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出府,慕容厲自然跟隨,美其名曰保護(hù),以免端王知道她回來后再下殺手,她會有危險,實則不想她在外溜達(dá)時碰上謝暮寒。
她與謝暮寒關(guān)系微妙,兩人一旦獨處,指不定擦出某種火花,慕容厲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被謝暮寒鉆了空子。
她對此也不介意,反正她正好需要人手幫她拿東西,有免費的大力士,她干嘛浪費不用?
兩人結(jié)伴出府,安泰三人自覺地跟在兩人身后。
她領(lǐng)著幾人去遍了城中的各大藥鋪,買了近百種毒草毒藥和治病救人的藥草,到最后安泰三人手里抱滿了藥包,連慕容厲手里也提了幾袋兒。
看看今日的戰(zhàn)利品,她滿意地點點頭,爽氣地一揮手,“走吧,回去了?!?br/>
慕容厲抿抿唇,看她臉上飛揚的笑意,心里忽然明白她出門時自己提議一起她為什么會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
敢情她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讓他來充當(dāng)勞動力。
慕容厲沒說什么,自覺地跟在沈靜書身后,安明幾人瞧著前面步伐輕快的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抽了抽。
他們王妃,還真是會找活給他們干啊。
一行人徑直回府。
從頭到尾,慕容厲都沒有瞧見謝暮寒的影子。
有了這批藥,沈靜書很快將自己埋在了藥堆里,整個院子里都飄蕩著混雜的藥味。
安泰幾人對滿院的藥味都有些不習(xí)慣,但慕容厲對此卻甚是滿意。
沈靜書忙著煉制毒藥,也就不會有精力去見他的情敵謝暮寒了。
相對而言,他卻是有更多的時間和沈靜書獨處。
嗯,將安泰他們無視的話,他們兩人確實算得上獨處。
兩日后,鎮(zhèn)守各地的將軍收到書信趕回幽州,齊聚節(jié)度使官邸。
慕容厲沒有馬上面見眾人,而是叫幾人先行回驛站休息一日,隔日再召眾人面談。
面談并不是將一群人聚集在一間密閉的屋子里問一些刻板的問題,慕容厲讓人將前廳重新布置了一番,擺上美酒佳肴,與幾位將軍邊吃邊談。
酒局能讓人放松,卻也最能讓人露出破綻。
酒席上擺的酒都是上好的酒,聞著香味勾人,慕容厲一上來就連敬眾人三大碗,道:“這段日子本王不在,辛苦大家守衛(wèi)城池驅(qū)退強(qiáng)敵,等回了京,本王自當(dāng)向圣上奏請,論功行賞!”
“王爺言重,保家衛(wèi)國本就是我等職責(zé)!”堂下眾人齊答。
慕容厲手中的酒碗對著眾人舉了舉,堂下眾人也立即將碗對著他敬了敬,隨即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碗,慕容厲道:“此次奔赴永定,驚險重重,本王險些以為回不來。幸得上天眷顧,死里逃生,不然今日,你們見到的,只怕是本王的尸首?!?br/>
堂下眾人默,個個繃著臉面色沉冷,整個前廳里彌漫著一種無言的沉肅之氣。
慕容厲瞄一眼眾人,揚了揚眉。
“你們擺出這幅表情做什么?本王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堂下氣氛依然凝結(jié)。
少頃,林棟皺了皺眉,道:“王爺,說起此事,末將覺得蹊蹺?!?br/>
慕容厲眼光轉(zhuǎn)過去,“哪里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