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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庭是真的驚喜極了, 他素來克制,今日卻禁不住云眠的可愛。他將她按在床榻之上, 一手抱著云眠的腰, 一手擁著她的肩膀,用力地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臉頰,還有她身上各種可愛的地方。
他們起初只是廝磨親吻, 傳遞心意相通的愛意, 但屋內暖意融融,耳鬢廝磨,情意溫柔,不知何時就有些變了味道。吮允磨蹭的短促淺吻不知不覺變成了纏綿的深吻, 他感到云眠的手揪著他的衣襟。聞庭不知不覺將手探到她腰間,云眠的腰帶松了,衣衫開了一線, 聞庭從這里探了進去, 去觸云眠先前讓他碰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聞庭臉上冒紅,松開了她。
他的嗓音低沉,比之前沙啞了不少, 說:“抱歉?!?br/>
云眠被吻得暈乎乎的,霧眼朦朧地望著他。
聞庭微紅了臉, 別開視線, 不自在又愧疚地道:“現在都還不在青丘, 是我太著急了,我會再等等的?!?br/>
“……唔。”
云眠悶哼了一聲,在他懷里挪了挪身子,將手抵在他肩膀上。
聞庭看著她的模樣,雖然暫時不準備再做太出格的事了,但著實親云眠還沒有親夠,忍不住重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柔聲道:“眠兒,我可以不可以再親親你?”
“嗚,嗯……”
云眠當然是同意的,她小小地點了點頭,又抬起明亮的杏眸,期待地望著他。
云眠如今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戀愛的事,感覺既甜蜜又陌生,像是心里的一樹含苞許久的小花忽然開滿了枝頭,雖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對怎么表達感情、怎么戀愛還懵懵懂懂的,憧憬而躍躍欲試,又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
聞庭雖開竅得比云眠早些,但論起心情經驗,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們用重新靠向彼此,將唇瓣輕輕地貼在對方的嘴唇上。
云眠瞇起眼睛親了親聞庭的嘴角,她說:“你身體還沒好,我還是要抱著你睡的呀,今天我不會回去睡的,到你身體好之前都不回去了?!?br/>
聞庭聽云眠擔心他不同意而提前堅定表明立場的話有點無奈,但他如今也著實舍不得再哄云眠回去了,只得道:“好?!?br/>
云眠一聽便驚喜不已,忙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好。
聞庭擁著她,俯下/身,又重新緩緩吻了上去……
……
晴夜融融,空中無云,唯有一輪皓月當空,明光清澈。
凰后娘娘將云眠送進去后,見她如愿許久都沒有出來,嘴角一彎,望著燈火繾綣的暖室之內,淺淺地笑了笑。
時光不知不覺,就已完全到了春日了。
凰后娘娘回頭往庭院中打量了一番,霞袖一揮,只見庭院中含苞待放已久的桃花頓時綻放出來,開滿了一樹,恣意地散放著灼灼春意。
凰后娘娘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款款離開了。
……
云眠跑到聞庭的屋子里以后,便索性扎在了里面,和聞庭一道深居簡出,陪著他逼毒養(yǎng)病修煉,就連凰后娘娘專程從別處過來看她,都沒有碰到幾次面。
聞庭身上的鳥毒一逼就逼了一個多月,他起初咳嗽、面色蒼白,等鳥毒全部逼出,就去了病容,即使將修為都還給凰后娘娘,身上的仙氣都還漲了些。只是等到凰后娘娘久違地再看到聞庭和云眠一起從屋里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個晴天上午,云眠和聞庭大病初愈,聞庭可以出來放風了,就一道出來在庭院里玩。他們兩個人都變成了小白狐貍,在花園草地上蹦來跳去地拖著尾巴繞著圈歡快地追來追去,一會兒聞庭追團團,一會兒團團追聞庭,誰追上了對方就湊上去使勁舔對方的臉和耳朵,再交換換一邊追。被追到輸了的一方也不氣惱,反而開心地湊過去給追到的人舔,還會互相蹭蹭。
