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
原小園驚愕地看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嗯。講故事。”粟潛挑眉道。
有沒有搞錯啊。
他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快點?!?br/>
見原小園在那兒磨蹭,粟潛不悅地催促。
“你想聽什么故事?”
原小園耐下性子,講……故事,應該不算太難吧。
“你會講什么?”
“我……去借本書來。”原小園沒直接回答,紅著臉跑出去。
拜托,她又不是學中文的,腦子一構思就來故事,她是個死板無趣的工科女好嗎。
原小園氣喘吁吁地一口氣跑到樓下辦公室,“不好意思,麻煩問一下,醫(yī)院有圖書館嗎?”
“沒有,只有一個很小的閱覽室。”胖乎乎的管理員大嬸搖搖頭。
“里面有故事書嗎?”
“故事書?兒童的有?!贝髬鸷闷娴乜粗@,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有孩子的人啊,這年頭,成人不都用手機看書嗎。
“《一千零一夜》有嗎?”原小園問。
大嬸想了一秒,速度點頭,“有有有,我去拿。”
原小園借到書,帶到粟潛面前晃了晃,哄孩子似的說:“我給你念這個好不好,很精彩的?!?br/>
“嗯?!?nbsp;粟潛冷峻的掃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端起杯子優(yōu)雅地喝著水。
“先念《阿拉丁和神燈》可以嗎?”原小園翻了翻,對這個故事有印象。
“嗯?!?nbsp;粟潛咽下一口水,不咸不淡地道。
原小園清了清嗓子,看著書本,字正強圓地念道:“相傳在古時候,中國西部的某城市里,有一戶家境貧寒、以縫紉為職業(yè)的人家,男主人名叫穆司塔發(fā),他與老伴相依為命,膝下只有一個獨生子,名叫阿拉丁……”
“沒興趣,換一個。”
粟潛煩躁地打斷她。
“《航海家辛巴達》好嗎?”
“不好。”
“《烏木馬的故事》好嗎?”
“不行?!?br/>
……
“你自己挑一個好不好?”
原小園把書本放到他眼前。
“你挑?!彼跐摽炊疾豢匆谎?。
“……”原小園的心好累。
這男人,怎么這么作啊。
“砰!”
原小園手一抖,書本沒拿好,直接掉了下來,砸在粟潛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你干什么?”
粟潛渾身一震,頭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啊……我不是故意的。”原小園趕緊俯身下去撿書本,心慌之下腳步一個不穩(wěn),往前一栽,倒在粟潛身上,雙手正好撐在他的胯間……
粟潛的臉激烈黑了。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只手立刻禁錮住原小園的雙腕,雙腿輕松夾住她的身體,翻身把原小園壓在身下,瞳仁死死盯住她的臉,道,“想讓我對你做點什么嗎?”
原小園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騰地從臉到脖子全紅了,驚慌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她的小手用力往外抽,粟潛的力氣很大,她掙扎了幾次,手腕還是被他緊緊攥在掌心里,動彈不得。
“放手啊,你的胳膊?!痹@指了指他另外一只打著鋼板的手臂。
“別擔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照樣能讓你叫的很動聽?!彼跐摰囊暰€緊緊纏繞著她,順著她鵝頸上的曲線鉆入她的衣衫,讓她渾身不由的顫抖。
“你放手……”原小園覺得被他壓著很沒有尊嚴。
人家都說不要她了。
現(xiàn)在好像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不是你想這樣嗎?”粟潛冷笑一聲,隔著衣服吻上她胸前的敏感點,時而懲罰性地輕咬一口,像逗弄獵物一樣。
原小園感到一股酥麻淌過全身,她不禁繃緊了腳尖,雙手也變得綿軟無力。
額。
這種感覺太可恥了,可是她抗拒不了。
粟潛像個老道的獵人,見身下的獵物漸漸失去抵抗,松開她的手腕,大手探向她光滑的脊背。
“粟潛,不要……”
原小園深吸了一口子,烏亮的眸子乞求地看向男人冷峻邪魅的臉。
“不要嗎?嗯?”
粟潛薄唇帶著聲音尾線上揚,他的手在她身上迅速攻城略地。
“啊……”
原小園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就感覺到他的手已經猝不及防地滑進了她的身體,動作精準地撥弄著她極度的敏感神經。
她的呼吸中斷了一瞬,雙手狂亂地推著粟潛壓下來的胸膛,他冷然盯著她沒有意義的抵抗,加快了手指進出的動作,一下一下帶出更多的濕濡。
原小園幾乎要被他弄的暈過去,她剛才還緊夾著的雙腿也漸漸使不上力,最后只能淪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小說里的俗套。
……
房間里春色一片。
原小園最后被累到哭。
粟潛卻沒事人一樣的意氣風發(fā),邪肆地勾著唇邊,“女人,你得逞了?!?br/>
“……”
原小園想咬他一口,無奈渾身一點氣力都提不起來,只好白白讓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一只手抱著她去浴室清理身體,原小園昏昏欲睡,已經記不起他手臂骨折的事兒,任由他擺弄著。
天亮醒來的時候,原小園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陪護間的床上,身邊放著本《一千零一夜》。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腿這么酸痛。
“??!”
