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雜在風(fēng)雨中的樂曲聲和那道輕輕的鈴鐺聲在這陰暗沉雜的風(fēng)雨中無阻一般,直直撞進(jìn)了所有人心里。
他們警惕萬分,卻不敢隨意走動,緊緊地抓緊法器,方便隨時保命。
付叔更是招出了自己的刀,緊緊地把少年護(hù)在身后,唯恐他有什么不測。
顧臻臻紅著雙眼跪在僅剩一絲意識的顧慎身旁,目光卻是緊緊盯著這個防御法器外面的情況。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暴雨把周圍環(huán)境帶進(jìn)了一層朦朧的雨霧中,風(fēng)里雨里朦朧的雨幕中一道道黑色的人影緩緩走來。
眾人屏住呼吸,手中的力道越發(fā)緊了。
“你們是何人?”付叔厲聲喝道,手中的彎刀抬起,指向了雨幕中走來的十幾道黑色身影。
“放肆!”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語氣里是壓不住的怒氣。
大伙警惕地看著那邊的身影。
只見那些黑色身影越來越近,也越發(fā)清晰。
從身形看出,是十幾個女子。
那群女子在暴雨狂瀾中行走,卻沒有撐傘,然而竟沒有一滴雨淋在她們身上,狂風(fēng)沒有吹動她們的裙角,暴雨沒有接近她們身上。
因為她們頭上有一個巨大的陣法,抵擋住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
她們信步而來,出塵不凡,在這一刻仿佛跟他們是一個對比。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近了,原本緊張警醒的氛圍破裂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吸氣聲。
那群女子的面貌一覽無遺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為首的是兩個少女,禍國殃民的容顏這一刻仿佛照亮了這暗沉沉的天際。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立于十余青衣女子身前,像是這里最耀眼的光。
這些青衣女子身上的衣服統(tǒng)一繡上了妖艷怒放的彼岸花,是一道標(biāo)志。
黑衣少女和白衣少女身上的穿著并無彼岸花標(biāo)志。
眼見著那個中年男人還舉刀指向她們,一個青衣女子怒了。
她一步走出,先是對著兩個少女抱拳揖了一禮,而后將佩于腰間的長劍抽出,寒劍銳利的劍尖指向前方。
她杏瞳瞪大,冷著一張小臉道:“放肆!還不將手中的刀放下!”
若說為首兩個女子的容貌讓他們愣了片刻,那么他們看到那些青衣女子衣裙上的標(biāo)志時,他們的瞳孔猛縮,手指顫栗,小腿竟發(fā)抖。
彼岸花紋。
那是……
無絕樓!
付叔和身后的少年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付叔連忙收了刀,道了聲抱歉,隨后退到了一邊。
發(fā)話的青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安然。
安然好像很滿意他們的反應(yīng)一樣,昂起了下巴傲慢地掃了眾人一眼。
仗著后臺睥睨別人她最喜歡干了!
少年掩下眼底的駭然,朝著兩個少女抱拳示好,隨后問道。
“你們無絕樓也參加這次秘境歷練?”
“是?!?br/>
白衣少女面上清冷冷的,卻是兩個少女中唯一搭話的。
因為另一個少女眼神壓根沒給這里,不知道垂眸在想什么,妖艷的臉帶著一貫的漠然及矜傲。
少年聽到回答,心里巳是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他有點疑惑地問道:“敢問你們?yōu)楹涡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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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絕樓集體抗議沒什么戲份,放出來溜溜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