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之神不會因為你是出身顯赫的名門千金,就會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
就像此時,封凌浩的做法無疑是給了童舒影一個響亮的巴掌。
盡管從小驕生慣養(yǎng),可這驕傲的白天鵝卻為了自己臆想中的愛情,一直在努力堅持著....
“凌浩哥....”
童舒影急切的開口,撒嬌中帶著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以為封凌浩對張濛雨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卻沒想到,這場感情的戲碼中,封凌浩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更早的奉上了真心。
只是童舒影的話還沒說完,男領(lǐng)班便恭敬彎腰的順勢答應(yīng)道:“是,少爺!”
童舒影不滿的瞪了眼男領(lǐng)班,男領(lǐng)班轉(zhuǎn)身又對童舒影尋問道:“那麻煩這位小姐,再換種其它的飲品吧!”
“你....”
童舒影這位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大小姐,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剛想開口教訓(xùn)。
只是當目光碰觸到封凌浩的冷眸時,童舒影只得繼續(xù)保持自己的千金小姐形象。
“麻煩給我來杯玫瑰冰咖啡,謝謝!”瞬間逆轉(zhuǎn)了自己的淑女形象,這么快速的變臉,這世上也再無第二個人選了。
一行人點單完畢,男領(lǐng)班便帶著waiter離開。
“凌浩哥對濛濛還真是好呢,讓我們看著真是羨慕不已!”
一旁的童舒影口不對心的開口,其實心中恨不得此刻坐在封凌浩身邊,被呵護照顧的人是自己,卻清楚認識到早上的失誤,不得不討好的說著。
“童小姐,不是我們,是你自己羨慕的要發(fā)狂!好么?
不過話說,我哥對小嫂子是真好,否則,怎么會平白惹人嫉妒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童小姐!”
程司銳早就對童舒影的做法覺得不爽了,一直在隱忍,此刻算是真正的宣泄了心中所想。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本來今天的事已經(jīng)讓童舒影懊惱不已,當事人都沒有說話,卻半路上殺出個多管閑事的,這讓童舒影心中很不爽。
“字面上的意思咯!不過,我之前還一直好奇喜歡和別人做比較的人,該是怎樣的自不量力?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br/>
程司銳閑散的翹著二郞腿,眸光狀似無意的瞄著童舒影,絲毫沒有錯過她面部的任何表情,嘴角的笑意似乎帶著一絲玩事不恭的輕蔑。
聽到程司銳字里行間對自己的敵意與針對,童舒影氣憤不已,雖然極力隱忍著,卻還是氣不過的開口:
“我說,你這人懂不懂禮貌?我和凌浩哥在說話,你在這插什么話?這里有你什么事?”
童舒影越說越激動,不自覺得調(diào)高了音調(diào),致使咖啡廳內(nèi)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都盤旋在這里。
此時,張濛雨的心中卻是一陣感動,本來一直對程司銳的印象只是有錢人家的花花少爺,沒想到他會這樣為自己爭口,不惜得罪童舒影。
其實童舒影,也沒遇到過這樣的男人。
從小,在她身邊的追求者不斷,贊美的話聽多了,自然就將一些阿諛奉承的話當真了。
現(xiàn)在突然有人站在她面前,揭下她偽善的面具,訴說她的種種不是,童舒影心中的落差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這時,waiter雙手穩(wěn)穩(wěn)的端著托盤,過來送飲品,依次擺放整齊后,才恭敬的離開。
只見封凌浩白皙修長的手指,為張濛雨斟滿一杯茶后,才為自己倒上一杯,唇角微泯,點了點頭,絲毫不掩飾心中的甜蜜。
倒是程司銳,似乎是抒發(fā)了自己心中的憤慨,竟然悠哉的品嘗起自己的咖啡,沒再開口。
“舒影,這個,我還想請你做個解釋!”
封凌浩拿出張濛雨的手機,調(diào)出那些照片,推至童舒影的面前,溫潤的說道。
眸光觸及照片,童舒影慘白的臉望向張濛雨,眼中滿是怨恨。
將童舒影的神色盡收眼底,封凌浩繼續(xù)開口說道:“今天我讓小銳來,是想做個見證。
之前濛濛被綁架那天,我們知道,以照片的角度,是誰拍下來的。
包括昨天,也并非只有我們倆人在場,可為什么傳出來的照片卻只有我們?”
聽到封凌浩開門見山并且絲毫不留情面的說法,讓童舒影心中一急:“凌浩哥,我....”
只是剛想開口辯解,便看到封凌浩左手中指輕輕敲點著桌面,眉心緊鎖,似是不喜別人打斷了自己,聽到童舒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才繼續(xù)說道。
“舒影,我們小時候算玩過一段時間,我只是拿你當做鄰家的小妹妹,卻沒想到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
舒影,如果是妹妹,我想以后,我們會相處和很愉快,除此之外,不會是其它關(guān)系。因為我們不是對的良人!
今天的事情,我當作沒有發(fā)生過,但下不為例!”
