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王若琳好幾次都想要開口說話,硬生生的沒有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語,從這里可以看出來她的心中肯定是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如果一個人的心中亂成了一鍋粥的時候,就很容易的被別人從口中問出來一些事情,假如是被楊一銘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或者是網(wǎng)絡上的那個貼子跟王若琳有任何的一點關系,那么今天晚上我跟王若琳肯定是不會這樣輕松的離開這里。
或者等到幾天之后,我跟王若琳的尸體就會在河水之中被什么人發(fā)現(xiàn)了,要么是因為被河水淹死的,要么就是因為一些其他的關系,還有可能就是因為翻車到水中了,反正一定是一個意外,不會聯(lián)想到任何的一個人身上,或許這也就是殺人于無形之中。
“我的天啊,王若琳,我懇求你,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當什么秘書長,誰聽見了這些話?沒有任何的一點證據(jù),不還是他隨便說出來的一句話,說不好到時候回到了市中心之后,就不會承認這些話了?!蔽以谛闹泻苁侵钡穆?lián)想到了一句。
正在我心中萬分擔心的時候,王若琳的聲音終于傳了過來:“那什么,多謝楊總裁對我的這種肯定,只不過我跟張瀟已經(jīng)準備要一個孩子了,我最近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在準備著這件事情,所以我可能會要辜負了楊總裁的這番好意了?!?br/>
“生孩子?準備?”我聽得都有些迷離了,媽的,老子這么長時間一來碰都沒有觸碰過,還想著生孩子?果然啊,女人說起來謊話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眨一下眼睛。
“你跟他?”楊一銘這個時候也是有些處于懵比狀態(tài)了,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朝著王若琳那邊看了過去。
“是的,我跟張瀟都已經(jīng)結婚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正好現(xiàn)在我也是在分公司,工作什么的都不是特別的忙碌,而且家人也說想要抱一個孫子,外孫了,所以就想著生一個孩子了,畢竟革命也是需要一個接班人的?!蓖跞袅辗浅烂C的說了一句。
“王若琳,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吧?”楊一銘清楚我跟王若琳之間的一些關系,所以他會是說出來這樣的話,也屬于是正常的。
“楊總裁,我怎么會在你的面前跟你開玩笑呢,如果你有什么不相信的地方,你可以問問張瀟啊?!蓖跞袅者@時候主動將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恩,是的,楊總裁,就在我們剛剛結婚沒有多長時間的時候,王若琳的母親就已經(jīng)催促過我們趕緊要一個孩子了,那個時候的王若琳工作還是比較繁忙,所以也是一直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分公司了,工作很是悠閑,就這樣玩哦想著我們也是時候將生孩子的這件事情好好地準備一下了,最近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在準備著懷孕的事情。”我將這個謊言編的更加的真實可信了不少。
原本我是準備要說出來,王若琳已經(jīng)懷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等到我么回去了之后,王若琳為了能夠讓楊一銘相信這件事情,肯定是會要跟我生一個孩子出來的,只不過話剛說道嘴邊,想了一下之后,咽了下去,換成了準備懷孕。
我曾經(jīng)說過的,一定會要讓王若琳心甘情愿的自己為我張開雙腿,根本就不想要借助任何的一點外界力量,跟我做出來那種事情。
“王若琳,你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懷孕呢嗎?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這可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啊,等你干了幾年秘書長之后,到時候再升職的話,肯定就會在公司成為一個總經(jīng)理的職位,這些不正是你心中所想的生活嗎?”楊一銘這時候開口笑著對王若琳勸解著,而且直到最后還特意加注了不少,聽他嘴上的口氣,好像是王若琳到時候能夠成為總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一職。
王若琳這時候沉默不語,我的內心卻是非常的著急,如果是她答應下來了這些話,那么這件事情就不會是那么簡單的處理了。
我敢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姓楊的肯定就是給王若琳下的一個圈套,為的目的就是從王若琳的嘴中問出了一些實話。
“老婆,咱媽可是著急的等著抱外孫呢?!蔽议_口對王若琳提醒了一句。
“張瀟啊,你可千萬不能夠拖累了王若琳的前途啊?!睏钜汇懶χf了一句,但是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這是在警告我。
“楊總裁,我們家王若琳真就不是一個管理人的材料,在分公司現(xiàn)在做的也是很好啊?!蔽覐娪仓f了一句,這個時候的我氣勢上一定不能夠軟弱下來,更加不能因為這樣就失去了尊嚴。
身為一個男人,你可以沒有錢,沒有權利,但是一定不能夠失去了尊嚴,如果是沒有了一定的尊嚴,到時候就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哼,你能夠為王若琳決定這件事情嗎?”楊一銘忽然之間冷哼了一聲,給了我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怎么不說話呢,我可是在問你呢,你能不能夠幫王若琳做主?”看我不說話,楊一銘再一次的問了一句。
聽到了姓楊的口中說出來這樣的話,我心中一陣憤怒,媽的,王若琳不管是怎么說也都是我的合法老婆,他媽的我怎么就不能夠做主幫王若琳當家了呢?緊接著,我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楊一銘,臉上表露出來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