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伸臉色大變,白里透紅,紫中帶青,留在原地一動不動,原本俊美的臉,轉眼扭曲,面目猙獰。
“這,宿主,對面的那個家伙好像玩崩了,激發(fā)了傳送符,結果沒有起作用?!毕到y(tǒng)納悶。
袁山聞言,幸災樂禍,嘖嘖稱奇,興高采烈,道:“系統(tǒng),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作不死啊?!?br/>
“牛頭人族長來了,他死定了。撥皮、抽筋、勾魂、煉神,宿主將他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毕到y(tǒng)同樣意氣風發(fā)。
天仙的速度異常迅速,孔伸還沒有想出辦法來,牛占山已經(jīng)殺到陣法外。
“哼,原來只是一個元神期的小鬼,就敢在天元城鬧事。”看到陣法內(nèi)疊加了五層防御符的袁山,完好無損的活著,牛占山終于松了一口氣。
要是袁山真在牛頭人的地盤上出事,天元大仙和絕天大仙肯定會拆了長原城,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拳。
原本袁山和孔伸怎么打都打破的陣法,被牛占山輕輕一拳打得粉碎。
“宿主,這陣法有些不對勁,不應該如此輕易就被打破才對?!毕到y(tǒng)見牛占山一拳破陣,疑惑不解道。
“那是怎么回事?”袁山對陣法一知半解,直接把球踢回系統(tǒng)那。
牛占山入陣后,冷哼一聲,伸出一只手,瞬間將孔伸鎮(zhèn)壓。
孔伸身上的防御靈寶竟然完全沒起作用,就被牛占山抓住,關進一個玉瓶。
“天發(fā)殺機。”就在牛占山鎮(zhèn)壓孔伸后,一道冷酷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
“誰?出來。”牛占山反應極快,詢問間一口金黃色的大鐘浮在頭頂,將袁山拉入自己身后,小心的戒備起來。
“移星易宿?!?br/>
冷酷的聲音落下,原本還在崩解中的七星禁空陣,迅速發(fā)生變化,七道光柱沖天而起,北斗七星白日星現(xiàn),與太陽交映生輝。
“不好。”牛占山見狀臉色一變,封禁空間,溝通天地,有天地偉力的加持,自成陣法空間,這是頂級大陣的象征,一不留神,說不定今天他就要死在這里。
毫不遲疑,牛占山拿出一根樹枝插在身前,而后吞入一顆散發(fā)著清香的紅色仙杏。
“宿主不好,不好,大事不好,南斗主生,北斗主死,這是天地七殺陣。我看看你還有多少錢,趕緊花錢保命。”系統(tǒng)急得大呼小叫,語無倫次。
“地發(fā)殺機,龍蛇起陸?!蹦堑览淇岬穆曇簦錆M著殺機,天地一時失色,萬物蕭條生機消散,全是肅殺之氣。
天地七殺陣內(nèi),煞氣滾滾,戾氣橫行,殺氣四溢,怨氣沖天,讓人不寒而栗。
牛占山全身散發(fā)出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將所有的兇惡之氣全部擋在三丈之外。
袁山就在牛占山身后,全身陣陣發(fā)涼,不寒而栗。哪怕有五層防御符和一件防御肚兜,依舊心驚膽戰(zhàn),惶惶不安,魂不守舍,心神恍惚。
“宿主,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現(xiàn)在就是拼命的時候,本系統(tǒng)這里有一個做工粗糙的一次性玄黃玲瓏塔,可關鍵時候保你不死?!蔽ky時刻,系統(tǒng)再次推銷商品。
“我買?!毕到y(tǒng)的聲音,讓袁山精神一震。
“宿主,售價五百萬,你現(xiàn)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五十萬,功德值不夠。”系統(tǒng)糾結道。
袁山聽的全身一軟,差點就給系統(tǒng)跪了,怒罵道:“我擦,你這個奸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趁火打劫。”
系統(tǒng)聽到袁山的大罵,沒有反駁,而是弱弱的道:“宿主,這是規(guī)矩,本系統(tǒng)也沒辦法?!?br/>
“奸商,賣法寶,除了符筆和陣旗,其他的全賣,如果不夠,把丹藥也賣了,直到湊齊五百萬。”袁山吐血大甩賣。
“好,本系統(tǒng)馬上搞定。”
袁山還在和系統(tǒng)糾纏之際,牛占山此時一臉沉重,蹲下握住剛剛插在身前的樹枝,大吼一聲,“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地澤萬物?!?br/>
