亞也不是傻子,當(dāng)即就躲開走了出去。

    該死的。

    肖蘭蘭皺著眉頭又去看白詩語。

    沒錯啊!

    她在心里繼續(xù)重復(fù)那句大師教她的話,心里想著,腦子里想著,最后她怕不管用還給說了出來。

    “你要聽話,你要聽話,你要聽話。”

    “滾!”

    白詩語冷冷突吐出一個字。

    “哈哈哈……”

    一旁看熱鬧的徐玲玲和陸雨萱捂著肚子笑得肆無忌憚,就連厲司爵都跟著笑。

    丟死了人了。

    肖蘭蘭一剎那臉色漲紅,咬著牙就跑了出去。

    “我說,她是不是有病??!”

    徐玲玲笑得岔了氣,一邊說著還一邊笑。

    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還以為肖蘭蘭一派正經(jīng)的干嘛,原來是自己找罵來了。

    這事徐玲玲眼里是這樣。

    但是白詩語不是。

    從肖蘭蘭靠近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巫術(shù)的味道,雖然很淡很淡,但是明顯就是有人給肖蘭蘭下咒。

    她以為是給肖蘭蘭下的。

    但是等到真正跟肖蘭蘭對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咒是轉(zhuǎn)嫁咒,只要受到咒的本人說出某句咒語,或者是下咒的人設(shè)置的話,咒語就會下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你看看她樣子,這樣這樣……”

    平時受到的欺負(fù)太多,偶然見到肖蘭蘭吃癟陸雨萱也開心的不得了,一邊學(xué)著肖蘭蘭的樣子,一邊笑。

    她們鬧得厲害,白詩語也跟著淺淺一笑。

    下午第二節(jié)課是歷史,昏昏沉沉的課堂上上下五千年說的滔滔不絕,而此時的肖蘭蘭隔三秒鐘就看一次白詩語。

    “滾!”

    肖蘭蘭看白詩語的第一百三五次,徐玲玲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

    這話出口,全班人都看著肖蘭蘭和徐玲玲。

    你給我等著瞧。

    肖蘭蘭憤恨的別了一眼徐玲玲,反正馬上就能看到白詩語笑話了,看到時候她們還有什么好囂張的。

    下課鈴響了。

    白詩語沒事,課間去了趟洗手間,還去了趟小賣部,她抱著冰激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巴巴等著她發(fā)作的肖蘭蘭。

    “你怎么……”

    忍無可忍,肖蘭蘭看著白詩語很是疑惑。

    但是她又不敢問的太直白,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知道她就麻煩了。

    白詩語也看著肖蘭蘭。

    “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br/>
    該死的,肖蘭蘭擺擺手說著,可心里后悔的要死。

    她實在是太心急了,可大師明明說的是最多半個小時就會發(fā)作了,現(xiàn)在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怎么還不發(fā)作。

    “她怎么還不發(fā)作?”

    韓英一下從肖蘭蘭的身后走了出來。

    她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