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陳莫幾人就被“大奎帽”給請出了公司,一臉焦慮的看著蘇紫瑤,問道:“蘇姐,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俊?br/>
說著,蘇不‘露’痕跡的瞥了一眼陳莫,心道:公司發(fā)生事情蘇姐打電話給他干嘛,還以為他有什么能耐阻止警察的動作呢,原來也就是過來行個注目禮的啊!不過蘇這一瞥,發(fā)現陳莫竟然在笑,而且笑得有點猥瑣,心里頓時來了火氣,這是在幸災樂禍么,這人怎么能這樣?
自己公司的產品被人山寨,反被人倒打一耙說設計剽竊,連公司都被查封了,這種事情放到誰頭上都有怨氣,蘇紫瑤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她雖然‘性’格要強,但是到底是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失了主心骨,剛才打電話給陳莫就是想要看看陳莫的意思。
“蘇總,或許這次危機對我們公司來說是一次機會也說不定。”就在這個時候,陳莫轉首對蘇紫瑤說道。
“機會?”蘇紫瑤愣了下,一邊的蘇與肖伊娜也有些愕然的看著陳莫。
“嗯!”陳莫篤定的應了句,又接著說道:“蘇總,你相信我嗎?相信我的話,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們幾個先回去吧,就當是給自己放兩天假。”
聽陳莫這么一說,三個‘女’人都有些好奇他想的是什么辦法,看著陳莫真摯的面孔,蘇紫瑤只得點了點頭,道:“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記住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遇到什么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蘇紫瑤跟蘇與肖伊娜招呼了一聲便離開了,她雖然相信陳莫,但是卻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陳莫身上,她得去想想其它的辦法。
蘇紫瑤一走,蘇與肖伊娜留在這也沒什么意義,兩個人就要離去,而蘇好奇的問了句陳莫,“死‘色’狼,你到底有什么辦法,不會是在說大話吧?”
“呵呵……你們等著看好了?!标惸坏慕邮芰恕啊恰边@個稱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眼神卻不‘露’痕跡的打量了眼蘇今天的打扮,這小妮子一身休閑裝,一對碩大的小白兔將‘胸’前的衣服撐得鼓鼓的,而陳莫居高臨下,剛好能夠看到她深邃的溝壑。
嘖嘖,有資本的‘女’人果真是不一樣,光是這對鼓滿的山峰,對男人來說就是致命的吸引力。
蘇自然是注意到了陳莫的目光,她也沒明說什么,媚眼一挑,道:“這事兒辦好了,姐給你點甜頭嘗嘗?!?br/>
“這話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可不要賴賬,嘿嘿……”陳莫猥瑣的笑了笑,心想著小妮子真是‘誘’‘惑’人,只是隨便一個表情就讓自己這個‘花’叢老手有點把持不住了。
蘇沒有再搭理陳莫,跟肖伊娜并肩離去,不過段肖伊娜走到半路,卻是回頭看了陳莫一眼,與陳莫四目相對,她又趕忙掉過頭去。
剛才信誓旦旦的說出這樣的話,陳莫自然不是在胡說,他的心中早就有了對策,雖然公司吃官司的具體細節(jié)他不是很清楚看,但是聯(lián)系前前后后,他知道這其中有個關鍵的切入點。
到了大廈外面,陳莫直接走到公‘交’站臺,看著上面的公‘交’路線,不一會兒,一輛開往城際的公‘交’車開了過來,他便走了上去。
公‘交’車上的人很多,擠得滿滿的,陳莫找到了一個空位置淡然的站著,連扶手都不用抓,不過其他的人可就不一樣了,幾乎人擠著人,隨著汽車的啟動與剎車,還有人左右傾斜,不時的發(fā)出驚呼聲。
突然,一道溫軟的嬌軀倒進了陳莫的懷里,鼻息中傳來一陣芳菲,陳莫有點心猿意馬,低頭一看,這不是剛才才與自己分道揚鑣的肖伊娜么?
