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有兩張黃梨木質(zhì)的單人床,上面鋪著老早以前的那種綢緞棉被,童琳坐在其中一張挨著酒架子的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眼前的那些名酒,有紅酒黃酒還有白酒,從來沒有喝過酒的童琳,在此時此刻竟然想著要嘗嘗。
不是有句詩這樣講么: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不管三七二十一,童琳走上前去,打開了一個包裝很精美的禮品盒,從里面拿出來一瓶45度的竹葉青酒來。
“呃……”剛悶了一小口,火辣辣的感覺直沖腦門,童琳才管不了那么多,又沖動的接連喝了幾大口,才不過一會兒功夫,她就感覺腦門里“翁翁”的聲響越來越大,不停的在耳邊縈繞。
正當(dāng)童琳又舉起酒瓶準備喝的時候,手機“叮咚”響了一下,她有些晃悠的打開來看,“童琳,出來一下,我在你家門口?!?br/>
是139開頭的陌生號碼,童琳回到,“你誰呀?”
“顧政楠”
顧政楠敲完自己的名字,心情莫名其妙就不好了,然后眼神復(fù)雜的在童琳家門口等著,這家伙居然沒有保存自己的手機號?還真不是滋味,顧政楠幽幽的望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院落,心思重了起來,可在看到一臉憔悴、臉頰泛紅的童琳從里面走出來后,那些不良情緒又很快煙消云散了。
“你還好么?”顧政楠小心翼翼的問道,與此同時,他聞到了童琳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烈酒氣,“你喝酒了?”
“一點點?!蓖沼檬直葎澲?,然后身體搖擺著,臉上嬉笑著,一付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這家伙瘋了么?顧政楠看著自己面前強顏歡笑的童琳,有些頭疼。
看來,她一點都不好。
顧政楠情不自禁的扶了扶童琳的肩膀,不知怎么地,童琳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童琳的家里亂成了一鍋粥,一家子的親戚在說和秋曉棠和童杰,勸說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不愉快。
秋曉棠口中叨叨著,“你爸爸尸骨未寒,你就領(lǐng)回個不清不楚的女生,你想做什么?你的意思是明天把你爸爸下葬了,后天就給你辦喜事?”
“不是?!蓖懿荒蜔┑馈?br/>
“不是?不是是什么?你給我說說?”秋曉棠惡狠狠的看著童杰,“你們姐弟倆,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明天就讓那女生滾,聽見了沒?明天就……讓她滾!”秋曉棠聲音很高,生怕在童杰臥室的那個女生聽不到。
“沒有聽見。”童杰回道。
“你再說一句?!”秋曉棠更加氣憤。
“沒有。”童杰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
一旁的潤清調(diào)和道,“嫂子,你看先把我哥的事處理了,再來談這個事?!比缓筠D(zhuǎn)身對著童杰說,“童杰,你也有不對,你年紀還小,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領(lǐng)女生回家來住,要是人家父母知道了,肯定找上門來,要個說法的,你說是不是?”
童杰聽到三姑這樣說,自知理虧,不再言語,只悻悻的進了臥室,關(guān)上了房門。
“不肖子孫!不肖子孫!”秋曉棠口中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