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的更新后,熊先生有種想shi的絕對崩潰感......天哪!四小時!我可憐的游戲時間全被占用了!!——————————————————————————————————————————————————————————————
她跑回教室后,發(fā)現(xiàn)鑰匙并不在身上。這時她忽然想起自己將鑰匙丟在心之秘境中。
“好煩?!鼻浒脨赖卮蜷_心之秘境。這次開啟幾乎抽空了她的所有體力。她氣喘吁吁慢步向前,在草邊木屋找到了鑰匙。但她忽然想在這里休息一下。
千落坐在草地上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舒?zhèn)€懶腰輕躺下去。在躺下的瞬間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草丘上躺著一個人。千落機靈地直身定睛。
“衣藍?”千落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個人,不由得吸一口冷氣。
沒錯,就是衣藍,只是他的面容不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而是已經(jīng)進入高學部的大男孩。
“這……”千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向衣藍走去。
衣藍雙手放在心輪,其中捏有一朵白色的黃蕊小花。他的眼睛止水般凝視天空,如同沉睡千年剛剛醒來的孩子。
“衣……藍?”千落擋在衣藍面前,衣藍紋絲未動,將目光穿過千落的身體眺望藍天。他仍舊在凝視天空?!澳阍趺础瓡谶@里?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衣藍沒理會千落,仿佛千落是空氣般的存在。
然后,衣藍哭了,哭的毫無征兆。聚集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淚水終于滿溢流出。第一滴晨露般輕淌麥膚,砸碎在草地上。第二滴沿著第一滴所制造的流徑快速滑落,無絲毫眷戀。他雙手緊緊地捏著花莖,對它萬般呵護。
淚水輕壓草尖,彈落在大地上,一滴又一滴地睡進泥土里。
白色小花在微風中輕輕搖動,瘦弱的嬌小讓萬物愛意縱生。
正當千落沉醉在愛憐與疑惑交錯的思想中時,心之秘境的生命警報器突然震動起來。千落一驚,取出隨身攜帶的生命監(jiān)測器。但監(jiān)測器的結(jié)果讓千落猛吸一口氣:這里根本沒有除千落外的任何生命。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在做夢??隙ㄊ翘撓癜??!鼻鋷е环葑栽偟挠職庑⌒囊硪淼膶⑹窒蛏煲滤{。有觸感。在千落的中指觸碰衣藍的瞬間觸電般猛地彈回。
衣藍被千落的觸碰停止哭泣,他看著被千落觸碰的位置,淚痕滿布的臉上多了一份疑惑。“誰在動我?”
“呵呵,是真神之手嗎?”衣藍的神情變得極度絕望?!翱上О?,你們來晚了一步,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能再次開啟生命與自由之路的事物了,世界已經(jīng)迎來了最后的盡頭殿堂?!?br/>
衣藍的神情由絕望轉(zhuǎn)為憤怒,他面目猙獰的對天咆哮:“哈哈哈哈哈哈??!是你們活該!!是你們該死!!是你們將我逼上絕路的??!”
恐懼感向千落襲來,她坐倒在地。衣藍手中的白色小花隨他的情緒一起波動,黃色的花蕊在瞬間射出耀眼的白光。刺眼的白光瞬間鋪落四面八方,在短短一瞬襲卷了整個心之秘境。
耀眼的白光讓千落窒息。她屏住呼吸,雙肘舉在眼前遮蔽。
漸漸的,白光消失了,千落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眼前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地方。
一望無際的大草地在若隱若現(xiàn)的白光中格外夢幻,幾只藍色的小鳥飛過白光閃閃的小溪,有幾只停落在小溪邊暢飲清水。這里看不到任何建筑,最遠的視野被草天合一。
有笑聲輕輕傳來,千落轉(zhuǎn)身回眸,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從不遠處跑來。
他們穿著千落從未見過,樸素又華麗的奇特衣飾。跑在前面的小男孩一臉開心的大聲笑著,跟在他后面的大男孩一臉幸福地追逐而隨。
“哥哥!哥哥!快??!”小男孩向前撲倒在草地上飛快地打滾前進,后面的大男孩也跟隨小男孩翻滾而過。大男孩很快滾到了小男孩,滾在他的前面。
大男孩先停下來,小男孩正好撞在了大男孩結(jié)實的胸膛上。大男孩并沒有因為旋轉(zhuǎn)而暈眩,反而將轉(zhuǎn)暈的小男孩高高舉起,架在他的脖子上向前沖去。
千落看不清他們的臉,就像眼睛散瞳后的模糊感。但千落清楚無比地看到一個人,她看到那個滿臉淚痕的衣藍站在那里,呆呆地望著遠去的兩人。
突然,衣藍回過頭面向千落,兇惡無比地盯著她,他的眼神讓千落窒息。
