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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父溫母到了家就直奔溫恬的臥室, 結(jié)果就看到傅淮守在床前,房間里的頂燈被關(guān)掉了,只留了書桌上那盞臺燈,燈光被調(diào)成了橘黃色。
高大的男孩坐在床邊,頭微微垂著, 神色很溫柔地凝視著床上睡覺的女孩, 他輕言細語地給女孩講著睡前故事,清朗的嗓音在被故意壓低后變的更加溫和, 低低地像是柔和的夜風。
溫母賊笑著轉(zhuǎn)身,順便將打算進小閨女臥室的老公也拉走, 溫敘無奈地喊她:“綿綿?!?br/>
越綿哼哼說:“溫余又你別想進去破壞人家兩個孩子?!?br/>
溫敘:“……”
“我是想告訴淮淮,甜甜睡了就不用再繼續(xù)講了?!?br/>
越綿“切”了下, 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絕對不信他的話, 然后不容分說地扯著他的袖子把人給拉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手挽住他的胳膊,像是生怕他再趁她不注意會去溫恬的臥室似的。
越綿從果盤里拿了一個橘子,扔給他:“我要吃?!?br/>
溫敘哭笑不得, 就為了不讓他去甜甜的臥室, 還給他找點活干。
“……不久, 王子和玫瑰公主舉行了盛大的結(jié)婚典禮, 他們幸福歡樂地生活在一起, 一直白頭到老?!?br/>
傅淮講完故事垂眸盯著她看了幾秒, 平躺著的她眉心微微皺著, 小嘴巴略微地嘟起來, 呼吸清淺均勻。
傅淮試探地低聲喚她:“甜甜?”
沒有反應(yīng)。
他這才松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更濃,他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受了驚嚇不敢睡覺的甜甜喜歡有人在她旁邊不斷地說著話她才會安心睡著。
她當時在客廳的沙發(fā)囁嚅著問他能不能在她床邊說話,等她睡著了再走。
他盯著她略蒼白的臉蛋,想到今晚她遭受的驚嚇和懼怕,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于是在她閉上眼后,他就開始給她講童話故事。
傅淮站起來,眉梢眼角都是笑,他又偷偷知道了甜甜一個小癖好。
轉(zhuǎn)身離開之前傅淮低頭望著睡顏恬靜的女孩呢喃:“晚安,甜甜?!?br/>
希望你做個好夢。
他幫她把書桌上的臺燈關(guān)掉,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她的房間,把房門帶好。
傅淮走到客廳的時候越綿正指使溫敘喂她吃橘子,看到他后越綿把嘴里的橘子瓣咽下去,問他:“淮淮,甜甜睡下啦?”
傅淮淡笑著點頭,“睡了?!?br/>
“那我也回家了,溫叔叔越姨晚安?!?br/>
……
第二天溫恬緩緩睜開眼時,惺忪間恍惚看到了傅淮正守在床邊,她以為是幻覺,正要側(cè)個身繼續(xù)瞇一會兒,誰知蹲在床邊把下巴擱在手背上盯著她看的男孩居然開口說話了。
“甜甜你終于醒了??!”
溫恬嗓音帶了點啞,軟軟糯糯地回他:“嗯。”
回完話才覺得不對勁,她猛的坐起來,睜大眼,目光不甚清明地瞪著正仰頭沖她樂的男孩,然后伸出手指,在傅淮的臉上掐了一把,觸感居然這么真實。
溫恬傻愣愣地眨了眨眼,手抬起來拍了拍他的腦袋,就像是拍皮球那樣,然后得出結(jié)論:“不是做夢呀?!?br/>
安靜蹲在床邊仰著腦袋被他蹂/躪了一番的傅淮:“……”
溫恬長長的頭發(fā)隨意的鋪散著,她歪了點頭聲音輕軟地問他:“你怎么在我房間?。俊?br/>
傅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逗她:“你昨晚讓我守著你睡覺的呀,忘了?”
“啊?”溫恬震驚,她鼓了鼓腮,蹙眉道:“所以你蹲在這里守了一晚上?”
傅淮很無辜很正經(jīng)地點頭,“對?。 ?br/>
溫恬的小臉頓時皺起來,像個鼓鼓的包子,她自責懊惱地低聲說:“對不起啊傅淮淮,我……”
“哈!”他笑著彈起來,在原地蹦了幾下,然后坐到她的床邊笑嘻嘻地揉亂她的秀發(fā),“傻甜甜,我逗你的!”
“昨晚你睡了后我就回去啦,我是今天六點起來后才過來找你的?!?br/>
被他騙的溫恬氣惱地瞪圓眼睛嗔他:“傅淮淮?。?!”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嘿嘿笑,問她:“昨晚睡的還好嗎?沒再做噩夢吧?”
溫恬點頭,“還好?!?br/>
她抓著頭發(fā)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淚珠喃喃地問他:“現(xiàn)在幾點了呀?”
傅淮瞥頭看了看她書桌上的粉色兔子鬧鐘,回她:“快八點了?!?br/>
“哦……嗯???”溫恬不可置信地盯著傅淮,“快八點?”
傅淮:“啊,怎么了?”
