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品音點點頭,想到凌玉霜生氣的模樣,司徒品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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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清雅的房間里,凌玉霜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突然間,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接著,一個輕喘,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
終于,凌玉霜清醒了過來,她下意識動了一下身子,下一秒,身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氣,痛呼出聲。
凌玉霜環(huán)顧了下周圍,又是陌生的地方,這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在陌生房間里醒來了。閉上眼睛,回想了下發(fā)生的事。
斷崖?老天,今年她是跟山崖過不去了嗎,兩次墜崖了,唯一慶幸的是兩次都死不了。凌玉霜忍不住自嘲道。
下一刻,墜崖前的事浮上了腦海,凌玉霜一陣心痛,想不到黑衣人竟然是離殤,這是為什么?他為什么要殺賀蘭將軍?賀蘭將軍不是他的恩人嗎?那個神秘人又是誰?
一大堆疑問浮上腦海,凌玉霜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
忍不住伸手撫上額頭,胳膊傳了刺痛,凌玉霜一看,胳膊上的傷已經(jīng)包扎好了。
那是離殤劃傷的,他應(yīng)該是無心的,否則不會愣住,而讓她刺了他一劍,不知道那一劍傷的深不深。
離殤呢?凌玉霜慌了起來,想起了墜崖后的事,她被打落斷崖后,掉落中幸好抓住了崖壁上的一棵樹的粗枝,而后離殤似乎也跳了下來,她抓住了他,但是粗枝繼承不了二人的重量,最終斷了,二人掉了下去,之后的事就沒有印象了。
不知道離殤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里會是哪兒?
凌玉霜掙扎著想要起來,身上的劇痛再次傳來,凌玉霜只好放棄,看來自己受傷不輕。
這時,“咿呀”一聲,房門從外面被推了進來,一個丫環(huán)走了進來,手上似乎捧了一碗藥。
“小姐,你醒了!”丫環(huán)一臉欣喜地說道。
終于有人來了,凌玉霜激動地問道:“這里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我的同伴呢?”
凌玉霜的一串問題讓那個丫環(huán)應(yīng)接不暇,不知所措。
“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服伺你喝藥吧?!?br/>
見丫環(huán)避不回答,凌玉霜一把打翻藥碗?!罢l知道藥里有沒有毒!”
“小姐,你……”
“你先下去吧!”門口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凌玉霜循聲望去,只見來人戴著半邊面具,此時只冷冷地盯著她。
“你是誰?”
來人冷哼一聲,“救你的人,早知道就不該救你,讓你死在那兒!”
“你為什么要救我,這兒是哪里?”凌玉霜不死心地問道。
來人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不會救你,說不定還會補上一劍,所以你想死,就再把藥給打翻吧,那樣的話,絕不會再有第三碗的!”
說完,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等等!”
凌玉霜的話讓那人停了下來。
“離殤,他怎么樣了?”凌玉霜問道。
此人好像就是那個神秘人,他話中的他會不會就是離殤?
來人沉默了下,沉重地說道:“還沒醒來!如果他醒不來的話,我會殺了你,讓你去陪他,但是在那之前,你給我好好活著?!?br/>
扔下這句話,那人邁步離開了房間。
他的話讓凌玉霜心里一陣心痛,離殤還沒醒來,聽他的口氣離殤似乎傷的很重,還有可能醒不過來,怎么辦,她想要去看他,可是身上的傷卻讓她動彈不得,凌玉霜一陣挫敗。
如果離殤有個閃失,她該怎么辦?沒有他的陪伴,她該如何活下去。
其實她也不用愁,有那人動手,倒也干脆,能陪離殤一起,生死又如何。
凌玉霜做了最壞的打算后,倒也放松了下來。
丫環(huán)又拿了碗藥進來,凌玉霜苦笑了下,順從地喝下了藥。
不知藥效的緣故,還是受傷的虛弱,凌玉霜喝了藥之后慢慢陷入睡眠中。
喝了五天的藥,凌玉霜身上的傷已有了起色,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
此刻,凌玉霜正迫不及待地下床,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因為太心急,動作太快,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凌玉霜扶著門外的柱子,大口地喘著氣。
疼痛慢慢減輕,凌玉霜緩緩地朝院落外走去。
剛出院落,就被兩名守衛(wèi)攔著了去路。
“主子有令,讓小姐在這好好養(yǎng)傷!”
見狀,凌玉霜冷冷地說道:“讓開,我要去見離殤!”
一名守衛(wèi)面無表情地說道:“請小姐莫讓我等為難!”
凌玉霜不死心地說道:“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兩名守衛(wèi)相視一下,說道:“那我們只好得罪了,惟有動手'請'小姐回房?!?br/>
聞言,凌玉霜強忍下不悅,轉(zhuǎn)身回房!
坐在房間里,凌玉霜氣不打一處來,看來,自己又被軟禁了,不知道離殤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時,丫環(huán)端著藥走了進來。
正心煩意亂的凌玉霜突然間計上心頭。
當(dāng)丫環(huán)將藥放在桌上后,凌玉霜站了起來,指著丫環(huán)的背后一臉驚訝地說道:“那是什么?”
聞言,丫環(huán)連忙轉(zhuǎn)過身查看,就在這時,凌玉霜一個手刀劈向她的后脖。
丫環(huán)應(yīng)聲倒下,凌玉霜強忍住胸口的疼痛伸手扶住,將她扶到床上,并對換了彼此的衣服。
這一連串下來,凌玉霜已冷汗淋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并調(diào)整了下內(nèi)息,凌玉霜顧不上胸口傳來的疼痛,拿起那碗藥,一口氣喝光,然后捧著空碗,走了出去。
深吸一口氣,凌玉霜低著頭佯裝成丫環(huán)從那兩名守衛(wèi)中間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正當(dāng)她以為成功之際,一名守衛(wèi)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喝道:“等等!”
凌玉霜停了下來,心下一慌,完了,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就在守衛(wèi)向她走來之時,凌玉霜連盤帶碗扔向了那名守衛(wèi),拔腿就跑。
另一名守衛(wèi)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凌玉霜奮力向前跑,可是身上的傷痛讓她步履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守衛(wèi)追上了她。
那名守衛(wèi)抓著了她的胳膊往后一拐,凌玉霜忍不住痛呼出聲。
“住手!”
伴隨著這聲,那個戴面具的人又出現(xiàn)了。
那名守衛(wèi)見到他,立刻放開凌玉霜,跪了下來。
“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