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不敢置信的看著時夏。
好像看一個陌生人。
喬靳笙眼底有疑惑,時夏和姜敏的關(guān)系他再清楚不過,怎么忽然翻臉了?
今天的時夏實(shí)在太讓他意外了。
參加喬家宴會的人,非富即貴。之中不乏認(rèn)識時夏和姜敏的人,見兩人翻臉,也個個露出詫異來。
只是有了先前的例子,都不敢說出聲。
更沒人敢來打圓場。
姜敏強(qiáng)忍著一肚子憤恨,打算等過了這關(guān),回去好好找那兩個男人算賬。竟然敢騙她!抓過時夏的手,急切的道:“夏夏,你怎么了?我是小敏,你姐姐啊?!?br/>
時夏語氣平淡中透著絕決:“從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你還是早點(diǎn)兒回家吧,外面天黑路滑,你萬一有事,我不好向爸爸交待。”
姜敏語結(jié)。
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
時夏那么蠢,不可能發(fā)現(xiàn)昨晚喝的酒有問題。
可沒發(fā)現(xiàn),怎么醒這么早?
擔(dān)心事情有變,她不敢再多留,在眾人或看熱鬧或嘲諷的眼神中,灰溜溜的走了。
小小插曲,沒影響宴會進(jìn)程。
喬靳笙代表喬家人致辭后,宴會正式開始。
時夏被安排在主桌,坐喬老太太身邊。喬靳笙說喬老太太的意思,至于真正是誰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
宴席進(jìn)展到一半,時夏去了洗手間。
打算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離開。
她和喬靳笙的事不在這一天兩天,眼下還有很多事要解決。前世姜敏為了毀掉她,還在網(wǎng)上造謠她陪睡,援交,引起巨大輿論,逼死了母親。
今天陷害她不成,肯定還會做出別的事來。
她不能讓姜敏得逞!
從洗手間出來,正在洗手,忽然背后傳來一陣涼意。
抬眼,鏡子里躍出喬靳笙那張生人勿近的臉。
她嚇了一跳,豁然轉(zhuǎn)身。
倚著洗手臺,半天,才支吾道:“你……這是女廁所,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
喬靳笙面不改色:“門上沒寫男士勿進(jìn)。”
時夏:“……”
那也不能進(jìn)??!
不及開口,男人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扣著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
時夏頓時雙腳離地。
男人向前一邁,輕而易舉擠進(jìn)她雙腿間。
時夏心跳狂亂。
向來靈活的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炙熱的氣息撲灑在臉上,全世界都是他的味道,時夏慌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時,眼尾余光瞥見一個女生進(jìn)來,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眼睛睜得老大,捂住嘴巴才沒尖叫出聲。
時夏:“……”
后知后覺的想到兩人此時的姿勢,臉?biāo)查g爆紅。
偏偏男人不以為然。
扭過頭,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把門關(guān)上?!?br/>
姑娘“啊”了聲。
連連道:“打擾了,對不起,對不起?!?br/>
飛快的退出去,“砰”一聲,把洗手間門關(guān)上了。
時夏死的心都有了。
重生一世,她想掃清障礙,好好與他相處。
可這個打開方式,不對??!
努力壓抑著狂跳的心臟,推了推男人胸口:“放我下來?!?br/>
男人非但不放,反而往前邁了半步。
鵝黃色裙擺被蹭到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男人某處幾乎嚴(yán)絲合縫的貼著她的私處。
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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