樹枝在牛占山的大吼聲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根發(fā)芽抽枝,散發(fā)出勃勃生機,迅速長大。
不多時,在袁山的瞠目結舌中,一棵樹干數(shù)十米大,遙遙望不見頂?shù)拇髽浒蔚囟穑斕炝⒌亍?br/>
在這個肅殺的鬼域,這棵大樹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在這死亡的魔域,打造出一片生者的樂土。翠青色的樹葉下,這是大樹的祥和之地。
站在樹干的旁邊,聞著大樹散發(fā)的清香,袁山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受天地七殺陣影響的負面情緒,一時間消散的干干凈凈。
“人發(fā)殺機,天地反覆。”
隨著聲音響起,陣法內(nèi)的殺氣煞氣戾氣怨氣開始沸騰,原本涇渭分明的四股兇氣,彼此糾纏在一起,很快融合成一種灰白色的邪氣。
邪氣相互吸引,凝聚成團,在陣法內(nèi)流動起來,如同道道劍氣,源源不斷的向大樹攻去。
大樹散發(fā)著清輝,形成一個透明的光罩,護住自己的一片區(qū)域。
灰白色的邪氣,撞到光罩后,如同一股灰煙撞到玻璃,自己粉身碎骨,卻不能撼動光罩分毫。但是,被粉碎的邪氣,很快就在光罩之外重新凝聚,再次撞過來,慢慢的將透明的玻璃染成灰色。很快光罩之外就全是灰白之色,也不知道是光罩已經(jīng)被全部染成了灰色,還是光罩已經(jīng)被灰色邪氣包圍。
袁山此刻很緊張,唯恐大樹不給力,被天地七殺陣擊破。
“無論你是誰,在天元界布下這等兇陣,在我人族的地盤不上這等兇陣,我人族一定追查到底,滅你全族?!迸U忌剿砷_手掌,對著外面嘲諷。
“哈哈哈,滅我全族,我好害怕啊?!蓖饷娴穆曇舨恍家活?,“天人皆殺,萬物俱滅?!?br/>
灰白色的邪氣,如同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圍著大樹轉起來,邪氣好似鋒利的劍鋒,每一次掠過大樹光罩,都會割下一點大樹的清輝,如同一團熱水洗刷冰球,漸漸的,大樹的光罩范圍越來越小,清輝越來越淡,漸漸被天地七殺陣壓制。
就在袁山目不轉睛看著大樹的光輝和邪氣廝殺,突然,一片枯黃的樹葉,飄落在袁山眼前。
“落葉?!”袁山抬頭一看,之見大樹先前翠青色的樹葉,已經(jīng)全部枯黃,無數(shù)枯葉如同雨點一般,紛紛飄零。
“不好,神農(nóng)陛下的樹枝也頂不住了?!迸U忌侥樕蛛y看。
很快,許多枯敗的樹枝,夾雜在落葉中,從天空中落下。
不多時,這頂天立地的大樹,變成了一棵光禿禿的樹干,失去了庇護之力。
牛占山見此,一把抓起袁山,將他打入樹根深處,同時將自己頭上的黃金色的大鐘取下,仍在袁山頭頂。自己一躍而起,渾身散發(fā)著土黃色光芒,沖入邪氣中。
“神農(nóng)不死?!毙皻庵袀鱽砼U忌酵纯斓谋Q聲。
“哈哈哈,如果是神農(nóng)親手所種之樹的樹枝,我立即掉頭就走。可惜,你這樹枝只是樹枝的樹枝,根本防不住我?!蹦莻€聲音再次響起,“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爆。”
眼見牛占山失去大樹的守護,沖入邪氣,還在負隅頑抗,暗中的家伙直接自爆了天地七殺陣。
劇烈的爆炸突然來臨,邪氣急劇收縮爆炸后,再次向四周激射而去。頓時方圓數(shù)百里全部被邪氣籠罩。
天地七殺陣的自爆,瞬間將方圓百里夷為平地,無論是山峰還是丘陵,無論是人工建筑還是自然景觀,山石樹木,全被炸得粉碎,形成一個百里大小的沙漠盆地,被天地七殺陣的邪氣團團覆蓋。
爆炸后,沒過多久,灰白色邪氣中,出現(xiàn)一道金黃色亮光。亮光開始只是一小點,接著變成一小片,隨后變成一大團,最后,一個魁梧的身體,頭頂一個殘破的寶塔,帶著萬丈金光,從邪氣中殺了出來。
“該死,玄黃玲瓏塔,你怎么會有這東西?”那聲音充滿了驚訝,不解,以及嘆恨。
“找到你了,來和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迸U忌铰牭铰曇簦⒓创蠛?,化做遁光,向一個方向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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