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身影與天圣一般,中老年模樣,身形欣長,身著青色衣袍,相貌普通,氣質(zhì)非凡,極具威嚴(yán),生命氣息雖說虛弱至極,但隱約間卻流露出一種獨有的強者氣勢,那是圣人的氣勢,顯然,這個人生前是一位圣人。
看著這道虛幻的身影,這方天地的所有強者的目光皆是一凝,眼神中流露出震驚之色。
邪軒亦是驚訝,他只是隱約感覺到在李毅體內(nèi)有著一道虛弱至極的氣息,他也未曾料到這氣息居然是此人。
那天圣,封圣天,舒玄,靈圣,魔圣五位圣人亦是驚訝,不過,天圣轉(zhuǎn)瞬間恢復(fù)如常,先前,他已經(jīng)有所猜測,這個人的身影此刻出現(xiàn),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驚訝的是,事情果然如此。
天琴神色震驚無比,她又看向李毅,目光非常復(fù)雜,眼神中對李毅這個偽君子厭惡至極。
她安靜地陪伴在她父親身旁,這期間發(fā)生的一切,一幕幕場景都令她震撼不已。
“天啊,我沒看錯吧,那道身影是李家李玄?大陸赫赫有名的強者。”有圣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使勁揉了下眼睛,更加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他眼前這道身影,神色震撼。
“恐怕是真的,難以置信,李家李玄,如此強大的圣人,竟是死了?!庇惺ト舜_信過后,如是說道,不過,他依舊感覺難以置信。
“這李毅是李玄的兒子,想不到,李毅除了屠滅藥家之外,居然做出如此之事。”有圣人與李玄素來交好,忍不住搖頭嘆息一聲。
“如那李家老祖所言,李毅不配為李家家主,李毅真是李家的恥辱。”有圣人冷笑說道,話語中帶著諷刺意味。
如今李毅已是將死之人,修為盡失,氣息虛弱,諸人看向他,只有鄙夷與淡漠,沒有以往對強者的敬畏,更不可能存在絲毫憐憫,在強者的世界,根本沒有憐憫二字存在,何況,李毅屠滅藥家之后,大陸上才出現(xiàn)令諸人驚懼的邪王邪軒,無盡殺戮的邪王。
諸多強者的言語落在李家諸人耳中,李家諸人神色難堪至極,他們從未想到他們李家的一代傳奇人物不是像李毅所言那般修行,而是已死,如今,只剩下這一道虛弱的氣息。
李青神色黯然,內(nèi)心悲痛不已,他最崇敬的父親已死,而且是被他同樣尊崇的兄長親手殺死,這是他最不愿接受的事實,如今真切地發(fā)生在他眼前,他親眼所見,豈會是假?
這方天地的某處,一對青年男女立于虛空之中,男子俊逸瀟灑,氣質(zhì)非凡,風(fēng)華無雙女子身穿青色衣裙,身形欣長,容顏絕美,肌膚如玉,氣質(zhì)同樣非凡,宛如一對壁人。
這對青年男女皆為圣人存在,也是一對愛人,男子名為王玄戰(zhàn),一介散修,女子名為李夜雪,便是李家之人,李玄便是她父親,而李毅與李青便是他的兩位兄長。
王玄戰(zhàn),一介散修卻修成圣人,可見其修行天賦之強,機緣何等驚人。
李夜雪,出生于李家,本是李家的天之驕女,她父親李玄是李家家主,她的兩位兄長李毅與李青號稱李家最耀眼的雙子星,身份地位尊貴,修行天賦雖說在李家算不得驚人,但還算不錯。
李夜雪容顏絕美,傾國傾城之色,受到李家,天家等諸多年輕俊杰,天之驕子傾心愛慕,卻在一次外出歷練中,結(jié)識王玄戰(zhàn),并與王玄戰(zhàn)相戀。
李夜雪與王玄戰(zhàn)相戀之事,最終引得李家震怒,李夜雪是李家的天之驕女,怎能下嫁一介沒什么名望的一介散修?她兄長李青倒頗為欣賞王玄戰(zhàn),相幫于他們二人,但一人之力終究有限,李夜雪那時并不知道她父親李玄的一切,她只知道她父親一直閉關(guān)修行,她以為她與王玄戰(zhàn)相戀之事,她父親就算一直修煉,但這件事,轟動整個李家,她以為她父親會看她一眼,甚至相助于她,但她父親終究沒有出現(xiàn),還有以往對她極為溺愛的李毅態(tài)度也非常強硬,她失望至極,最終與李家決裂,在李青暗中相助之下,逃離李家,與王玄戰(zhàn)一同游歷大陸,看盡風(fēng)花雪月,繁華落盡。
此時,李夜雪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悲傷之色,淚流不已,內(nèi)心悲痛不已。
王玄戰(zhàn)看到自己的愛人這般模樣,神色黯然,也有傷感不已,他對李家并無任何好感,畢竟李家對李夜雪做出那般冷漠至極之事,但他卻深知李夜雪的性子,這是一位堅強的女子,同時深愛著他,為了他,甚至與養(yǎng)育她的李家決裂,但即便與李家決裂也是心系李家,沒想到李家竟發(fā)生如此之事,李夜雪即便再堅強,內(nèi)心依然是悲痛不已,他嘆息一聲,眼眸中滿是柔情之意,他攬住李夜雪纖細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
感受到王玄戰(zhàn)那千萬般柔情,李夜雪嬌軀一顫,頓時無盡的幸福感涌上心頭。
