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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會場
陳安蘭突然走到周曉麗和于雯的面前,問道:“你們昨晚為什么把我鎖起來,是因為蔣荀和淳于然的事情而看我不順眼嗎?”
在淳于然的面前,她們當(dāng)然不敢承認(rèn),:“你在什么啊?我們不懂?!?br/>
“是誰叫你這么做的?”
一聽到這句話,白兮兮變得變得有點緊張,她知道蔣荀向來不喜歡別人干涉他的事情。
“沒有誰?!敝軙喳愸R上道。
“這么快就承認(rèn)了。今天我可不打算放過你們?!?br/>
她們因為無意識地承認(rèn)和無腦而變得緊張。
陳安蘭脫了高跟鞋,對著她們微笑,那種笑給人一種猶如寒風(fēng)般刺骨的感覺。她越走越近。
“你想干什么?”于雯略帶驚恐地道。
她拿起餐桌上最近的一塊蛋糕,砸在于雯的臉上,用力地推倒她,伴隨著一聲尖叫。
“你瘋了吧?!敝軙喳惡暗?。
她沒有回答什么,轉(zhuǎn)身撲倒她,并騎在她的身上,用力刮了她一巴掌,道:“這個是教你怎么做人,別那么猖狂。”
“這個是為我打的,我要出氣?!惫瘟说诙驼啤?br/>
“這個是為周可打的,叫你欺負(fù)人?!惫瘟说谌驼?。
“這個沒有原因,就是看你不順眼?!惫瘟说谒陌驼?。
“這個還是因為看你不順眼?!惫瘟说谖灏驼啤?br/>
周曉麗程哭喊著,掙扎著,可都還是敵不過她。
于雯用手抹干凈臉上的蛋糕,仍然坐在地上:“她瘋了,快來阻止她……”
由于淳于然沒有發(fā)話,再加上大家從來沒看過如此不良場面,心里也是害怕的。求助無效。
她站了起來,走在與雯的旁邊,“你以為你這樣就算了嗎?就完事了嗎?”
于雯看向身旁捂著紅腫的臉痛哭著,頭發(fā)凌亂的周曉麗,開始瑟瑟發(fā)抖。
她拿著一整瓶紅酒過來,高高地垂直地澆在于雯的頭上。于雯持續(xù)尖叫著,準(zhǔn)備起身反抗,可剛起身到一半,就被她用另一只手壓了下去,繼續(xù)坐在地上,連續(xù)嘗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澆完紅酒之后,又繼續(xù)用手抓餐桌上的蛋糕往于雯嘴里用力地硬塞,“吃啊,給我吃,不許浪費!整天自詡高貴,你也要有相應(yīng)的修養(yǎng)才行啊。被人欺負(fù)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啊……”
她一塊接著一塊的非常強(qiáng)硬地塞。只要于雯一反抗,她就會不留情面地扇巴掌,一來二去,她也就放棄了抵抗,乖乖地哭著強(qiáng)咽蛋糕……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呆,空氣就像靜止一樣。此番此景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個穿著精致、氣質(zhì)出眾的女人正在扮演不良少女的角色,還一個大兩個,虐得對方體無完膚,那股兇狠勁,那種虐人的手法不禁讓這些少爺姐們吃驚不已。
原本熱鬧非凡的舞會現(xiàn)已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焦點都對準(zhǔn)她。今天的陳安蘭不是他們印象中的那個陳安蘭,踏實那么得高貴、美麗、出眾,同時又是那么得兇狠、無情……
“知道嗎?我本來也想把你的頭發(fā)剪了,以牙還牙,但是這么做好像就跟你們一樣過分了。所以只是給你們一個的教訓(xùn)。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會那么簡單了。”她用于雯的裙子擦了擦手,站起來道。
眾人皆驚呆:這還只是個的教訓(xùn)?