“梵爾颯·千落你給我聽好,如果你敢阻止我,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一個聲音從千落的身體中沉沉流出:“對不起,陛下。我不能那么做?!边@聲音清楚的回蕩在千落的身體中,加劇了她的恐懼感——她的嘴沒有張開。衣藍神情瞬間變得極度恐怖,他的瞳孔在急速收縮。
“很好,那么,你給我去死!”剎那間,一道被電包裹的白光沖向千落,千落很想逃卻無法挪動身體。她清楚地感覺那道噼里啪啦的白光穿過身體。
有液體從她的身體中蹦出,強烈的痛感席卷而來。一聲長長的尖叫后,千落什么也不知道了。
“千落?千落。”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聲音從千落潛意識中傳來,疲憊感襲卷而來,帶給她無盡的休憩之念——她不愿意找到聲音的源頭。
“千落!梵爾颯·千落你給我起來??!”那聲音逐漸清晰,它震走了千落的疲憊。
“呼!”千落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艾西尼多爾瞳孔收縮面目猙獰地望著她,和衣藍的神情一模一樣。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教師講臺上的透感云空中??吹角湫褋砗螅髂岫酄柕谋砬橹饾u恢復平靜,他長長地舒一口氣。
“還好,你醒了。不然你就死了?!卑髂岫酄栍糜沂种噶酥副凰旁谏砗笞郎鲜焖囊滤{:“你掉進他的時空夢魘中了?!?br/>
“???!”千落反應過來驚恐地看著衣藍?!八?br/>
艾西尼多爾語調(diào)平靜地收回右手:“你只是夢見未來?!?br/>
“那我……”千落剛說出的話被艾西尼多爾打斷了。
“你可以選擇逃離?!卑髂岫酄栟D(zhuǎn)身抱起衣藍:“但你不可以打他的主意?!卑髂岫酄栭L長地嘆一口氣,將衣藍緊抱在懷中:“命運是可以逃離的,只看你自己的選擇。但被命運枷鎖的人卻無任何選擇的權(quán)利,比如他。”艾西尼多爾深深地看著懷中的衣藍:“他的死亡會帶來世界的永恒混沌。”
“這是怎么回事?他是誰?”千落急速的心跳終于降下速度來。此時她心中的恐懼徹底被疑問替代。
“他?他是白爾·衣藍呀,他只是你認識的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罷了?!卑髂岫酄柾蝗婚g對著千落單漆下跪。
“這……”千落被艾西尼多爾突來的禮拜懵住了。
“我艾西尼多爾懇請你,幫我激發(fā)衣藍的絕望,讓他變成一個憤世嫉俗的絕對惡人!”
————夕陽鉆云而下,躲進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群星趁虛而入,升滿漆黑的帷幕。無人知曉的幕布之后,恐懼早已獨芳盛放。
在黑夜將一切吞噬時,人們唯獨無法忘記的,只有自己的存在。
————艾西尼多爾聳了聳肩,將稍滑的衣藍輕輕托起。他微笑地看著頭搭在自己肩上的衣藍。雖然夜色將一切漆黑,但是艾西尼多爾能清楚地感知衣藍的安詳。
兩人向著疾風肆起的天盡頭——遺無修默走去。
————千落靜坐在家中的寫字臺前,眺望著沉沉月色。絲特察覺到了千落的異常。平時這個時間千落都會興高采烈的和她一起聊著淘樂街的新道具。
“那個……小落?”絲特輕輕地走上前,將右手搭在她的肩上?!敖裉斓奶詷方钟殖鍪裁葱碌谰吡??”絲特主動和千落搭訕。
千落沒有回答,仍舊靜靜地眺望星空。
“千落?”絲特知道一定有什么嚴重的事情發(fā)生:只有這樣才會讓千落如此這般。“出什么事了?你到底怎么了?”絲特走到千落的面前對上千落的視線。
“沒什么?!鼻涞拖骂^躲開絲特的目光。有一層霧在千落的雙眼彌漫開來。
“我困了?!鼻淦鹕碜呦蚩罩?,沒脫衣服直接躺了下去。
這是絲特第一次與千落只有六字的夜聊。這也是絲特第一次見到千落倒頭便睡。她小心翼翼地脫下千落所有衣飾,為她輕輕地蓋上被子。
“睡醒了就沒事了吧?”絲特忐忑不安地詢問自己。也難怪,這是一個絲特與千落之間出現(xiàn)最多“第一次”的夜晚。
————遺無修默的邊境上,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在焦急地張望遠方。他似乎不被黑夜枷鎖,能看清夜色中的一切。在天之堂的所有區(qū)域,唯獨這里寒風肆起。
只有他一個人沒睡,也只有他一個人無法入睡。
終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傳來一聲聲令他驚喜的踏草聲。但他忽然察覺到這驚喜的異常,于是他變得異常警覺。
“誰?”他將全身的毛發(fā)豎起,集中精力準備迎擊入侵者。
在他的聲音傳出后的瞬間,腳步聲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柔和的輕吟:“你是青陽·康康嗎?我把衣藍送回來了?!?br/>
他渾身一震,更加警覺:“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知道我在等他?”
“我是衣藍的爸爸?!眮碚邆鱽淼穆曇糇屒嚓枩喩硪徽??!澳泸_人!衣藍沒有爸爸!他是孤兒!”
腳步聲再次響起,艾西尼多爾背著熟睡的衣藍出現(xiàn)在青陽面前。;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