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給你帶了個蛋糕吃。”厲爵梟指了指桌上包裝十分花哨的蛋糕。
“真是太麻煩您了,我沒想到茶碗又跑去找您了,麻煩您送一趟過來,還請我們吃蛋糕?!?br/>
寧依為厲爵梟倒來一杯茶,“來,喝茶。不是什么好茶,我這里也比較簡單,厲總不要嫌棄?!?br/>
寧依這一番話說的十分自在,倒惹得厲爵梟渾身起雞皮疙瘩。
“寧依,對不起。”厲爵梟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道歉。
這句突然從嘴里蹦出來的話,連厲爵梟自己也始料未及。
也許是五年來的愧疚太深,厲爵梟有著深深地執(zhí)念,想親口對寧依說一句對不起。
然而逝者已逝,這樣的機會不可能再有。而今,他竟又再次看到寧依,心底的聲音便不自覺地跳了出來。
“???”寧依自然被這沒頭沒腦的道歉,搞的不明所以。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還在恨我,我也不求你馬上原諒,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多給你和茶碗一些照顧?!眳柧魲n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寧依,十分懇切。
寧依雖不知道厲爵梟為什么說這番話,卻莫名被這雙眼睛所動容。
“厲先生,我想我們之前也許是真的認(rèn)識的。但我現(xiàn)在,確實不記得以前都發(fā)生過什么事。五年前,我曾大病一場,醒來后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我很感謝你有這份心照顧我和茶碗,可是您這樣的突然出現(xiàn),對我來說,確實有些莫名其妙?!?br/>
“什么?你不記得了?”厲爵梟一下站了起來。
茶碗見厲爵梟突然跳了起來,有些緊張。
“茶碗啊,你去布倉里看動畫片吧,媽媽和叔叔聊聊天,好不好?”
茶碗點了點頭,乖巧地進(jìn)了布倉。
厲爵梟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壞了孩子,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嚇到孩子了?!?br/>
厲爵梟緩了口氣,又實在忍不住,滿腹的疑問都想在一時間里全部說出,“那你現(xiàn)在,有結(jié)婚嗎?”
厲爵梟問的很小心很小心,他生怕眼前的寧依,笑笑地告訴他,自己早和顧初源成了夫妻。
“這倒沒有?!睂幰辣粏柕氖謱擂?,這樣唐突的問題,寧依本是不想回答??捎植恢罏槭裁矗瑢幰绤s也是回答了。
聽到這句話,厲爵梟不覺笑了笑。
“那,那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嘛?”厲爵梟問的仍是很小心,很緊張。
寧依嘆了口氣,“我不記得。我醒來之后,就有寶寶了。”
“茶碗多大?”
“四歲又兩個月了?!?br/>
這下,站著的厲爵梟猛地坐了下來。
四歲又兩個月!
是的,茶碗是自己的女兒,是她!
五年前,寧依不僅沒有死,孩子也沒有死。
厲爵梟冷漠的面孔上,爬滿了少見的溫情模樣,不一會兒,便淚水潸然。
寧依見此,皺了皺眉。
看厲爵梟的反應(yīng),他難道,真的是茶碗的爸爸……
茶碗竟然有一個這樣家財萬貫,高高在上的爸爸。
而自己當(dāng)年,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可自己為什么會失憶,厲爵梟竟然這樣有錢有勢,為什么五年來也不曾找過自己,顧初源曾告訴自己,厲爵梟并不是個好人。
可眼前的厲爵梟,卻又是這樣的動情。
厲爵梟腦中突然閃過心里診療所的那些對話,茶碗有個哥哥,她還有個哥哥?
“茶碗是不是,還有個哥哥?”厲爵梟焦急地問。
“嗯。”
“怎么可能……茶碗應(yīng)該是你的第一胎啊……”厲爵梟茫然。
“她是,他們倆是雙胞胎。”
“真的嗎!真的嗎!”厲爵梟喜上眉梢,激動地一把拉住了寧依的手,“快帶我去看看他!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