王玄戰(zhàn)眼眸全是柔情之色,說道:“好了,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br/>
李夜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柔聲道:“我沒事,我早已不是那個家族之人了,從我認(rèn)定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曾后悔過?!边@一笑,令這方天地不禁為之失色。
王玄戰(zhàn)溫和笑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一切都有我?!闭f完,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李夜雪跟著他受了不少苦,甚至與家族決裂,他說過,一定要讓她幸福。如今,他已為圣人,已踏入修行的最終層次,已有足夠的力量去守護他所愛之人。
李夜雪感覺自己無比幸福,但想起李家往昔,看到如今發(fā)生的一切,神色依舊黯然,忍不住抽泣起來。
王玄戰(zhàn)心中亦是悲痛,他不是為了李家而悲傷,李家和他本就無任何關(guān)系,而是為了李夜雪,他將李夜雪的嬌軀擁得更緊了幾分,仿佛怕失去李夜雪一般。
周圍諸人看著這一幕,不明白為何這二人竟如此傷痛。
李夜雪容顏絕美,絕代風(fēng)華,美到讓人心顫,就算是心性堅定的老一輩強者也不禁為之一陣心神,感慨萬千,這世上竟有如此之美的女子。
這李夜雪之美,恐怕比之天家天琴亦不遜色,傳聞中,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
周圍諸多青年俊杰不禁為之心神搖曳,久久失神,圣人的心境何其堅定,李夜雪之美竟能圣人的心境如此波動,可見李夜雪絕世之姿。
不過天琴與李夜雪的美卻存在一個共同點,那種美,讓人不敢輕易產(chǎn)生褻瀆之意。
此刻李夜雪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令人忍不住憐惜。
諸多目光匯聚在了王玄戰(zhàn)與李夜雪身上,朝著這邊看去。
感受到諸人的目光,王玄戰(zhàn)神色已恢復(fù)如常,神色淡然,他深知李夜雪之美,對于這樣的事情,他早已習(xí)慣如常,一絲圣人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fā)而出,他非常低調(diào),如今這方天地之間,強者如云,皆為圣人級別的存在,強大的圣人不在少數(shù),他雖為圣人,但必須低調(diào)行事,這一縷氣息已經(jīng)足夠威懾他們二人周圍的這些人了。
他與李夜雪來此,只是看客,他想要見識一番那傳聞中的邪王邪軒,而李夜雪除了對邪王邪軒有點興趣之外,也同時想看一眼他的家人。但他們二人未曾料想到,這一切竟會是那樣的意外。
周圍諸人感受到這一絲氣息所蘊含的威壓之意,急忙收回目光,收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旋即不禁有些心驚,他們沒想到這青年竟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許多,至少是圣人五重境的強者。
他們雖皆為圣人,但是,他們的修為實力放在這方天地間卻是極不起眼,他們皆是圣人五重境之下的強者,甚至有人剛晉階成為圣人,他們原以為他們眼中的青年和他們差不多,至少在修為上給他們?nèi)绱烁杏X,至于那絕色女子給他們的感覺亦是如此,因此,即便那絕色女子的美讓他們不敢心生輕薄之意,他們的目光也存在一絲隨意,打量著眼中的女子,卻沒想到那青年如此之強,看來是隱匿了修為,比他們強的人物為了低調(diào)行事隱匿修為是再正常不過之事,畢竟即便是圣人,也有諸多無奈,他們看不出也是正常,想必那絕美女子亦是如此,這兩人他們不能招惹。
其實,事實并非如此,王玄戰(zhàn)在修為上的確如他們所感覺到的那般,他修為并沒有達到圣人五重那一境界,和他們相差不多,王玄戰(zhàn)也沒有刻意隱匿修為,他修為本就不算強,又何需再隱藏,他即便再低調(diào)也不會這樣做,無任何意義,而且可能會有麻煩。
王玄戰(zhàn)只是晉階為圣人之前,修行領(lǐng)悟與感悟極為不凡,而且他機緣非凡,因此,成為圣人之后,他也就更強,同一修為之間,圣人也有強有弱。
周圍諸人此刻都收斂住了心神,目光又遙望向邪軒那一處,他們只是看客,那里發(fā)生的一切才更值得讓他們注目凝視,他們能有這樣的能力和機會親自見證這一切,自是不愿錯過,否則,他們心中會留下遺憾。
圣人之戰(zhàn),平時可不是那么容易看見的,畢竟到了圣人這一步,圣人都極其珍惜生命修為,反而小心謹(jǐn)慎不會輕易大戰(zhàn)。
不過,此刻卻有一些老一輩強者看王玄戰(zhàn)與李夜雪二人,面露沉思,似是陷入了一些回憶之中,似是隱約間知道了王玄戰(zhàn)與李夜雪二人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