“嗷嗚!嗷嗚嗚?!?br/>
凰后娘娘眼睜睜看著云眠怕癢地被聞庭舔了好幾口,嗚嗚叫著邊笑邊躲,然后一回頭又高高興興地跑過去追聞庭,撲在他身上興奮地用力頂他下巴、舔他脖子和臉,再一回頭又換聞庭追?;撕竽锬锟吹糜腥?,抿唇輕笑,用袖子掩了掩,未讓他們兩個察覺。
凰后娘娘身邊隨行侍奉的女鳳官也在一道偷看,她見此場景也不禁輕展笑顏,感慨地說道:“娘娘,青丘的少主和少主夫人真是看起來感情不錯,而且青丘的狐貍原身也真是可愛,瞧著跟小雪團子打滾似的,兩人很是登對呢?!?br/>
凰后自覺十分關心云眠,曉得青丘別的仙官只當聞庭和云眠是別處來的貴客,且是未婚夫妻,了解的內情不如她多,忍不住意味深長地笑笑,故作神秘地道:“現在的確是……原先可未必是如此。”
女鳳官果然不解其意,但還是喜歡看小夫妻兩人玩鬧,感興趣地望著。
凰后娘娘想了想,正好道:“聞庭少主和團團兩個人之前傷勢都頗重,現在雖然痊愈了,但身體興許還有虛弱之處。他們身邊之前照料的醫(yī)官和鳳官最近都已經各回原職了,但他們暫時也還不能回到書塾里去和其他人一起修煉,我記得你做事的仙宮就在這附近,能否請你有空時,多照看照看他們兩個?”
女鳳官顯然看上去挺有興趣的,況且凰后娘娘說的事也不難辦,的確是順便,她便一口答應:“是,娘娘!”
凰后那日只是去看團團是否康健,見她傷勢恢復得不錯、精神也很好,就沒有打擾她和聞庭玩耍,看他們玩了半個時辰就走了,留下女鳳官一邊辦事,一邊時不時抽空看看云眠和聞庭。
凰后娘娘的仙力很是霸道,云眠和聞庭都不是喜歡占人便宜的人,等身上的傷傷毒毒恢復了,就將多出來的修為都還給了凰后娘娘,于是凰后娘娘這么一段時間的停留,云眠和聞庭都未曾覺察。
云眠和聞庭追鬧著玩了好一會兒,直到最后兩人都累了,才玩鬧著滾作一團,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身上占滿青草的香氣。
等停下來以后,云眠開開心心地用自己的七條尾巴去勾聞庭的九條尾巴,然后舒服地往聞庭懷里蹭蹭,又拱又挪,迷戀地在他懷里動來動去,還抬頭舔他。
聞庭也喜歡云眠喜歡得不行,用還多出來的兩條尾巴把她摟懷里,低頭舔她眉心、不停幫她打理毛發(fā)。
兩只小白狐親熱地膩歪在一起,和暖的陽光還未到中午,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這段時間他們差不多都是這么過的,兩人剛剛兩情相悅,很是活潑新鮮,明知現在是養(yǎng)傷才不用去道場修煉,卻還是恨不得天天團在一起。
云眠舒服地曬著太陽,在聞庭懷里瞇起眼睛,舒展開蓬松的毛發(fā)和尾巴,她說:“南禺山的春天好暖和啊,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到處開花啦。不知道青丘那邊怎么樣了,雪是不是已經化了呢?”
聞庭想想日子,道:“青丘應當也已經化雪開花了。”
不過說到青丘,聞庭一頓,倒想到另外的事情來。
他從凰后造訪青丘,直到應凰后娘娘邀請和云眠一起來青丘期間,心情原本都不是太好。這一個月來和云眠過得太高興,他頭腦發(fā)熱,一時把煩心的事都忘掉了,但想到終究還有幾分介懷。
此時想起,聞庭便忍不住問道:“對了,眠兒,當初在凰后娘娘來訪青丘前夕,在青丘城狐宮的藏書閣里,曦元是不是同你表白了?”
云眠聽到聞庭說起這件事情一愣,她那個時候雖不懂情愛,但聽到曦元說喜歡她,還是著實嚇了一跳,也因此好好思索了一番情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見聞庭都問起來了,便老老實實地點點頭道:“是的?!?br/>
但云眠不記得自己同聞庭說過,又歪腦袋問:“你怎么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