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層,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外面的陽光射進來有些刺眼,他已經(jīng)有三天沒見到太陽了。
左右兩邊是一間間的格子屋,有一些工作人員在里面進進出出。
被兩個壯漢拖拽著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中已經(jīng)坐好了一個白袍中年男子,看到王朝進來,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凳子。
等到王朝被摁著坐下,中年男子審視的看了王朝一眼,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讓王朝可以先吃一點。
他則揉了揉眉角,繼續(xù)看起了桌子上的文件。
王朝身前的桌子上放了一些干硬的面包,幾顆蘋果和滿滿的一壺水。
即使沒有中年男子的示意,王朝也忍不住桌子上食物的誘惑。
他已經(jīng)兩天滴水未進了,他先拿起水壺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順著他的脖子沾濕了衣服,些許涼意刺激著他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神經(jīng)。
面包有些硬,不過就著水,對于現(xiàn)在的王朝來也是難得的美味。
吃了兩大個硬面包,剛想拿起一顆蘋果補充些維生素,中年男子已經(jīng)笑笑將餐盤拿走了。
“幾天沒吃東西了,突然吃太多不太好?!?br/>
看著眼前面似儒雅的中年男子,王朝捏了捏稍微有些力氣的拳頭,真想上去給他一拳。
才兩個面包就叫多,他可是一個正在長身體的青年,又被餓了好幾天,就算再給他幾倍,他也吃得下。
“是不是很生氣,想打我,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你現(xiàn)在被封靈符限制著靈力,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這也是為什么我敢于坐在你們這種垃圾的對面,要知道一張封靈符的成可是很高的?!?br/>
自嘲的笑笑,中年男子開始正式的審訊。
“認識一下,我叫白穆,是雷靈宗偵訊部門一組的組長,這次專門負責靈血門的案子?!?br/>
“你也簡單的一下自己吧?!?br/>
白穆的口氣很柔和,要不是剛才才被帶出陰冷潮濕的暗間,王朝甚至會以為對面是一個長著跟他做著簡單的交談。
“我叫王朝,十六歲,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ノ遥銈冞@種行為已經(jīng)嚴重的傷害了我的身體,我的朋友已經(jīng)去中央行省告你們了,我勸你們早點兒把我放了?!?br/>
“呵,中央行省,是有些麻煩呢,才十六歲,有些可惜了?!?br/>
“王朝是嗎,其實你叫什么并不重要,來自哪兒也不重要,至于有朋友去中央行省告我們,還是你的家人是什么大人物,這都不重要。
因為這里是雷靈宗,你現(xiàn)在牽扯到了雷靈宗死敵靈血門,可能你會死,這很重要”著白穆朝著王朝不屑的撇了撇嘴。
聽到白穆的話,王朝心里先是一松,看來吳月瑤她們并沒有被抓到。
但緊接著渾身就顫栗了起來,他沒想到雷靈宗這么霸道,只是懷疑他就可能要死,他完全錯估了身為六大派之一的狠辣。
“你們怎么敢”
“好了,我這么只是想告訴你,你現(xiàn)在問題的嚴重性,我也不是想嚇唬你,至于我們敢不敢”白穆笑了笑。
“你是這批案子,我審訊的第八個人,前七個五個死了,另外兩個估計這輩子也出不去了。
他們跟你一樣,有家里上面有人的,讓我想想,有一個大概是萬劍山莊什么長老的子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也有自己是無辜的,有一個倒霉的家伙只是搞了一瓶自己喜歡女人的經(jīng)血,結(jié)果被人舉報了,現(xiàn)在腦袋應該已經(jīng)放在靈血門奸細的名單里了?!?br/>
白穆戲謔的看了一眼對面滿臉怒容的王朝。
“你要知道現(xiàn)在雖然是初春,但我們這一年靈血門的腦袋還有幾百個缺額,
這一年長也不長,哪兒有那么多靈血門的奸細給我們抓,這好容易有個有線的案子,我們也很難做的,希望你能理解”
“好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該的我也都了。如果你認罪呢,我可以現(xiàn)在給你安排一個好點兒的房間。
吃頓好的,不定還能洗個熱水澡,到時候腦袋拿上去充公,也會很體面,怎么樣”
王朝的手緊緊地捏在椅把上,手指頭已經(jīng)狠狠的扣緊了木頭里,不過他此時已經(jīng)絲毫不在乎這點兒疼痛。
他想了想咬破牙根的精血,然后挾持著白穆跑出去的可能有多大。但精血的治療會有段時間,關(guān)鍵他連自己現(xiàn)在在哪兒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乎白穆的命。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br/>
“呵,你看我真的很忙,不要這種無聊的話,你可以現(xiàn)在是我審訊里面最有罪的了,在靈血門的人受傷的那天你恰好去一統(tǒng)交易所買了一瓶有治療功能的精血。
而我們到現(xiàn)在為止仍然沒有找到這瓶精血你你沒罪,很好笑”著白穆真的朝王朝笑了笑。
“我不知道那瓶精血有治療功能,真的?!蓖醭囍忉屢幌隆?br/>
“哦,這個還真是有些麻煩,畢竟我們也想讓上面看到我們確實抓了一些靠譜的靈血門同黨。
所以我們也專門去找了一下一統(tǒng)交易所的那個叫李蕓的導購員,想讓她幫我們證明一下,你當時是去專門找治療用的精血的?!敝啄鲁蛄艘谎弁醭?,看到他已經(jīng)緊張了起來,才滿意地繼續(xù)。
“可惜,也不知道你給那個姑娘灌了什么藥,她死活不肯答應配合我們。”
“這跟她沒關(guān)系”
“喲,著急了看來還有點兒故事,這可就不好了,畢竟血是她賣的不是嗎”著白穆又沖王朝邪邪地一笑。
“你”王朝氣的了起來。
“別沖動,你只要在這張紙上把名字簽了,我們自然不會找她麻煩?!?br/>
看了看對面一臉戲謔的白穆,王朝無奈的坐下,憤恨的把紙拿了過來,看到上面是他承認買靈山麋鹿的精血是為了給靈血門的兇手治傷,并且把他可能會如何做寫了上去,只等著他簽名。
“你是想詐我,李蕓是一統(tǒng)交易所的人,你們不可能誣陷她。”
“你看你又來了,沒有什么敢不敢的,先想想你自己吧。
你已經(jīng)在這兒呆了兩天,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人找到我這里,顯然你的親人已經(jīng)放棄你了,為什么不把罪認了,你可以走的體面點兒,我們也好過呢?!?br/>
“我沒罪”
“再考慮考慮,不認罪可是會很慘的?!?br/>
“我沒罪”
白穆仔細的看了看一臉堅決的王朝,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文件,轉(zhuǎn)身走出了門。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