封凌浩不留情面的繼續(xù)說著,絲毫沒在意童舒影眼中閃動的晶瑩淚珠。
‘對的良人?’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好像是當初自己對班長說的話吧?
難道當時張梓楓和自己表白的時候,封凌浩也在場?張濛雨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還在神游中的張濛雨,恍惚間便聽到童舒影梨花帶雨的狡辯著:
“凌浩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濛濛昨天受了驚嚇,我早上本想打電話安慰她的。
但是誰知,一不小心,照片就發(fā)出去了,所以就想逗逗濛濛!
凌浩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我是真心的想和濛濛做好朋友的!”
俗話說演戲要演全套,這點張濛雨真的是甘拜下風。
看到童舒影說完,還不忘用手抹著眼角的眼淚,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這也難為了童舒影,說著要和張濛雨做好朋友,其實還不是想引起封凌浩的注意?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真被她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張濛雨端坐在沙發(fā)上,小口的抿著杯中的花茶,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看戲似得看著童舒影的表演,心中還暗自菲薄著:她不去學(xué)表演真的是可惜了。
只是身邊的封凌浩可沒有這么輕易放過她的打算。
邪魅的開口:“原不原諒,要看濛濛,畢竟她才是當事人。”
張濛雨看向封凌浩,危險的瞇了瞇雙眼,溝著唇角:“呃....不好意思,我想先去個衛(wèi)生間?!?br/>
說完便準備起身,這樣不說原諒與否的寓意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
“剛好,我也想去,濛濛,一起吧!”
童舒影也站起身,她是個聰明人,懂得把握機會。
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低頭求饒,她都必須讓張濛雨原諒自己,否則自己將距離封凌浩越來越遠。
童舒影站起身,匆忙間想去挽住張濛雨的手臂,以示友好,卻沒發(fā)現(xiàn)領(lǐng)座的程司如墨般的深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只見程司銳右手端起咖啡,正打算送入口中,突然顫抖了一下,咖啡便傾瀉下來。
只是‘湊巧’的是童舒影剛好路過,藍色的公主裙瞬間便被深咖色渲染,猶如盛開的各種絢麗的花蕊。
“你....你是故意的,你太過分了!凌浩哥,我先走了!”
此時的童舒影哪還有心思去討好張濛雨?艷麗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只是程司銳只是玩味的看著她,并沒有否定自己的用意。
張濛雨顯然也沒預(yù)料到程司銳會這么做,原來想去衛(wèi)生間逃避的腳步也停住。
突然感受到手被握住,張濛雨下意識的去看封凌浩,看他并沒有想去安慰童舒影的意思。
如果此時,張濛雨再不明白封凌浩的心思,恐怕張濛雨才是十足的笨蛋。
思索中,耳邊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濛雨抬頭望去,便看到童舒影已經(jīng)拿起自己的包包,踱門而去。
程司銳已經(jīng)不似剛剛的咄咄逼人,獻寶似的湊到張濛雨的對面坐好,撒嬌的說道:“小嫂子,我?guī)湍愠鰵?,你開心不?”
“會不會有些過分了?喜歡一個人畢竟沒有錯,我怕她會....”張濛雨說出自己的擔憂。
“小嫂子,你沒事吧?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可是她喜歡的是我哥???
你男人噯,女人能夠這么大方的,你是有史以來第一人吧?那以后是不是我哥在外面三宮六院,你都不計較?。俊?br/>
程司銳頓時生起無力感,不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嗎?那眼前,這又是什么情況?
怪不得連一直守身如玉的我哥都動了凡心,就這樣單純可愛的小白兔,也給我介紹一個怎么樣?
只是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否則封大神還不崩了他!
“三宮六院是你,不會是我。“封凌浩終于聽不下去程司銳的形容,發(fā)揮了腹黑的本色。
程司銳被封凌浩的幾個字,刺激的啞口無言,只得干瞪眼。
半晌,程司銳揮了揮手,男領(lǐng)班走過來,手中拿著本次消費的帳單。
只見程司銳大筆一揮,龍飛鳳舞的名字一氣呵成,而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發(fā)型,無奈的搖著頭:
“大人的世界,我不懂。我看我還是先走好了,反正我哥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滿臉寫著:我是多余的。我也趕緊去尋找屬于我的春天?!?br/>
看著嘻皮笑臉的程司銳一邊走,還不斷的扮著鬼臉離開,逗得張濛雨咯咯的笑個不停。
見他們二人相繼離開,封凌浩便也牽著張濛雨的手離開。
手上溫暖的觸感,讓張濛雨覺得很安心。
原來一直要想逃避、退縮的自己;原來一直不自信,甚至還有些自卑的自己,現(xiàn)在突然想把握住眼前的幸福。
即便對于二人而言,未來依舊未知,但至少想要現(xiàn)在這樣一直牽著彼此的手,相攜走下去。
張濛雨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卻沒有注意到五樓咖啡廳的轉(zhuǎn)角處,張梓楓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