她端起一杯香檳往蔣荀、白兮兮走來。白兮兮覺得很不安,緊緊地靠著蔣荀的左邊肩膀,輕微發(fā)抖著。
“白兮兮,你怎么看起來有點害怕?。课矣譀]怎么你?!彼翎叺氐馈?br/>
“我……沒……有……”
“白兮兮,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參與。如果有的話,希望你能夾著尾巴做人。如果你惹怒了我,我可不管你是誰家的大姐?!?br/>
“你……不就是……靠著有荀哥哥撐腰嘛……要不然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就算沒有蔣荀,我遇到了這種事一樣會這么做,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人不是要靠著誰才敢做什么事的,知道了嗎?傻缺!”
“……”
“各位,一不心就請大家看了一場好戲,不過不用客氣。希望大家今晚吃好玩好。我先干為敬了?!彼e起酒杯,完后,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發(fā)現(xiàn)蔣荀一直盯著她看,灼熱強(qiáng)烈的眼神讓她有點不舒服。
“蔣荀,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沒有啊?!本瓦B話的時候也還在看。
她沒有再在意,拉起蔣荀的手和白兮兮的手搭在一起,:“你們好好玩吧,我先走了?!?br/>
“周可,我們走?!彼龑χ芸傻?。
她們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舞會會場。會場門
“安蘭,剛剛你……”周可早就停止了啜泣,道。
“沒事。”
“哦?!敝芸梢膊桓以偈裁础?br/>
“你先回去吧。”
“又不一起回去嗎?”
“我想出去走走,你快回去整理一下自己吧?!?br/>
“哦,好?!敝芸赏蝗换腥淮笪颍雷约旱倪@副狼狽樣,就急匆匆地跑開,還不忘道:“我先走啦……”
她準(zhǔn)備邁開腳步離開時,發(fā)現(xiàn)有人跟在后面,回頭一看,是淳于然。
“我是從舞會跟出來的,想看看你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他急忙解釋,生怕她誤會。
“如果剛剛你就在會場里面,為什么不出來幫我一把?”
“我剛到就看見你在打人,很擔(dān)心你受傷,本想上前幫忙,但好像你能應(yīng)付的過來,完不需要幫忙的樣子,所以就在一旁……”他迅速道。
“……”
“怎么,難道你受傷了嗎?是哪里受傷了嗎?”
“我沒有受傷。你看到剛才的我,是不是覺得我很粗魯,像個壞人一樣?!?br/>
“不會。完不會。這樣的你,敢愛敢恨的你,我很喜歡!”
“……”她猛地一驚。
“我……我……今天的你很漂亮……”他意識到自己所的話語有點直接,不由得害羞起來。
“……”
“明目張膽地向別人的女朋友表白是不是過于挑釁了啊?!笔Y荀悠哉地走了過來。
“你先走吧?!彼龑Υ居谌坏?。
他看了一眼蔣荀,便走了,知道她叫他離開,是為了不必要的爭端。
“哇吼,沒想到在上的高高淳于然居然這么聽你的話?!笔Y荀有點吃醋地道。
“……”
“你昨晚爽約是不是為了見他,你都和他做什么了?”
“……”
“你這么做是違反我們當(dāng)初的約定的吧。看來我們之間的合作也該結(jié)束了。蒼蘭之愿也就算了吧?!彼Z氣冰冷。
“我跟淳于然之間沒什么?!?br/>
“既然沒什么,為什么他還一副賊心不死的樣子。我可不喜歡我的女人腳踏兩條船?!?br/>
“我可沒忘記我們是因為淳于然才得以合作。我沒有爽約,也希望你遵守約定。明天就是第三天,你應(yīng)該要把蒼蘭之愿交給我了?!?br/>
“如果我不愿意呢?你會怎樣?”
“……”她沒有話,冰冷地眼神漸漸被悲傷所淹沒,隨即低下頭……
“好啦,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給你。”他一見此狀,下了一跳,馬上道。“不過你可是要做好女朋友的份內(nèi)事。你要記住我可不是會輕易放過你的。”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他沉浸在這個吻里,盡管她還是不為所動。
“太晚了,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蓖?,他又輕吻了她的額頭。
她沒有話,也沒有反抗,心如死水。
在不遠(yuǎn)處,看見這一幕的白兮兮,雙手緊握,眼眶泛紅。剛才蔣荀可是果斷拒絕她的跳舞邀請,自顧自地跟了陳安蘭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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