“伊娜姐,這么巧啊,你也乘這班車??!”陳莫笑著打招呼道,對于美‘女’他向來有點自來熟,平日的靦腆只是他做出來的偽裝。
肖伊娜跟著陳莫自然是有意為之,不過這車上實在是擁擠,尤其是車上有幾個‘色’瞇瞇的男乘客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她才不得不向陳莫靠近,此刻被陳莫識破,她滿臉的羞澀,就跟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
“是啊,好巧哦,我坐這班車回家!”肖伊娜笑了笑回應道。
裝,讓你繼續(xù)裝,陳莫也不點破,有美人近身,尤其是這樣零距離的靠在一起,何樂而不為呢?剛好可以打發(fā)乘車的無聊時間,想著,陳莫還張開雙手,無形中將肖伊娜給環(huán)抱了起來,也讓她免了被別人占便宜。
肖伊娜臉‘色’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可她偏偏不能說什么,人家陳莫只是虛抱著又沒有將手在自己身上放實,而且,比起周圍幾個臉上幾乎就差寫上“‘色’狼”二字的猥瑣男子相比,陳莫看起來反而要順眼的多。
就這樣,車子一路顛簸,肖伊娜因為慣‘性’,要么向著陳莫的懷里沖,要么向著他的手臂上倒,不知道被陳莫占了多少的便宜,而她的心里也嘖嘖稱奇,陳莫怎么站的如此安穩(wěn),身體連晃都不晃一下,就跟山一樣巋然不動。
不自覺地,肖伊娜的腦海里竟然突兀的冒出了一個詞語安全感。
過了好一會兒,車上的人才變得很少了,而陳莫也在一個鎮(zhèn)上下了車,早有意圖的肖伊娜也跟著他走了下來。
“伊娜姐,你家住在這附近?”早就識破肖伊娜心計的陳莫對肖伊娜問道。
肖伊娜的家自然不是住在這附近,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傻子也知道她是故意跟著陳莫的了,她的面上短暫的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到底是個成熟的‘女’人,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tài),索‘性’直接對陳莫說道:“陳莫,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員工,明人不說暗話,你告訴我,對于公司目前的狀況你到底有沒有辦法?不會是你在打腫臉充胖子吧?”
說這句帶有‘激’將的話,肖伊娜也是有意為之,她可不認為這里能夠有什么發(fā)現,不過陳莫聽了后卻是莞爾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跟著我來吧!”
接下來,陳莫帶著肖伊娜走上了一條小路,不一會兒竟然到了一個院子前,這個院子正是昨日陳莫與蘇紫瑤到來的那個山寨窩點。
“我們到這里干嘛?”肖伊娜好奇的對陳莫問道。
“先不要問那么多了,你現在這里等我,我進去快快就回?!标惸獙πひ聊日f道,他有一種預感,這院子里面與昨天相比有些不尋常,但愿自己能夠有所收獲。
肖伊娜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卻是沒有放在心上,不就是個鄉(xiāng)下的一個普通院子么,難不成還是什么龍?zhí)痘W不成?遂陳莫前腳剛走不遠,肖伊娜后腳就跟在了后面,與蘇紫瑤擔心陳莫而冒失不同,她的心里充滿了好奇,陳莫來這里到底是干嘛的?
院落里面沒有什么人影,就連后方的廠房與倉庫里都沒有什么動靜,也不知道是這里的人被陳莫打怕了不敢‘露’頭,還是事先搬走了,陳莫直接走到了后方的廠房里,各種山寨內衣、服飾都還在,做工的機器
也在,唯獨沒有人。
有了這個發(fā)現陳莫心里已經有了底,就怕對方來個破釜沉舟,他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因為他已經發(fā)現了這個廠房里的不對勁,這里起碼埋伏了不下三十人,看來這些人也不全是草包,竟然算準了自己會再度回到這里。
“陳莫,這里連個人都沒有,你到這里來干嘛?不會是你內急想要上廁所吧?”沒待陳莫有所動作,一道聲音從廠房的‘門’內傳來,正是肖伊娜跟著走了進來。
肖伊娜遠遠地看著陳莫走進了廠房,卻站在里面跟根木頭一樣,看樣子也不像是內急啊,實在憋不住,她便走了過來對陳莫調侃了句,不過到了里面稍微打量了周遭兩眼,她頓時發(fā)現了不正常,這里堆放的內衣,怎么那么像戴芬的產品?
“嘩啦”
肖伊娜的話音一落,突然一聲整齊的異響,接著就見數十個人影從隱秘的角落里冒了出來將陳莫與肖伊娜給團團圍住,這些人每人的手中都拿著武器,或棍或刀,一臉獰猙的看著場中的二人。
“賈哥,就是這小子昨天假借上廁所,鬼鬼祟祟的來到這里還打傷了我們?!逼渲幸蝗藢χ鵀槭字苏f道,說話的這人正是那名金發(fā)男子,他的動作有點不便,左右有兩個小弟攙扶著他,顯然是他的小弟弟還在創(chuàng)傷中。
被喚作“賈哥”的男子是個身穿整齊西裝的男子,看起來像個生意人,不過他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彪悍的氣息,尤其是他的眼神,充滿了‘陰’狠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
肖伊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的心猛地一跳,就連雙‘腿’都有點打顫,這是進入黑社會的老窩了么?她下意識的向著陳莫靠近了兩分,卻發(fā)現陳莫頤神氣定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莫之所以會笑,是因為他所想到的那個切入點,正是眼前的這個賈哥,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金‘毛’?就是這小子打傷了你們幾個人?”姓賈的男子打量了陳莫兩眼對金發(fā)男子說道,言語中不無鄙夷的味道,因為陳莫看起來太過普通了,根本不像是個能打的人,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金‘毛’幾個人太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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