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幾乎有大半七水之都的人都目睹了昨天盤旋天際的火鳳凰,再加上已經(jīng)完全淪為廢墟的七水之都西南部,人們不難了解昨天那巨大的動靜究竟是什么,議論紛紛的人們幾乎忘記了海嘯即將到來的事,而是圍繞著昨天的大戰(zhàn)討論不停。
交戰(zhàn)的一方已經(jīng)確定了必然是法神斯諾德無疑,而跟他交手的那兩個人,卻是沒有聽說過的人物。
只有精通歷史的羅賓本人知道,五百年前的魚人暴君斯拉達,跟曾經(jīng)是海賊,后來卻成為海軍有史以來最強元帥的昆卡,這兩個名字,在那個時代,毫無疑問也是至少跟斯諾德同得地位的存在……這也是她決定離開的原因之一。
而隨后的那場戰(zhàn)斗更堅定了她的選擇,斯諾德跟兩人的戰(zhàn)斗讓她親眼見識到了昆卡跟斯拉達的實力,他們也許無法拿斯諾德怎樣,但是如果他們想要動路飛他們,那就太簡單了……
雖然斯諾德在展開法神領(lǐng)域后就完全占據(jù)了上風,斯拉達跟昆卡就連防守都很難做到,但是,法神領(lǐng)域能持續(xù)的時間只有15秒,即使是斯諾德,要在兩人的手中搶人也是沒有辦法辦到的事,尤其是斯拉達也同樣可以閃爍的情況下。
奪回失敗了。
當斯拉達跟昆卡帶著羅賓撤退時,斯諾德剩余的法力值已經(jīng)不允許他無限使用閃爍追趕了。
艾斯巴古覺得頭都大了,他早就預感到像斯諾德這樣的人物到來,七水之都肯定沒辦法保持平靜,只是沒有想到,一天的功夫,就被毀掉了幾乎四分之一個七水之都……
梅利號。
“青稚他來過了……?”斯諾德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劇情都被他搞得亂七八糟了,原本應該一早就遇到青稚卻沒有遇到,大概是跟對死亡之痕的行動把時間錯開了,而現(xiàn)在,路飛等人居然成功的擊退了青稚,當然也可能是他發(fā)覺到羅賓并不在船上的原因。
“啊,那個在海上騎自行車的家伙!甭凤w有氣無力的說,“我們都打不中他……只有可雅才能夠打到他呢。”
斯諾德點了點頭,對方是大將,現(xiàn)在的路飛等人確實沒有辦法拿他怎樣,可雅本身就擅長火焰法術(shù),又有武裝色霸氣,在路飛等人的牽制跟保護下確實可以跟青稚纏斗一段時間。
羅賓被帶走,就意味著司法島之行是非去不可的了,只是現(xiàn)在多了斯拉達跟昆卡兩人,勝算實在不高。
“之前那邊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吧?”香吉士問道。
“嗯!彼怪Z德不愿多談,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羅賓她……”
“……抱歉,沒能把她帶回來!彼怪Z德嘆了口氣,如果當時羅賓肯配合的話,即使自己處于下風,也不是沒有機會,在同樣有閃爍的情況下,羅賓個人的選擇,就成了關(guān)鍵所在。尤其是在法神領(lǐng)域展開之時,那15秒內(nèi)可以說全都是絕佳的機會。
可是她偏偏不為所動……斯諾德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還有,船的修理,要怎么辦?”香吉士說,斯諾德一愣,這才想起香吉士、喬巴、可雅跟烏索樸應該都還不知道梅利號沒辦法再修理的事吧。
“我決定了。”路飛說,“我們就在這里和梅利號告別吧!
“!!”眾人心里都是一緊。
“我已經(jīng)決定換一艘船了,我們現(xiàn)在還有一億貝利,可以買到比現(xiàn)在更大的船……”路飛笑著說,只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斯諾德就不知道了。
“……?”烏索普一呆,隨即打段了路飛的話,“等等……!你怎么可以這樣說?開什么玩笑,別傻了!說來說去都是因為修理費不夠吧?因為那兩億被搶走了所以不夠吧?一流的造船場收費果然也是一流的吧?”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路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是為什么?你倒是說清楚啊!你是不是顧慮到我才這樣說的!?”烏索普情緒激動了起來。
“都跟你說了不是因為錢的關(guān)系!”路飛也惱火了。
“既然如此,就請你不要說出換船那種忘恩負義的話!”
“都***給我閉嘴!”斯諾德再也忍不住吼了出來,本來沒有帶回羅賓就很讓他心煩了,路飛跟烏索普還吵個不停,“梅利號已經(jīng)修不好了!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吧?”
“你……你說什么?”烏索普驚得說都說不清楚了,可雅也捂住了小嘴。
“龍骨損毀嚴重,沒有辦法再修理了,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彼怪Z德平靜的說,“不僅是那些一流造船場的船工這樣說,梅利號他自己,也是這樣說的……”
“……梅利號……自己?”烏索普驚愕的說。
“你們都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彼怪Z德嘆了口氣,“我會試著讓梅利號親自告訴你們的。”
眾人閉上眼后,斯諾德深吸了一口氣,精神力蔓延開來,將幾人的精神波動都串聯(lián)了起來,最后跟梅利號連接在一起。
“大家……!”
當這個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的時候,烏索普已經(jīng)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
七水之都某處。
“看來那里也不是你的棲身之地啊,想不到你主動離開了呢。”青稚望著羅賓,“搞得我白跑了一趟啊……準備好接受自己的結(jié)局了么?”
羅賓望著窗外的天空,沒有理會青稚的話。
“不用白費力氣了,昨天開始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了。”昆卡搖了搖頭,健壯的身體上綁滿了繃帶,都是昨天受的傷。
“你們居然在市區(qū)跟斯諾德交手,造成七水之都嚴重的財產(chǎn)損失跟重大居民傷亡……這件事我已經(jīng)上報本部了!鼻嘀娠@然很不滿昆卡的行動。
“嘖,本來以為可以解決他的,想不到……那家伙的強悍實在是超出我們想象很多啊!崩タê敛辉谝獾恼f,“現(xiàn)在斯拉達那家伙躲回魚人島養(yǎng)傷了,斯諾德再來的話,就只剩下你跟我了……小庫贊,你到底行不行?我請求支援的報告上去,戰(zhàn)國居然只派了你一個人來?”
“赤犬傷還沒有好,不適合行動,黃猿那家伙聽說要對上斯諾德,干脆就裝病了……也是啊,之前兩次斯諾德都是見面就把他給解決了,估計有心理陰影了吧……所以就只有我能來了!鼻嘀傻癸@得不是很在意,“這次對方有卡普的孫子在,戰(zhàn)國怕卡普放水,也沒讓他來。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好好養(yǎng)傷吧你!
“我傷得不重,倒是斯拉達那個老混蛋,這次估計沒了半條命吧?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崩タüα似饋,“斯諾德這個家伙,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