原小園驀地想了起來,捂著臉慘叫一聲。
自己怎么一點節(jié)操都沒有呢,居然被一個骨折的男人拿下了。
原小園覺得自己沒辦法見人。
“嘟嘟嘟。”
手機不知趣地震動著。
原小園恨恨地拿起來一看,是粟潛的消息——
【過來?!?br/>
【做早餐?!?br/>
他一連發(fā)了兩道“圣旨”。
原小園深吸了一口氣,真想甩手逃出去。
她的目的還沒達到就失身,這太打擊人,她現(xiàn)在沒有一點信心能搞定他。
天人交戰(zhàn)片刻,她還是像蝸牛一樣去了廚房。
做什么早飯呢。
原小園一點心情都沒有。
“怎么這么慢?”
粟潛的聲音忽然在她頭頂上響起。
“……”
原小園驚了一跳,抬頭對上粟潛深邃的黑眸,臉上無端地燙成了熟透的蝦子。
“不做飯,吃你也行?!?br/>
粟潛的視線灼熱地盯在她身上,表情有點露骨。
“很快,很快就好。”原小園一把將他推出去,反鎖上廚房的門。
她的早餐做的一塌糊涂。
雞蛋沒煎好,鹽發(fā)多了,火候也重,入口的感覺很糟糕。
重來一遍,照樣不好吃。
原小園已經放棄了,管它呢,愛吃不吃。
粟潛吃了一口就皺起眉頭,“難吃。”
原小園故意沒聽見似的,埋頭大口地把難吃的煎蛋往嘴巴里送,不敢品味,送一口就喝一口牛奶沖下去。
“重做。”
粟潛冷冷地命令道。
“我去給你買吧?!痹@委屈地道,她再來一遍還是這樣。
一會兒,她還有一腦袋公司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一遍一遍重復煎蛋這種無聊的瑣事。
粟潛沒說話。
原小園怔了下,當他是默認,拿著錢包出去。
走在路上,她感覺周身投過來的目光很不一樣,聽到有人竊竊低語:“看,那就是她,好有手段啊……”
“我還是相信她勾搭了何氏少爺。華氏公主在網(wǎng)上哭的那么慘,不會是假的?!?br/>
“粟大少爺真男人,這種情況下,還出來為她說話,看來豪門也是有好男人的啊?!?br/>
“……”
什么情況。
原小園徹底懵呆。
別人看她的目光不像前幾天那樣仇恨,更多了幾分羨慕嫉妒和好奇,好像她做了別人想做而辦不到的事兒,恨不得敲碎她的腦子學學她是怎么做的一樣。
原小園快速買了東西往回走。
昨天她一天沒上網(wǎng)看新聞。
風向標改的這么快,一定是有人背后做了什么。
何錦漢。
對,一定是他,他昨天打電話給她,說會在媒體上澄清他和她的清白關系。
可是,剛剛明明有人在議論粟潛啊。
這又是怎么回事。
原小園越想越迷茫。
粟潛對她買回來的食物沒興趣,一點兒都沒動,挑眉問她:“你在想哪個男人?這么心不在焉的?!?br/>
“……”原小園無語地看向他,這男人,腦子里就沒點兒正經的東西嗎。
沉默一會兒。
“說話。”粟潛不耐煩地命令。
“你不是和我結束了嗎?”原小園咬著唇瓣道,“我的私事你就不要過問了。那個,建筑公司的事,希望你慎重考慮下,我實在不適合那個位置?!?br/>
“昨天晚上不又重新開始了嗎?”粟潛無視她說話的重點,語氣邪氣地反問。
聞言,原小園縮了縮脖子,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看在你主動的份上,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彼跐撌┒魉频牡?,語氣高高在上,很是矜貴。
“……我沒有主動。”原小園底氣不足地道,“我不同意和你重新開始?!?br/>
開始什么她都不知道。
繼續(xù)給他當情人嗎。
“你這么隨便,不需要負責?”粟潛濃眉一挑,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句讓人想跳樓的話來。
“……”原小園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去趟公司。”她丟下一句話,迅速跑出去。
出門吸了三大口空氣,原小園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一點兒。
她趕忙翻出手機來打開新聞網(wǎng)頁——
粟氏集團前總裁、粟家第三代繼承人粟潛對外承認戀情。
粟大少爺傾情為女友發(fā)聲。
……
諸如此類消息鋪天蓋地,占據(jù)了各大新聞娛樂網(wǎng)站的頭版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