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晚視線落在了他微微松開的領(lǐng)帶上,纖長的手指突然就挑起了他的領(lǐng)帶,往自己懷里拉了拉,語氣曖昧,“沒事,我后面吃藥就好了?!?br/>
這句話說出來,饒是沒打算做什么的陸希岸,臉色都微微有了變化。
放在以前,這種話是萬萬不可能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可現(xiàn)在不但說出來了,竟然還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就跟沒事人一樣。
他漆黑的雙眸盯著她白皙的臉蛋,突然就這樣推開她站了起來。
“怎么了?”
池暮晚有些不解地盯著他,“難道是我的表現(xiàn)不合陸先生的意?”
男人的背影在燈光下有種莫名的肅穆感,黑色的短發(fā)搭配著襯衫西褲,恍惚一瞬間跟五年前的無數(shù)個纏綿悱惻的夜晚重疊,一時之間讓她分辨不清。
陸希岸自顧自地整理好自己的衣領(lǐng),就這樣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是等下次你準(zhǔn)備好了我們再繼續(xù),這次先欠著?!?br/>
他微微附身挑起了她的下巴,就這樣垂眸地看著她,“下次可要記得提前準(zhǔn)備好措施?!?br/>
池暮晚睫毛輕輕顫了顫,“好呀,”她有些無辜地挑了挑眉,“那就希望下一次的時候陸先生可以提前告知,好讓我安排好自己的時間,不然您和安先生碰上了,場面不好收拾。”
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陸希岸扣著她下顎的手微微收緊,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才兀自笑道,“只要有我在,別的男人根本就上不了你的床。”
“那也得試了才知道啊?!?br/>
他諱莫如深地看著她,“五年前你不是試過?”
“那不一樣,”池暮晚眨了眨眼,聲線挑逗,“我這么些年見過的優(yōu)質(zhì)男人可不少,您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br/>
她因為動作而脖頸有些僵硬,剛回答完他的話就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掌,自顧自站了起來。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送您了。”
陸希岸沉眸看著她茶色長發(fā)下精致的五官,遲疑了片刻才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地回眸看了她一眼,這才關(guān)上了門。
房間里男人的氣息并沒有消失,周圍卻是突如其來地靜謐。
池暮晚站在原地僵硬了好一會兒,才挪著腳步走到了落地窗邊的綠植旁邊,從盆栽的角落里拿出來了一個極其細(xì)小的微型攝像頭。
今天這些錄像視頻,如果后面被趕盡殺絕的時候,就是最好的籌碼。
這是她這幾年殫精竭慮處事小心的證明。
因為有些事可能別人不清楚,但是池暮晚可是明白的。
他從來就不掩飾自己在商業(yè)上的天賦,當(dāng)初剛進(jìn)入南安就完成了好幾個商業(yè)合作案,短短半年就成為了分公司的經(jīng)理,她遇見他的時候不僅僅是看中了他的臉,還有認(rèn)真工作的態(tài)度和諳于心計的城府。
少不經(jīng)事的時候總想著征服危險的男人,完完全全不會去考慮后果。
池老爺子雖然百般不愿意,但是池建成可是喜歡寵她這個寶貝女兒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打小想要什么都會拱手奉上,包括陸希岸。
可是誰又能想到陸希岸明面溫和英俊,品行端正,做事也恰到好處,暗地里卻在籌謀著一出大戲。
直到池老爺子去世,她才幡然醒悟。
可是那個時候,南安早就已經(jīng)改朝換代了。
十足十危險的男人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他們那段婚姻最好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