溫恬蹙眉,不可置信地對他說:“我居然賴床了?”
傅淮拉著長音“嗯”了半天,“理論上是這樣的?!?br/>
“不過你昨晚發(fā)生了意外狀況嘛,睡的很晚,起晚也很正常的?!?br/>
“對了甜甜,你要不要起來吃個早飯?還是繼續(xù)再睡會兒?”
溫恬往前趴了趴身子伸了個懶腰,聲音開始變的清脆起來:“起床吃飯吧,吃完就該看書了?!?br/>
傅淮點頭應(yīng)下,站起來說:“那你洗漱,我去熱飯,溫叔叔和越姨給你留了早飯的?!?br/>
“嗯?!睖靥褚琅f保持著向前傾身的姿勢,把腦袋埋在了蓋在腿上的被子里。
溫恬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時傅淮已經(jīng)把早飯給她盛好放在餐桌上了,她走過去坐下,邊吃飯邊問他:“你該不會在我的床邊蹲了快兩個小時吧傅淮淮?”
她是剛才洗漱的時候想起她說的話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件事的。
傅淮嘿嘿笑著撓了撓頭,“好像是哎?!?br/>
溫恬很不解地問他:“那你干嘛不把我叫起來呢?”
傅淮不假思索地認真道:“我一開始也打算把你叫起來吃早飯的,但是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沒叫了?!鄙岵坏?。
溫恬吃飯慢騰騰地,一小口一小口往嘴扒,模樣很乖巧很淑女,傅淮正托著下巴欣賞他家甜甜吃早飯,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黑子?!备祷磻袘猩⑸⒌卣f了話。
楊博宇朗聲說:“淮哥回學校來打球?。【偷饶懔?!”
傅淮想都沒想就拒絕:“你們再找個人,我有事不去了。”
楊博宇不肯放過他,說:“大周末你能有啥事啊,快來呀!室內(nèi)籃球場,兄弟們都等你呢!”
傅淮還是說讓他們找人,然后掛了電話。
溫恬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巴,輕聲說:“你去吧傅淮淮?!?br/>
傅淮皺眉,“我不去,一會兒要陪你寫作業(yè)的?!?br/>
溫恬的腦袋低垂,眼睛盯著桌角,發(fā)起呆來。
在他剛剛接起這通電話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因為要給她補課,他可能會總是這樣不參加他們的活動。
長期下去,那她就成了阻礙他交友的絆腳石。
他周一到周五有課,好不容易周六日能放松放松,時間卻都花在了給她補課上。
溫恬有些自責。
她抬起頭,和他商量說:“一會兒你去打球吧?!?br/>
傅淮眉頭皺的更深,“我不……”
“我和你一起去?!睖靥裆裆J真地說道。
傅淮怔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疑問:“???”
溫恬舒了口氣,笑著說:“我跟你一起過去呀,你打球,我在看臺上做題,你休息的時候給我講講題就好了?!?br/>
“我不能總是把你綁在我這里,你應(yīng)該去和你的朋友們玩的呀。”
她的臉上盈著淺淺的笑,眸子清澈發(fā)亮,話語輕輕軟軟的,聽上去軟綿綿的,還有一點點的甜膩,就像是棉花糖一樣。
半晌,傅淮突然燦然笑開,心滿意足也不過如此了。
溫恬吃飽后傅淮帶她去了籃球場,他的手里拎著她的粉色書包,身邊是一個穿著粉色衛(wèi)衣的小姑娘,幾乎是傅淮一出現(xiàn),楊博宇就扯著嗓子喊了他一聲:“嘿!淮哥,這里!”
然后溫恬發(fā)現(xiàn),籃球場內(nèi)高高大大的男生們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有點像機關(guān)槍掃射,可怕。
傅淮的幾個室友湊過來,傅淮便給溫恬簡單說了一下名字:“最黑的那個叫楊博宇,外號黑子,最壯的這個叫孔展翔,外號大鵬,這個看起來比較清秀的叫白齊昊,外號小白,眼角有淚痣的那個叫盧達,外號蘆葦,最后這個看起來比較兇神惡煞的,叫張潮,外號長弓?!?br/>
溫恬很禮貌地說:“你們好,我叫……”
“溫恬?!蔽鍌€人一齊拉著長音笑說道。
溫恬被他們的聲音震住,瞪大眼。
傅淮:“……”
“行了你們,”他萬分嫌棄地說:“別太過分,差不多得了,都把甜甜嚇到了?!?br/>
五個大男孩嘻嘻哈哈地笑開。
溫恬被傅淮拉到一個座位處,他把書包遞給她,“那甜甜你在這里做題,我打一會兒就過來。”
溫恬沖他淺笑,點頭應(yīng)下,“好?!?br/>
傅淮這才抬腳朝同伴走去,在快走到舍友面前時抬手打了個響指,“嘿!走啦!”
隨后六個男孩往場地走去,那里還有幾個約好的人在等。
她望著他勁瘦挺拔的背影,彎了彎唇。
溫恬從書包里掏出試卷開始做,十幾分鐘后,身邊突然坐下一個身著警校春秋常服的人,溫恬扭頭看了看,目光一頓。
是那天食堂里坐在傅淮對面的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