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齡和宋舒言父女兩起的比較早。
昨晚沈澤淵也是輾轉難眠,他在想宋齡會給出他一個怎樣的答案。
坐在宋舒言旁邊,宋齡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下,再怎么說這么是關乎到宋舒言終身大事的事情。
“你們在一起多久啦?”宋舒言知道他說的是誰。
“挺長時間的了,怎么了嗎?”宋舒言反問。
也難怪,沈澤淵敢就這樣上門提親,其實宋齡是沒什么意見,主要是看宋舒言,她尊重宋舒言的決定。
所以說她也希望宋舒言能夠做出自己的決策,不讓自己后悔。
“那你覺得他人怎樣?”宋齡繼續(xù)問道。
“挺好的,對我很貼心,脾氣也挺好?!彼问嫜钥偨Y了在她看來的沈澤淵的這些優(yōu)點。
她說的這些宋齡也是贊同,從他們昨晚的交談中就可以知道。
宋齡一開始之所以會害怕沈澤淵是因為沈澤淵那種強大的氣場讓他感到畏懼,無法用需要形容。
“那你就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嗎?”宋齡進一步試探。
“哎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對他挺有感覺的,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娶我。”
說出這些的時候宋舒言也是紅了臉,畢竟這是人生大事。
在她看來是需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但是她認為沈澤淵就是那個對的人。
聽到宋舒言這么說,宋齡頗為高興,緊接著消息就傳到枝歌那邊。枝歌也是急急忙忙地將沈澤淵他們請到家里去做客。
至于是什么事情她都已經(jīng)知道了,她就是想幫宋舒言測一下沈澤淵。
“你對我們舒言是什么想法,我也知道了,但是我也總不可能就這樣將我的女人給你帶走?!敝Ω枵f。
這句話讓宋舒言聽得云里霧里,她并不知道沈澤淵昨晚跟宋齡說了那件事。
而且她看向沈澤淵,沈澤淵又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很明顯,在場的大概就只有她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你們大可放心,我會做到讓你們滿意為止,直到你們同意,這個是不需要擔憂的。”沈澤淵自信滿滿。
他也清楚宋舒言對他是什么感覺,有種勝券在手的感覺。
這句話可以說是讓枝歌非常滿意的了,看來沈澤淵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你了解她嗎?”她繼而問道。
總不可能對于對方一無所知就成親,那樣是不可能幸福的,這一點枝歌非常清楚。
緊接著沈澤淵把宋舒言的喜好和不喜都報了出來,他基本上都記住了。
宋舒言聽了后大為吃驚,她自己本人都沒有記得那么清楚,真不知道沈澤淵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這么厲害?”她感慨,同時更多的是感覺。
枝歌也是非常佩服,看來宋舒言是真的遇到對的人了,過了她這一關,那她也就放心把宋舒言交給沈澤淵。
再怎么說宋舒言也都還是小孩,對于她這個過來人來說,如果她不幫助宋舒言,不給予一些建議,那就是他的不負責任。
他們也沒再挑剔,畢竟沈澤淵是有身份的人,最終也是恢復了以往的恭敬。
因為這些都是宋舒言的家人,所以沈澤淵也是像尊重宋舒言一樣尊重他們,這也是最基本的禮儀。
一家人其樂融融,看著沈澤淵這么照顧宋舒言,枝歌也是徹底放心了。
他們離開了,枝歌和宋齡都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就任由宋舒言跟沈澤淵走。
這個消息也是已經(jīng)傳到了沈澤蒼耳邊,他很是不滿,帶著宋婉顏回府,正好遇上了剛回到的沈澤淵和宋舒言。
宋婉顏特別會做事,早早地就已經(jīng)打招呼了。
倒是沈澤蒼一臉冷漠,對他們不聞不問,他都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時候柳歆芩也過來了,氣氛相對尷尬。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大概知道沈澤淵和沈澤蒼兩個淡定的人不會覺得。
宋舒言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只能乖乖閉嘴。
只是覺得奇怪,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怎么就這樣了……
宋婉顏站在她旁邊,她故意遠離,根本就不想靠近。宋婉顏也是知道宋舒言是什么意思,并沒有再死皮賴臉的往上湊。
“我聽說你今天到宋府提親了?全城都知曉了?!鄙驖缮n夸大其詞。
沈澤淵和沈澤蒼的關系并不是特別友好,兩個人基本上一直都是處于一種針鋒相對的狀態(tài)。
“你的消息挺快啊。”沈澤淵說。
他不知道沈澤蒼是又調查了他還是怎樣,總之只要沈澤蒼想知道的,基本上都可以知道。
“誰允許你就這么過去提親的?”沈澤蒼語氣并不是很好。
“我的事情我自己想做就做,憑什么要經(jīng)過別人的批準?”
沈澤淵覺得沈澤蒼說那些話像是在無理取鬧,他也不理解沈澤蒼這有什么好氣憤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你把我當什么了?為什么不事先跟我說?”沈澤蒼陸續(xù)怒斥。
這個時候宋婉顏走上前,靠在沈澤蒼邊上。
“殿下,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br/>
“你走開,哪里有那么容易氣壞?!?br/>
現(xiàn)在在處理事情,他最討厭女人過來摻和了。
見狀宋婉顏也是沒敢繼續(xù)說話,急忙退下了,萬一沈澤蒼生氣了,那可就有她好受的了。
“是我要成婚又不是你要成婚,我問你干嘛?”沈澤淵無法理解。
“你要是真這么閑就多做點有用的事情?!?br/>
這句話可以說真的是把沈澤蒼氣壞了,因為他并不覺得自己很閑,沈澤淵哪里來的這種話說他。
兩個人雖然沒再說過多的話,但是眼神中已經(jīng)透露出了殺氣。
宋舒言有一點緊張,這不是才剛回來嗎,怎么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真的是無法理解。
她也覺得沈澤蒼有一點莫名其妙,但是眼下來看重要的不是這個問題,現(xiàn)在要解決的是讓他們兩個停下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了爭論,是她插話的最好時機。
沈澤淵不會怪她插話,她是不會經(jīng)歷像宋婉顏經(jīng)歷的那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